第129章 不是古闆
結婚證長腿跑了,那還不如說是被司老爺子他自己給翻着的呢。
不過嘛被樓下司老爺子發現他們結婚證的事,其實這些都是司老爺子的自導自演也不爲過了。
結婚證長腿跑了,付千雅也是覺得自己這個腦洞開的有點大了,她啧了一聲,想不明白。
“那我還真是納悶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們這結婚證,怎麽會就這麽好巧不巧的被司爺爺發現了呢?”
司顔白了她一眼,“我要是能知道,我還會問你嗎。”
付千雅想起什麽,突然嘿嘿一笑,又問司顔,“對了顔顔,你還沒說司爺爺看到你們的結婚證後,又怎麽了?”
“最後司爺爺同意了你們的事情了嗎?”
司顔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突然覺得這人就是單純的想吃瓜。
“你覺得呢?”她涼涼道了句,又将問題還給了付千雅。
付千雅想了想,“同意了吧,不說别的,祁斯年可是祁家唯一的繼承人,我不信這樣的身份,司爺爺還能舍得拒絕。”
司顔直接回了個呵呵,“我看你是忘記了,我才剛說過,爺爺就是因爲祁斯年的身份不一般,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要真是像你說的,爺爺是因爲祁斯年的身份而願意同意我們倆的事,早就同意了,我哪還需要折騰這麽久。”
司顔越說越是無奈,别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嫁的男方家庭能比女方家庭好。
結果呢,到了司老爺子這,卻是希望司顔能夠嫁的平凡一點。
付千雅:“……”她聽到司顔的話也是有些沒忍住,嘴角微抽,“不會吧,司爺爺這麽古闆的嗎?”
司顔:“我覺得不是古闆的問題。”
她否認了付千雅的話,因爲在跟司老爺子的交談說,她總覺得司老爺子是因爲一些事情,希望她能夠嫁的越平凡越好。
她不理解司老爺子的這個意思,但是她想要追問的時候,試探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就被司老爺子先一步察覺岔開了話題。
聽到這話,付千雅愣了愣,“故意的?”
司顔抿了抿唇,點頭附和了付千雅。
對,她也是這麽覺得,爺爺就是故意的。
可是在她想要得到一個準确答案的時候,又什麽也得不到。
付千雅摸了摸個下巴,嘀咕了兩句,“那真是奇怪了。”
可不就是奇怪了,沒聽說司老爺子還有這種想法啊,怎麽會想讓自己的乖孫女嫁的平凡呢?
不應該是盼着自己的乖孫嫁的好嗎?
司顔攤手,“不知道。”
付千雅又念叨了兩句,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就将這件事抛之腦後。
她想起什麽,又問了一句,“那最後呢,你跟祁斯年的事情,司爺爺怎麽說?”
司顔:“…同意了。”
付千雅不信,她多看了司顔兩眼,“怎麽個同意法?”
司顔對此卻是不願意再多說了,“還能是怎麽同意,同意不就是同意嗎,你還想要哪個同意?”
本來司顔這話是随口一說,不想付千雅卻是聽在了心裏,她直接給司顔舉起了例子,“比如說非常滿意,一般滿意,滿意,勉強滿意,暫時滿意…”
“反正就是諸如此類的,顔顔你說的滿意,是哪個滿意?”
司顔:“勉,勉強滿意!”
可不就是勉強滿意嗎,她費盡心思說了那麽多好話,才終于換了司老爺子的勉強點頭。
如果不是她後來一直纏着司老爺子,司顔毫不懷疑,司老爺子覺得不會答應她跟祁斯年的婚事的。
司顔想到這,心底更是一聲歎息,卻也是無奈。
但,能夠讓她喜歡的人見到她的父母,能夠讓他們的關系得到長輩的認可,這本是司顔一開始的希望,但是後來…
司顔一開始的期望也就是這麽散的,因爲司家人對她太過過分,明明知道她的墜崖隻是一個意外,卻隻有一個空口白話,隻給她許下一個承諾,可自始至終卻都沒有安排人去付出行動去查探過。
而這些,到底是因爲什麽,司正南和周湘婉心底不是清的跟明鏡似的。
他們不去查,不就是明白着袒護這那個人嗎。
這點司顔很清楚,就像她很清楚,司正南和周湘婉眼裏的女兒隻有司筱瑤一人。
至于她司顔,不過是一個遭他們嫌棄的孩子罷了。
司顔對着這些并不意外,所以即便是司正南他們面上說了要追查她墜崖的原因,但實際上并沒有什麽真正實際的動作,司顔也是覺得意料之中。
她也說不上什麽失望,也說不是上什麽别的,她隻不過是覺得這些早早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所以她根本就是對這樣的事情,毫無意外。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讓司顔徹底放棄了她的這一對父母。
司顔打小就是被爺爺養大的,對于父母這一稱呼,其實司顔還是覺得很陌生的。
來到這一方世界,不得不說司顔也是幻想過的,她也是可以有擁有父母的那一天…
可實際上,她卻并沒有等到這一天,她就已經放棄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人嘛,總是要認清現實,沒有必要一直強求着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父母一次她本就覺得陌生,既然陌生,那就将這樣一個詞陌生到底吧。
讓司正南和周湘婉他們倆做她的父母,不得不說,司顔還是覺得心底有些接受不了的。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司顔還是有過考慮的,可是後來,在接觸之後,對他們也算是有了了解之後,司顔實在是接受不了了。
這樣的人,不配爲人父母。
他們做出的事,他們的偏心,他們對司顔的态度…
這些,無一不是讓司顔讨厭他們的原因之一。
對司顔來說,她想不出他們有對司顔做過什麽值得讓她感恩稱贊的事情。
無論是她還是原身,都沒有經受過他們身爲父母的職責。
相反,司筱瑤卻是被他們疼着寵着長大的,與司筱瑤一比,司顔簡直就像是撿來的孩子。
若不是有司老爺子一直疼愛着她,毫不懷疑的說,司顔毫不懷疑原身會在小時候因爲無數種意外而‘不治而亡’。
這種話,司顔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她心裏正是因爲有了猜想,所以才會對司正南他們徹底沒了念想。
至于司老爺子,可以說是她在這一方世界唯一的長輩。
正是因爲隻有這麽一個長輩,司顔才會一直顧忌着司老爺子的态度。
哦如果說司老爺子真的不同意她跟祁斯年在一起的話…
司顔覺得,她大概真的會違背司老爺子的話吧。
如果是剛開始,她或許會同意,可是現在…
不得不說,司顔還真是有些不舍得同意了呢。
對祁斯年…司顔也說不清她對他的感情,但至少,司顔可以确定的是…
她對祁斯年的感情,和對别人的感情,真的是不一樣的。
就像是現在。
司顔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打開手機,卻是久久沒有看到置頂聯系人給她發來的消息。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沒有收到他的消息後,司顔還真是有些心神不甯的。
她總想着,能夠等到他的消息。
可是手機這會安靜的很,别說是消息了,就連别的軟件推送的小消息,這會也是一個也沒有。
司顔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異樣。
“…啊!果然如此啊,我就知道!”
突然的驚呼聲毫無防備的響起,屬實吓到了司顔。
她擡頭看向付千雅,就聽她道:“按照司爺爺的性子,我估摸着勉強同意都是司爺爺能夠給出的最大讓步了。”
不得不說,付千雅說的對。
司顔也是應了一聲,算是附和了付千雅的話。
她這會滿心都在念着祁斯年,她實在是太想等到祁斯年回的消息了。
或者說,她不想祁斯年生氣,所以這會才會這麽想要祁斯年給她發消息。
而被司顔這麽念叨着祁斯年卻是在…
…
樓下。
祁斯年停在了一扇緊閉的房門前,他猶豫了兩秒,終是擡手屈指敲了敲房門。
敲門聲響起,也不知道房間内的人聽到沒有。
祁斯年也不急,他站在門外等了又等。
好一會兒房間内才傳來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房間内傳出聲音,情緒平平淡淡,卻是讓人覺得,他對門外的人不甚在意。
但到底在不在意,那就說不清楚了。
畢竟這事,也就司老爺子自己清楚。
不過要是讓祁斯年自己選一個的話,那不用說,他肯定是被嫌棄的哪一個。
但這些祁斯年并不在意,他聽到司老爺子的聲音後,停了兩秒複又推門而入。
司老爺子聽到動靜,擡頭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來人,老人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偏過頭去。
手裏拿着筆,坐在桌前,在本子上不知道是在寫寫畫畫些什麽。
祁斯年倒是對司老爺子的态度早已料到。
他也沒有介意,神态自若的走了進來。
“司爺爺。”他停在司老爺子幾步遠的地方,神情帶着幾分敬重。
這番姿态,讓司老爺子即便是想要挑他的錯,也是挑不出來。
最後司老爺子也隻能憋着一股氣,“你來做什麽。”
話是對祁斯年說的,隻是目光卻是沒有分給祁斯年一點。
祁斯年也不在意,他心裏很清楚司老爺子這會在生氣些什麽,也很清楚,司老爺子在司顔心底是什麽地位。
不說别的,單單隻論這兩個原因,祁斯年也不可能對他的這番态度而生氣不滿。
聽到司老爺子的問話,祁斯年猶豫了兩秒之後,複又一闆一眼的回答道:“司爺爺,我跟顔顔的事情,想了想還是應該同您講清楚。”
這話一出,面上本是如常的司老爺子卻是臉色一變,他冷哼一聲,丢掉了手中的筆,“講清楚?”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就讓司老爺子剛壓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就升起來。
“你說繩索你跟顔顔還有能什麽事情是要跟我講清楚的。”
“你們都背着我,連那結婚證都領了,你小子還想跟我講清楚什麽?!”
說起結婚證司老爺子就來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不過就是一個沒看住,這丫頭竟然連結婚證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甚至跟别人領證之前,竟然連跟他提前說一下的打算也沒有。
要不是他在樓下看到了那證,發現了一抹紅色…
差點,就不知道這事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這小丫頭瞞多久呢。
越想司老爺子就越生氣,對司顔司老爺子是肯定不會表現出什麽的。
是對祁斯年,那可就不一樣了。
再加上這會司老爺子心裏頭憋着氣,對祁斯年就更是沒什麽好臉色看
“你想跟我老頭子講什麽,講一講你跟顔顔是怎麽領證的?跟老頭子我詳細說說你們領證的過程,還是在說說你們領證之前做出決定的前因後果?”
越說司老爺子的話越是離譜,他也就是心底生氣,對祁斯年也就是過多遷怒了。
祁斯年也算是知道這個,他并沒有生司老爺子的氣。
司老爺子因爲司顔的事情跟他生氣,這點本就是應該的。
他要真是因爲這點小事就跟司老爺子生氣,那他這個妖王還拿什麽統治整個妖界。
被别人随随便便說上一兩句話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如何管理偌大的妖界。
自從成爲妖王後,祁斯年的性子早就有所改變。
易怒?那是弱者的表現。
自他成爲妖王之後,爲了管理偌大的妖族他的性子早就忘記了什麽是易怒。
如果每一個領導者都是易怒的,那早就該換上了下一位領導者。
再加上祁斯年早就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萬年,在他的世界裏,除去日複一日的重複着枯燥的生活外,他什麽事情沒有經曆過。
被司老爺子說上這些話,對他而言也不過隻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更别提這些話會被他放在心上了。
祁斯年并沒有理會司老爺子方才的話,反倒是對司老爺子又道了句無關的話。
“司爺爺,顔顔同陸澤的婚約,聽說是您給她定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