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二選一選誰
這話一出，本是心底還在生他氣的司老爺子愣了一下，“是我定的，怎麽你這是生氣了？”
“也是，想想顔顔之前還曾有一個未婚夫，還差點就要結婚的那種，你這小子，心底估計是氣不過吧。”
司老爺子是故意的，他就不信了，像祁斯年這樣的天之驕子，還能忍受的了這種話。
要知道，哪個男人能夠真的忍受的了自己喜歡的人曾經還差點成爲别人的妻子呢。
雖然這個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至少就目前來說的話娿，還真是挺惹人遐想的。
若是攤上一個小心眼的男人，恐怕還真的會跳進司老爺子下的套。
但可惜，祁斯年心眼的确算不上大，但若是有些事情，他還是拎得清楚的。
被司老爺子激怒？不不不，雖然說祁斯年他的的确确會因爲陸澤的事情之前還在司顔面前流露出幾分不滿，甚至在每每看到陸澤亦或是說聽到陸澤名字的時候他心底也會有些膈應。
但是同樣的，祁斯年雖是生氣不滿，但是他也是拎得清局勢的。
他同司顔生氣是因爲想要得到司顔的關注，想讓司顔知道，在他心裏，小家夥是最重要的，别的男人哪怕跟她并沒有發生半點實際上的關系，隻是别人道聽途說的那種，也是會惹得他不滿。
他之所以會在司顔面前流露出不滿，也隻是單純的想要告訴小姑娘，他吃醋了。
他也想在小姑娘面前撒撒嬌，讓小姑娘知道，其實他也是很需要她的。
他在司顔面前生氣亦或是流露出不滿，都是有預謀的，沒有一次的神情異樣會是他的無意之爲。
但是在司老爺子面前，祁斯年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笑話，司老爺子可就是在盯着他的錯呢，他要是這個時候還跟司老爺子面前流露出什麽不滿，這可不就是剛剛好會被司老爺子逮着把柄嗎。
這種事情，祁斯年又怎麽可能會做出呢。
他之所以在司顔面前表現出不滿，爲的不過是小姑娘的關心。
可司老爺子就不一樣了，他可不會在司老爺子面前表現出他的不滿和不悅，一單真的表現出來的話，豈不是就要被司老爺子發現了。
這不就是被司老爺子逮着把柄了嗎。
這種事情祁斯年又怎麽能會做出來呢。
祁斯年眸光微閃，心下對司老爺子的打算猜了個明白。
男人斂下眸子，複又低笑一聲，“我想，司爺爺您誤會了。”
司老爺子：“？”這話說的反倒把司老爺子給搞蒙圈了。
“誤會？”司老爺子不屑，“老頭子我會誤會什麽！”
還誤會，他能有什麽誤會，眼前這人想的什麽，他老頭子還能不知道嗎。
還誤會呢，他會誤會個啥，誤會他會因爲這件事生氣？還是誤會祁斯年來找他不會爲了陸澤的事情？
祁斯年薄唇微微勾起，話語中也跟着染上了幾分笑意，“斯年隻是好奇，司爺爺爲什麽會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這話一出，面上本是還流露出幾分不悅的司老爺子卻是臉色微變，他眸光躲閃，盯着桌上的本子，就是不看祁斯年。
心裏頭更是被祁斯年的話問的咯噔一聲，明明他讓司顔跟陸澤訂婚，這件事最多也就算是爺爺關心自己的孫女，讓她跟陸澤訂婚也是爲了他孫女着想。
這種事即便是被旁人知道了也會是這麽說。
但是不知爲什麽這個時候聽到祁斯年的話，就是讓司老爺子心底咯噔一聲。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好像被祁斯年發現了。
明明這是他的決定，他的孫女，他做出司顔同陸澤訂婚的決定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偏生被祁斯年這麽一問，司老爺子心底卻是莫名拉響了警鈴，總覺得眼前是在話裏有話。
并不是單純的在說什麽訂婚的事情。
這一次司老爺子沒有立刻回答祁斯年的話，反倒是忍不住拿餘光多看了祁斯年兩眼，似是在考慮什麽。
司老爺子抿了抿唇，手下拿着筆的力氣有些大，沉默了幾秒後才故作平淡道，“什麽決定，老頭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司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小子找我要是沒什麽事，就該幹嘛幹嘛去吧。”
“老頭子我可還有事呢，沒時間跟你在這瞎說一通。”
這話說的就差直接說出話趕祁斯年離開了。
這逐客令下的，要是換做别的人肯定是不能在這待下去了。
畢竟誰還能每個脾氣啊。
哪可能會真的在被司老爺子陰陽怪氣說了這些後，還能當做沒事人一樣留下來。
旁人可能是不能接受，但是祁斯年不一樣。
他從司顔那裏經常聽到她說起司老爺子的好，再加上這會，他和司顔的事情也本就是他們理虧，自知有錯的祁斯年，又怎麽可能會真的在意這些呢。
被司老爺子說上兩句，無傷大雅，他甚至還想着，若是被司老爺子說上這麽一通，老人就能夠同意他跟司顔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别說是被司老爺子說上這麽一通了，就算是被司老爺子一直說，祁斯年也是不介意。
倒不是說妖王殿下沒脾氣，主要是祁斯年這種活了早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祁斯年又怎麽可能會在意上這些。
一個人即便是再有脾氣，也不過會被曆史的長河所磨平。
再加上，祁斯年也是聽出司老爺子的話外意。
他沒有感受過長輩的好，但是小家夥知道。
他可以不在意長輩對他們婚姻的意見，但是小家夥在意。
而最關鍵的是，他在意小家夥。
所以，他爲了司顔，也會跟着在意起司老爺子的想法。
不過這會…
繞是祁斯年，也是被司老爺子這就差明說的逐客令搞的嘴角微微一抽。
男人面色微變，手抵着唇幹咳一聲，似是爲了掩去方才面上的異樣。
他擡手拂過嘴角，又添了句，“司爺爺，斯年隻是好奇。”
“如果司爺爺能夠斯年解答，斯年也不至于要爲了這件事安排人多跑上幾次。”
安排人？多跑上幾趟？
不知爲什麽被祁斯年這麽一說，司老爺子心底的慌亂更甚。
“祁斯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還安排人多跑上幾趟，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小子是要安排人去幹什麽呢。
祁斯年倒是對司老爺子的态度有所預料，他隻是輕笑一聲，“司爺爺，斯年的意思，相信您一定懂的。”
司老爺子：“！！”哎呦這給他氣的，這小子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聽聽這小子的話，要他說，司老爺子毫不懷疑，這小子就是在這給他揣着明白裝糊塗呢。
恐怕早就不知道已經查到了什麽，這會就是想要從他嘴裏套話呢。
不過想想也是，祁斯年是什麽人。
他想要知道什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想查什麽，又怎麽可能還會有他查不到的事。
想到這，司老爺子面色微微沉下。
雖說是知道了祁斯年這會恐怕是已經知道了什麽事，但是讓他親口說出那些事，司老爺子是說不出來。
他冷着一張臉，也不去看祁斯年，老人翻着手機，手中拿着的筆也不知道是在寫些什麽。
祁斯年挑了下眉，倒是沒有催促司老爺子，反倒是等司老爺子寫了片刻後，突然出聲道：“司爺爺，您之前似乎很滿意陸澤。”
這話一出，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司老爺子手下一個沒把持住，直接劃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迹。
司老爺子：“……”
他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看着突然被劃了一長道痕迹的本子司老爺子沉默了兩秒，默默放下了筆。
再擡頭，他看向祁斯年的目光反倒褪去了開始了不悅。
老人臉色微正，眼底倒是多了幾分警惕。
“你想說什麽。”
祁斯年沒答，他環顧四周，随手拉了個椅子坐下，“司爺爺，我想知道什麽，您很清楚，不是嗎？”
他這話不說還好，話一出，更是惹得司老爺子眼底的戒備越發重。
偌大的房間，也在他話音落下後跟着沉默了許久。
司老爺子的手中始終拿着那支筆，他看着祁斯年，那雙渾濁的眸底似是添了幾分異樣。
老人安靜了兩秒，複又垂下眸子，看着手中的那支筆，良久，房間陡然響起老人的一聲低歎。
“你想知道什麽？”
祁斯年抿了抿唇，事實上他并沒有想着從司老爺子這裏知道太多。
既然司老爺子想要瞞着這些事，那即便是他真的知道，恐怕在他面前，這會司老爺子也不會是說上太多。
又或是說，即便司老爺子真的說了些什麽，那話中的真假，也不知能有幾分。
想到這，祁斯年抿了抿唇，他挑了一條不算重要的事情問，“司爺爺，您爲什麽要選擇陸澤。”
這A市比他陸澤好的青年權貴多了去，身世雖是比不上陸家，但多多少少也差不到哪去。
司老爺子又爲什麽會偏偏選中陸澤呢。
司老爺子：“……”
老人因爲這個問題，多看了祁斯年兩年，“你就這麽想知道？”
祁斯年點頭，“司爺爺，您是因爲陸澤的家世，還是單純的因爲，陸澤這個人？”
聽到後半句，繞是司老爺子也是不禁抽了抽嘴角，“看來，你小子還真查到了不少。”
祁斯年聽到這話也隻是笑笑，權當司老爺子的話當做了誇獎。
“所以司爺爺，您選擇陸澤的原因，是什麽？”
司老爺子眸光一時間有些出神，他猶豫了片刻，才答道：“二者…皆有吧。”
祁斯年聽到這話，意料之中，他挑了下眉，又聽司老爺子反問了他一句，“你都查到了什麽？”
祁斯年：“不如，司爺爺你猜猜？”
還希望忽悠一下祁斯年說出真話的司老爺子：“……”話都被噎了，他這還問個屁啊。
司老爺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過對祁斯年的回答，倒也不算是意外。
畢竟，能讓這小子說實話，那還真算是能讓他拿出去吹噓的地步。
這小子的性子，司老爺子以前對他也算是過多的欣賞，對祁斯年的性子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再加上先前司顔還特意帶着祁斯年一起來醫院看他，司老爺子能不因爲此對祁斯年再多加點關注嗎。
祁斯年：“司爺爺，陸家與祁家，二選一，您會選哪個？”
這個問題，其實在上次遠的時候，司老爺子就被他問過一次，那次，司老爺子考慮的并沒有那麽多，他當時想選的也的的确确是祁家。
但現在…
司老爺子沒有答話，他似是在猶豫。
陸家與祁家，有什麽可比性…
陸家小子，也就是瑤瑤那丫頭将他看在眼裏。
不過說起陸家小子，司老爺子心裏頭啊就是止不住的嫌棄。
若不是想着那小子的家世，不說等司顔提起同他解除婚約的事情了，就算是司老爺子，也都要忍不住，想要跟他們陸家解除婚約了。
這陸澤，倒也不是說想旁的那些纨绔子弟那樣，但奈何，算起來這小子還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本事。
他老子經商，他肯定也要繼承陸氏集團的。
可他這經商的本事，司老爺子還沒瞅見他有多少。
不過那算是陸家的事，再加上當時司顔也表現的對陸澤太過關心，司老爺子不忍心跟司顔說上這些，再加上司顔一直都沒有說出什麽不喜歡他的話，司老爺子自然也是不能主動提出來。
他還是要顧忌一下司顔的心情的。
司老爺子那時候想的還是陸家也不止陸澤一個孩子，陸澤沒有經商的天賦，但不代表他哥不行。
再者，司老爺子也是考慮着，未來等司顔真的嫁給陸澤之後，能夠讓她一直生活的平凡些，也是極好的。
所以這些原因加在一起，司老爺子也就覺得，司顔同陸澤的婚事，算下來也還算不錯。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後來司顔突然性情大變，在他住院的時候表現出她對陸澤的厭惡，那時候，司老爺子就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