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真是個傻丫頭
“這丫頭…”明知道身體不好,怎麽還這麽能鬧騰。
他話雖是這麽說,但還是紫光閃過,迅速尋着司顔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過顯然,祁斯年耽誤的那點時間已經足夠司顔帶着付千雅狠狠解解氣了。
付千雅解決了那人之後,心底窩着的氣可算是解了。
她抱着司顔說了一堆的好話,至于話中的真假,司顔還能不清楚的嗎。
她這會因爲貿然動用靈力,身子正虛呢,剛一回來,她就将自己丢在了床上窩着。
她身子實在是太虛了,實在是沒有精力再跟付千雅多說什麽。
小腦袋埋在枕頭裏,說出的話也有些不清不楚。
“雅雅,我有點累了,想休息。”
“明天見吧。”
這話一出,本還興高采烈的付千雅突然察覺到什麽,她愣了兩秒,三步并兩步走到司顔身邊。
不放心問道;“顔顔你沒事吧?”
司顔蹭了蹭,“沒,沒事…”
她話說的有些輕,讓人聽的不是很輕。
付千雅更是擔心,“顔顔…”同時心裏更是自責,她剛就不應該非要纏着顔顔帶她一起去。
雖然很想教訓那人,但她并不想傷害到顔顔。
在付千雅心裏,最重要的還是隻有司顔。
她想要保護着的也隻有司顔。
可是顯然…這一次因爲她的私心,讓司顔受傷了。
這個認知,讓付千雅的心裏很是自責。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司顔搶先過去。
她似是埋在枕頭裏有些難受,司顔也是猜到這會要是她還表現的這麽虛弱,付千雅一定會不放心。
她再次調動了身體内靈力,強撐着重新站了起來。
“雅雅…”
她的臉色極度蒼白,看到司顔的瞬間,付千雅更是臉色大變。
她趕忙抓住司顔的手,一開口,嗓音還帶着幾分顫意,“顔顔…你…”
司顔打斷了她的話,“我沒事。”
像是先一步知曉了付千雅的話,司顔并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我隻是覺得這會有些困了。”說着司顔歪頭看了眼窗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你看,雅雅,外面的天都這麽晚了,差不多這個點也該休息了。”
似是怕付千雅擔心,司顔又強調了一遍,“我真的沒事。”
付千雅張了張嘴,本是到嘴的擔憂也不禁咽了回去。
她如何不知道司顔話中的意思,她知道,卻也正是因爲知道,再多的擔憂也不得不咽回去。
她知道司顔是不想讓她擔心,這個時候,再多的自責和内疚也不能在司顔面前說。
她不能夠讓司顔再繼續爲了她而擔心。
明明心裏清楚,面上卻又不得不照着司顔的話說道。
“好…好…既然沒事,那,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付千雅貝齒緊咬着牙,她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還是順着她的話繼續道。
她知道司顔想要聽到她說這話。
所以…爲了不讓司顔再爲她擔心,哪怕她有再多的擔憂想要問出聲,最後也不得不順着司顔的想法,說出她想要聽的話。
等付千雅離開後,司顔才長舒一口氣。
她本就是強弩之弓,這會乍一松懈,更是撐不住。
痛意襲來,司顔悶哼一聲,她說不出哪裏痛,隻覺得這痛意好似入侵了全身,每一處都在痛。
司顔想要再次調動靈力,卻發現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一陣陣的痛意猶如不知疲倦般,朝她襲來。
司顔避無可避,硬生生忍了下來。
再加上她擔心付千雅還沒走遠,痛意襲來,更是死死咬牙撐了過去,硬生生就是一聲沒吭。
司顔眼前有些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她此刻心心念念的人。
下意識喊了一聲,“祁斯年…”
她好疼嗚嗚嗚…
眼前紫光閃過,司顔不知是不是錯覺,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喊出了聲。
耳邊好似傳來男人的一聲低歎,下一秒司顔就察覺到身上那源源不斷的痛意竟然止住了。
可取而代之的卻是止不住的疲憊感。
司顔想要睜開眼看一看來人,卻發覺眼皮子好似千斤重。
哪怕她強迫自己掙開眼睛,依舊還是無果。
眼前一片黑暗,反倒是聽力變得驚人了些。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真是個傻丫頭。”
“身子還沒剛好一點,竟然這麽莽撞。”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我發現及時…”
後面的話,司顔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司顔再醒來的時候,早已月明星稀。
她望着天花闆呆了兩秒,還有些沒清醒。
扭頭看向身邊人,就對上祁斯年擔憂的眸子。
“還難受嗎?”他問。
司顔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迷迷糊糊的晃了晃頭,“還,還有點難受…”
不過跟之前比,已經好很多了。
司顔擡手捏了捏眉心,還有些止不住的疲憊感,感覺渾身都使不出勁來。
她有些呆愣,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但還是對祁斯年解釋了一句。
“感覺身子好累…”
祁斯年:“……”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麽,但最後終究還是一句話沒說。
到嘴邊的話也變成了,“好好休息。”
“今晚貿然行動,用來壓制咒術的靈力有了松懈。”
“我剛爲你傳了些靈力,暫時壓制住了那咒,明天一早,我們要出門一趟。”
他似是擔心司顔又一次像之前拒絕,這次他臉色添了幾分嚴肅,“這一次,不能再拖了。”
司顔瞧着他這幅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她也不如一開始那般排斥祁斯年,再加上這會祁斯年就坐在她旁邊。
司顔直接翻了個身,抱着祁斯年的腰身,“好好好,不拖了不拖了,明天一早就跟你一起去。”
祁斯年瞧着她這幅模樣,眉心突突,隻覺得無奈。
這丫頭,還真是被慣的。
若是換做妖族的人見了,哪個不會因此戰戰兢兢,隻有他身旁的這個小丫頭,不僅不怕,還能在這跟他嬉皮笑臉的。
越想,祁斯年越是氣。
他氣司顔的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明知道咒術的強大,竟然還敢答應付千雅那個要求。
同時,祁斯年心底也是自責,如果他再看住她一些,她也不會真難受。
司顔:“不過,你一直說我們明早要出去,但是我們明早要去哪?”
祁斯年擡手爲她撩過額前的碎發,“去解咒。”
司顔眼睛一亮,聽到這個消息,連她身體的疲憊都不算個事了。
“解咒?”她震驚又欣喜的問道。
祁斯年點頭,“你身體内的咒術,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護住她。
如果到了實在來不及的時候,那就不得不使用那個辦法了。
但是,那個辦法,祁斯年還是不想用。
除非真的到了不得而爲之的時候。
司顔還沒有察覺到他異樣,隻覺得這個消息很是欣喜,畢竟就這咒術,實在是将她纏的諸事不便。
旁的時候司顔可能還沒有感覺,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有被這個咒術所困擾。
但是在今晚她不過是帶着付千雅去外面溜達了一圈,再回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這種連身體都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嗚嗚嗚這種難受的感覺,司顔是真的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就是這樣的一次事情,讓司顔簡直對這該死的咒術恨之入骨。
司顔掩不住的興奮,她對祁斯年道:“那,那要是照着你的話說的話,那豈不是…我…”
“我明天就能夠擺脫這讨人厭的咒術了?”
司顔還有些不确定,她知道這樣的咒術,太過古老,雖然說這樣的咒術本來就不應該存在這世界。
但是偏生她就是被這樣的一個咒術給害慘了。
至于什麽所謂的古老咒術,爲什麽明明早就該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如今又會再次出現的原因…
司顔也不知道,但是既然出現,那就一定會有着破解之法。
這點司顔始終都很堅信着。
從一開始,司顔并沒有擔心,因爲她始終堅信着,萬物的存在,本就是按照相生相克的。
既然有這種咒術,那破解之法的出現,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隻是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司顔突然出現了迷茫。
雖然說她知道萬物相生相克,破解之法必然是存在的。
可是,她不确定自己還能不能等到破解之法出現的那一天。
這是司顔所懼怕的。
她一直沒有說,也是怕祁斯年擔心,至于在祁斯年提出要帶她出去的時候。
司顔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連她自己都說不出原因,隻是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哪怕祁斯年再次解釋邀請她一起去,但她還是沒有聽。
現在想來,怕是那咒術的存在,影響了她的選擇。
再加上那一會司顔剛剛清醒,被咒術重新操控一下選擇,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至于現在爲什麽司顔又能夠重新答應了祁斯年的提議…
司顔想,應當是她先前答應了付千雅出門的緣故。
因爲她貿然動用了靈力,身子格外的虛弱,再加上這會有祁斯年的幫助,壓制那咒術的存在,本來就是輕而易舉。
二者這麽一結合,也就對得上了。
有心理懼怕的原因,也有祁斯年幫忙壓制咒術的原因。
如此一來,司顔自然能夠知曉,祁斯年是爲了她好,所以才會邀請她跟他一起出門。
爲了能夠解決這煩人厭的咒術,司顔又怎麽可能會不同意呢。
隻是眼前這會,怎麽她答應,眼前人倒是愣住了沒有回答呢。
司顔歪了歪頭,喊了一聲,“祁斯年?”
她的聲音有些底,因爲她的身子還是很虛。
不過即便如此,祁斯年還是聽了個清楚。
他有一瞬間的晃神,複又回過神來。
“我在。”
司顔:“你剛在想什麽。”
“感覺你剛剛不在狀态。”明明,上一秒才跟她說起了解咒一事,怎麽突然就……
想到這,司顔瞪大眼睛,她的心底陡然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說…
她下意識擡手緊緊抓着祁斯年,聲音中還帶着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驚慌。
“祁斯年…你,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這咒無解?”
後面的兩個字,司顔說的很輕,卻又清清楚楚的傳入了男人的耳中。
祁斯年緊抿着唇,似是對司顔的話感到不滿意。
“不許瞎說。”
他的聲音有些沉,但是話語中的關心不似作假。
“你不會有事。”
他的話振地有聲,讓人莫名的感到信服。
隻是司顔心裏還是有些不可控的驚慌。
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麽。
她抓着祁斯年的手微微收緊,自己反倒沒有半點察覺。
“可,可是…”
才開口想要說什麽,就被祁斯年接過話來,“乖,有我在,不用擔心。”
“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
“好嗎?”
他放輕了聲音,語氣溫和,一點點的撫平了司顔内心的驚慌。
司顔對上祁斯年滿是關心的眸子,她抓着男人的手松了些。
隻是還是忍不住對上了他的眸子,猶豫了兩秒,她問:“祁斯年。”
她的聲音陡然添了幾分嚴肅。
祁斯年挑了下眉,微微彎了彎唇角,“嗯,我在。”
他的話語中還帶着幾分笑意,讓司顔有些不滿。
她嘟着嘴,氣不過掐了一下男人的腰間的軟肉。
“不許你笑!”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祁斯年:“好好好,我不笑,我們顔顔在說正事。”
司顔:“!!”她瞪了男人一眼。
這人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嘴上說什麽不笑不笑,可是眼底的笑意半點沒有掩去。
不過對祁斯年的性子早早就有了了解的她,倒也沒有再繼續抓着這件事說。
畢竟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祁斯年說。
她抓着祁斯年的手,聲音嚴肅,問:“我要你答應我。”
祁斯年挑了下眉,等着她的話。
司顔:“不可以爲了幫我解咒,傷了你自己。”
她知道,他身爲妖王,哪怕找不到這解咒之法,但是他一定還能夠重新找到别的解咒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