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在擔心你
司顔就是擔心,别一個沒有看住,他…他這…
要是瞞着她,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傷害了自己,那她這咒術,不解也罷。
畢竟…先前那一幕幕司顔還是記得的。
他不知道在跟誰打鬥,但是那打鬥的範圍内,她卻連近一步都難。
她不知道祁斯年是給人打鬥,但是打鬥的場景,卻讓人影響深刻。
哪一天,她剛剛出門,就是看到天地變色,讓司顔也跟臉色大變,她慌忙追過去,就看到了那樣天地變色的場景。
黃土飛沙,那樣的場景,哪怕是她再進一步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如果不是祁斯年送的她的那個的手鏈,好吧是那個稀奇古怪的吊墜,恐怕她就是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他是跟誰打鬥,但是那一次的事情,也讓司顔明白的一件事。
那就是那一次的事情之後,讓司顔知道,在這一方靈力稀少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世界。
偏生還是有着能夠和妖王殿下相匹敵的敵人。
那人是誰司顔不知道,但是危險卻是隐藏在暗處的。
所以司顔不可能爲了自己,而讓祁斯年傷了自己。
她知道身爲妖王殿下,他一定有着極其深的閱曆,也就是因爲這極其深的閱曆。
這種所謂的咒術,對他們來說,想來也不過是簡簡單單,見不得人的手段。
他們有的是辦法能夠解決這咒術。
隻是解決之後的代價會是什麽樣子的,司顔就不得而知。
但是司顔想,她大概是猜得到的。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将這句話說了出來,她是很害怕這咒術,但是同樣的,她不想讓祁斯年爲了她,而傷害了自己。
尤其是在這一方世界,還有這暗處藏匿着的危險。
司顔的話語認真,她抓着祁斯年的手也跟着收緊,她的态度告訴這祁斯年,她的話不是作假。
她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讓他能夠照顧自己,而是爲了給她解咒,而浪費了自己靈力。
甚至很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
祁斯年聽到她這麽說,繞是他也是有片刻的怔愣。
他愣了兩秒,還是小姑娘沒有得到答案,不開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才讓祁斯年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着小姑娘,面上是毫不掩飾的擔心。
明明就是在擔心他,偏生嘴巴還撅着,一副非常不滿的小模樣。
祁斯年想着,忍不住低笑出聲。
明明是個長不大的小家夥,偏生還想着要關心他。
司顔見他笑,就是不回答她的話,頓時更加不高興了。
“你不許笑,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
她有些着急,也有些生氣,更多的還是掩不住的擔憂。
她不知道她的情緒會不會被咒術選擇,她也不知道她的思緒會不會被咒術所搶過控制。
但是就目前而言,難得能夠保持清醒,司顔還是想要将她還沒有說叮囑話都說出來。
因爲她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保持着清醒。
司顔抿了抿唇,沒有等到祁斯年的回答,她就是不依不饒,擺明了就是要讓男人給她一個回答。
亦或者是說,給她一個回複。
司顔不想要讓這樣的事情一直莫名其妙的發生下去,她知道這咒術她控制不了。
所以她想要讓祁斯年清楚,她不怕别的事情,她怕的隻是祁斯年。
咒術的解除,她相信,萬物定然是保持着相生相克的原理,而且…
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命會這麽短。
她不相信,一個早早就該消失在曆史長河的咒術,竟然還能在時隔多少個萬年後還能夠将她的性命取掉。
但是這些事情的前提,她還是不放心祁斯年。
祁斯年對上女孩寫滿了執拗的眸光,他唇角的笑微微落下。
讓人對視了許久,司顔的目光更是寫滿了锲而不舍。
擺明了就是等不到祁斯年的回答和保證,她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祁斯年,你就是答應我嘛,好不好嘛…”
好一會兒,司顔嘴一癟,突然敗下陣來,她抓着祁斯年的衣袖,委委屈屈道。
祁斯年:“……”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歎息一聲。
剛落下去的笑意也重新拾起,他捏了捏女孩的小臉,無奈道:“敗給你了。”
他這才剛起的心思,竟然就被小家夥發現了。
這還真是…
他活了這麽多年,怎麽偏生每次在她面前就獨獨會敗下陣來呢。
祁斯年不知道,亦或是說,他明明知道,但他就是想要裝作不知道。
司顔得了回答,眼睛一亮,“這還差不多嘛。”
她才不要讓祁斯年爲了她,平白傷害到自己。
“不過明天,你隻說了要出門,但是咱們明早是要去哪?”
說起這個,男人眸光微閃沒有回答,反倒是突然岔開了話題。
“早點休息,明早就知道了。”
司顔抓着他的衣袖,擺明了就是一副他不說他,司顔就不願罷休的模樣。
但是這一次,男人确實認真的,他對上女孩的眸子,面上依舊是掩不住的嚴肅。
“聽話,睡覺。”
他少見的在司顔面前露出了他嚴肅的一面,他的面色有些冷,似是因爲司顔不聽話,連帶着他的面上也有些不悅。
司顔本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注意到男人面上明顯帶有的不悅,他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本是擡起的手也跟着慢慢松下,她不得不應下了祁斯年的話。
“好吧…”
哪怕因爲她沒有等到她想要的回答,這會有些不開心,但是既然祁斯年不願意說的話,她再繼續問下去,那也不合适。
司顔歎了一聲,默默收回了手。
祁斯年見她賴在床上,久久沒有動彈,他歎了一聲,終究是他敗下陣來。
他攬過女孩的肩膀,将她攬入懷中。
“明天去一個寺廟。”
司顔一聽這話,頓時又來了精神,“去寺廟?”
這樣一副模樣,還真是讓人看不出,上一秒她還聳拉着小腦袋的模樣。
祁斯年本就慣着她,這會更是無奈,明明知道這丫頭就是裝的,可是偏偏他就是信了。
“嗯,去那看看,我得了個消息,解咒之法就在那寺廟。”
說到這,祁斯年抿了抿唇,又重新道:“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要等我們明早到了才知道。”
司顔:“好~~那我們明早一起去。”
祁斯年失笑搖頭,這丫頭。
“好,明早我們一起去,那現在能去洗漱休息了?”
司顔咧嘴一笑,顯然她是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早就被男人發現了。
不過是男人願意配合着她,所以才一直順着她的話往下接。
要不是因爲配合她,早早就在說了讓司顔好好休息的時候,他就轉身離開了。
司顔聽到他的話,當然是點頭。
她剛剛是因爲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同時也是因爲擔心祁斯年别真的想不開,耗費他的靈力來施展秘術,以此來幫她解除這咒術。
所以她才會特意追問祁斯年到底是哪裏,就是怕祁斯年别真的想不開,爲了她真的傷到自己。
不過眼下嘛~~回答都得到了,她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司顔聽了話,乖乖去洗漱,末了還不忘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
祁斯年看着她,眸光微暗,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隻是道了句,“時間不早,早點休息。”
“明早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司顔不知出自什麽心理,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祁斯年!”
男人轉身,腳下的動作也跟着頓住,不過說出的話卻是溫柔,“怎麽了?”
司顔有些猶豫的扣着手,但還是将到嘴的話問了出來,“你,你晚上不在這睡嗎?”
話一開口,司顔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都說的什麽話,她…她才不是特意邀請他跟她一起睡的。
雖然,雖然說他們都已經領證了,但是,但是…
祁斯年對她一直也都是進退有餘,總是事事給司顔留有餘地,這樣的相處,給司顔留足了選擇的空間。
所以也正是因爲此,司顔這會乍一開口邀請他,不說是祁斯年了,就是司顔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她,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
但,但是,話一出口,那就不是她能夠選擇的了。
再,再說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她,她就是因爲擔心祁斯年!!
對,沒錯,她就是因爲擔心祁斯年。
這都這麽晚了,他不睡覺,他還出去,他這會是要準備幹什麽去!!
司顔一想到這,頓時又正了正神色,問:“你…你這麽晚,不睡覺幹什麽!”
祁斯年:“?”
他看着女孩的變臉,好氣又好笑。
“小家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們倆幹的壞事了?”
他突然這麽說,司顔還真有些驚愕,呆了兩秒,連帶着眼睛也跟着眨了眨,司顔還是有些茫然。
她們倆幹的壞事?
她跟雅雅?
那她們倆的壞事那還是幹的多了……
嗯?
她跟雅雅幹的壞事?!
司顔回過味來,猛地瞪大眼睛,合着等半天,是在這呢。
她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那個男的?”
祁斯年無奈探頭,“你們倆隻知道幹壞事,可後面的痕迹可是一點也沒處理,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跑的這麽快,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再說了,這一方世界,可不同他那個時候。
妖王殿下生活的世界,可沒有這麽多的攝像頭。
至于那些先進的智能手機之類的電子類産品,妖王殿下可是見都沒有見過。
但即便是如此,那個時候妖王殿下哪怕是做‘壞’事,也都會特意處理好痕迹。
可是眼下,這丫頭倒是厲害了。
他們那個時候,連監控是什麽都不知道,都知道處理好痕迹,不被别人發現。
結果呢,這丫頭倒是好了。
即便是有監控的情況下,兩人依舊還能夠氣定神閑的将那人教訓一通。
教訓完了之後竟然還能夠大搖大擺的離開,像是全然不知道還有監控這一詞。
更别說是留下痕迹被人發現了。
恐怕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幹完壞事,打完之後,還有所謂的痕迹要處理吧。
但是之前也是聽司顔提起過她以前的世界,除去天地間的靈氣不同外,倒是沒有什麽别的不同。
所以到底是因爲什麽。
爲什麽這丫頭不知道就算是,連付千雅她也不知道,還要處理好她們倆留下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特意跟了過去,不放心司顔,看到了監控後都被他提前毀了。
恐怕這會她們倆幹的好事早早就被人發現了。
祁斯年心裏想着,更是神情無奈,偏生這會他想要離開,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别的痕迹沒有處理幹淨。
小家夥還喊住了他。
一說起這個司顔就心虛,說起來,她如果真的說的話,旁人可能都不會相信。
畢竟司顔的身份擺在那裏,她抓了多少妖,出過多少任務,她自己都數不清。
結果這會竟然還要讓她承認,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所謂的處理痕迹,那豈不是太丢人了些。
不過也是,畢竟,司顔又有哪次出任務,不是跟着别人一起。
别說是處理痕迹了,就連有些時候,尋找線索什麽的,那都是跟司顔沒有半點關系。
畢竟,她就是一個最後出招的人。
司家這麽大的家族,又怎麽可能會事事都要讓她去做。
她是未來的司家繼承人,自然不可能是事事都要她去做,那如此一來,還要偌大的司家做什麽。
所以司顔也是在方才帶着付千雅一起過去教訓人的時候,她才沒有注意到。
如果不是祁斯年的提起,她恐怕就是等到明天早上也不會發現。
恐怕等到這件事情爆出的時候,她還能很驚奇的拉着付千雅來一句,‘哎呀雅雅,你看這是怎麽回事,咱們那晚教訓人的一幕,怎麽還被拍下來了?’
這樣的事情,說起來…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司顔自己心裏清楚就可以了。
讓她真的說出來的話,她好像還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這麽一說的話,祁斯年會不會嫌棄她好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