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别擔心會好的
所以哪怕是祁斯年在妖族總是日複一日的管理着妖族,并沒有什麽嚴格上的明顯發展,但不能否認的是,妖族的确在祁斯年的手下日複一日的強健起來。
在别的族群還在因爲稱王争霸而想打起來的時候,妖族卻是一派祥和。
這些都要歸功于祁斯年。
可同樣的,也正是因爲祁斯年那個時候,他的重心多數都是放在了妖族身上,對于别的族群那些莫名其妙的争權手段,他并沒有多在意。
其中就有這一次害的司顔性情大變的咒術。
想到這,祁斯年緊抿着唇,他心下不止一次的後悔過。
如果那個時候,他有多了解些那個咒術,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顯得這麽被動。
但是他之所以對咒術的解咒之法顧左言他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因爲祁斯年知道,這樣的咒術,很有可能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生出靈智。
如果真被這咒術生出靈智,那恐怕…
祁斯年的擔憂不無擔憂,隻是這會,司顔幾次想要問祁斯年目的地的時候,卻總是被祁斯年幾次岔開了話題。
司顔明明心底知曉,他這就是想着不告訴她,再者,即便是祁斯年真的沒有将他們要去的位置告訴她,但祁斯年也絕不會傷害到她。
司顔知曉,不說别人,但祁斯年,對她卻是真真實實的。
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在祁斯年拒絕說出的時候,她就應該識趣的閉上嘴,不會再多問什麽。
可是偏生,這會司顔就是不能夠忍受,她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就是忍不了,她真的是太想要知道祁斯年到底是要帶她去哪裏。
甚至……司顔的内心竟然還因爲得不到答案,而因此添上了幾分慌亂。
司顔手下緊緊抓着安全帶,不僅如此,在祁斯年車子駛動的時候,司顔的慌亂更是因爲此而達到了最頂層。
司顔緊抿着唇,她想要在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了祁斯年朝她投來的目光。
司顔聽到他問。
“小家夥,相信我嗎?”
他這樣的話,突然說出,反倒讓人覺得有些不解。
司顔有一瞬間的詫異,但是轉眼又點頭應下,“相信。”
她相信,自然是相信祁斯年的。
可以說在這一方世界,祁斯年可以說是她最相信的人。
她相信祁斯年,哪怕是祁斯年真的拿刀抵着她的脖子,司顔也會相信,那一定是他在救她的方法。
司顔毫不猶豫的回答惹得男人低笑一聲,他趁着開車的空隙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話語淡淡,卻讓司顔聽出了他話中的笑意。
“既然相信,那就不要怕。”
“有我在,旁的事情,都不用擔心。”
司顔愣了一下,她愣愣擡頭看向祁斯年,似是在對他的話猶豫。
“你…”他是不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慌亂和不解。
明明,她應該相信祁斯年的,但是偏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告誡着自己。
她不應該胡思亂想,她要做的,隻是堅定不移的相信他就夠了。
可是偏生……她怎麽也控制不住。
她明明知道,祁斯年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的她事情,但…
她内心的那個想法,她的那個疑問,她總是想要問出來答案。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男人好似早早就已經看懂了她的意思。
祁斯年低笑一聲,看出了小姑娘的糾結,他目視前方,卻始終關注着司顔的反應。
“别擔心,會好的。”
不知道爲什麽,司顔明明還在慌亂的内心,此刻,卻因爲祁斯年的話,莫名的跟着安定下來。
她本是想要繼續追問,可是在這一刻,偏頭看着認真開車的男人,本是已經到嘴邊的疑問,竟然也跟着咽了回去。
她好像…懂了…
雖然說内心的不解,始終沒有得到他的解答,但,現在,她已經相信了祁斯年不會傷害她。
不,是她一直都相信祁斯年不會傷害她。
正是因爲自始至終的相信,司顔才會恍然大悟,是咒術的操控。
“我知道了。”
司顔緩了緩,再擡頭,已經重新拾起了微笑。
她會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想法,那不是她,她也不想讓那該死的咒術成爲她。
她不想讓咒術成爲她,同樣的,司顔也不想讓這咒術最後傷害到她的同時,也傷害的到祁斯年。
司顔抓着安全帶的手默默收緊,她這一次,沒有在出聲再追問祁斯年什麽,她将自己内心的疑惑和不解統統都藏了起來。
哪怕她很好奇,她這個時候也很想知道,但…
司顔并不想因爲這件事,而讓她跟祁斯年之間的關系發生什麽别的改變。
祁斯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男人在沉默了兩秒後,又開口道。
“很快就會好了。”
他會讓司顔變成以前的那個司顔。
他不想讓司顔顧忌着什麽,到最後變成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做。
壓抑着司顔的天性,那不是祁斯年想要做的。
司顔低垂着的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一次,祁斯年沒有再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他爲了提防着那個咒術,很多安慰的話到了嘴邊,祁斯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可是估計着那個咒術的存在,到最後祁斯年又什麽也沒有說。
他想告訴司顔,但是卻又顧忌着咒術。
這不是一般人下的咒術。
這是顧時歌…
一想到下咒着的身份,祁斯年眸底添了一抹暗光,握着方向盤的手也跟着微微收緊。
顧時歌。
傷害到司顔的人,他自然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
但這個時候,還是要以司顔的事情爲重。
再加上這會來說,顧時歌已經告訴他解咒之法的地方。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司顔。
教訓顧時歌的事情可以往後繼續拖。
畢竟,他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沒有機會。
可是司顔不一樣,他可不忍心看着司顔再繼續飽受這咒術的折磨。
至于顧時歌嘛,等到他找上門教訓的時候,再多收一點利息回來便是。
可也正是因爲這咒術是顧時歌親自下的。
所以才會讓祁斯年這麽擔憂,若是換做旁的普通人,祁斯年定然也不會這麽擔心。
可誰讓下咒之人是誰不好,偏偏就是顧時歌。
他的修爲和地位,在一定程度上,連祁斯年都說不上他們二人到底是誰更強一點。
也正因爲這樣的一個原因,祁斯年也是擔心,這咒術因爲顧時歌的緣故,而變得不一般。
他雖是聽說過咒術會自主衍生出靈智,可是那些衍生出靈智的咒術,都是經過大幾十年。
司顔才飽受咒術的折磨僅僅幾天,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祁斯年從沒有聽說過,咒術的發作會這麽快。
但現在,他卻在司顔身上看到了。
想來,咒術強大,以及它的發作會這麽快這麽勤的原因也是跟着下咒之人有關。
如果不是因爲顧時歌的原因,祁斯年也不會這麽生氣。
可也正是因爲顧時歌,現在司顔身上的咒術才是最讓祁斯年苦惱的。
他擔心咒術生出靈智,擔心司顔因此還要再受苦難,擔心這一次出門,本是沖着解咒之法而去的,最後卻…
若是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空手而歸,那不說他會如何,單單就司顔自己也定然是極爲失望的。
明明擺出了一個希望,偏生,最後卻連什麽都沒有。
給了她的希望,最後卻讓她極其的失望。
祁斯年不想讓她失望,可是就目前而言,連他自己都不能确定,這個咒術到底能不能解除。
畢竟,這下咒之人,是顧時歌啊。
想到這,祁斯年恨不得就沖回去,再跟顧時歌打上一架。
若不是他多管閑事,也不會變成今天他這樣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祁斯年緊抿着唇,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提前跟司顔說一下。
不能讓這丫頭抱着這麽大的希望,最後卻發現隻能是失望。
再者,他這樣說的話,若是那個咒術真的在這短短幾天内就已經生出了靈智,那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肯定也是能夠放下來。
那它定然也不會防備過甚,也不會讓司顔老是被它所控制。
祁斯年想了想,幹脆開口道。
“小家夥,有件事,要跟你說。”
司顔恍惚了一瞬,她偏過頭看向祁斯年,似是在等着他的話。
祁斯年抿了抿唇,直言道,“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我也是聽了朋友的介紹。”
“但若是想要解除你身上的咒術,恐怕成功的把握他們隻有一成。”
其實這個一成的結果,還真是祁斯年多說了的。
畢竟,顧時歌親自下的咒術要真是能夠這麽好解除的話,那顧時歌也不會是能夠跟他近乎平起平坐的人了。
可也正是因爲如此,才是更讓祁斯年過分生氣的原因。
越想,祁斯年越是生氣,哪怕這麽多年了,他其實早早就已經忘記了生氣什麽樣的情緒,可偏生每每看到顧時歌,不,或者說,從得知司顔中了他的咒術之後,他單單隻是想一想顧時歌,都讓他感到氣憤不已。
若不是顧時歌,司顔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更是爲了司顔身上的咒術爆發,不知給司顔送了多少靈力。
想到這,祁斯年又想起一件事,若是那咒術真的生了靈智,再加上他天天給司顔輸送靈力,爲了壓制這咒術,他最近也算是選擇了幾個保守的方法。
經常趁着司顔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去實驗。
每一次都會輸送極其多的靈力,可最後的結果無疑不是讓人失望。
若是…若是這咒術真的生了靈智,它不會将他給司顔輸送的靈力,都吞了吧!?
祁斯年被他的這個想法着實吓到了。
他想要安慰自己,方才的猜測也僅僅隻是他亂想,可是偏生,祁斯年心底這會反倒也跟着添了幾分微乎其微的慌亂。
可…這種事情,真的可能嗎?
他活了這麽多年,還從沒有聽說過這麽離譜的咒術。
總不可能,在現如今這個咒術早早就該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時間點上,這咒術總不會還能夠變異成連他都無能無力的‘怪物’吧。
這麽一想,祁斯年的心倒是也跟着安定了些。
他這會思緒跑的有些遠,沒有注意到司顔這會聽到他的話,面上流露出的異常。
“隻,隻有一成?”這咒術就這麽難解嗎?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答案得知後,司顔竟然覺得一直格外壓抑的内心,竟然跟着也松懈了些。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随後還是對祁斯年說出的話感到驚訝。
至于方才的異常,她并沒有放在心上,隻當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隻有一成啊…”她低垂着眉眼,手下抓着安全帶,依舊沒有半點松懈。
司顔的異常,被祁斯年看在眼裏,他看了眼後視鏡,索性将車子停在了路邊。
他偏過頭看向女孩,問,“怕嗎?”
司顔低垂着頭沒有回答。
但她無聲的回答已經算得上是回答了。
一成的把握啊…
司顔這個時候如果說不怕,那也是假的。
但如果說怕…她又不想讓祁斯年受到她話的影響。
畢竟,她還說過,一遍又一遍的叮囑過祁斯年,不許因爲她的這個咒術,而貿然動用什麽禁術。
對于祁斯年來說,他活了這麽多年了,解咒之法,哪怕祁斯年真的沒有了解過,但他肯定也會了解到其他的方法。
隻不過是不走尋常路罷了。
想到這,司顔也跟着猶豫起來。
她不想讓祁斯年因爲她而受傷。
但她不知道,她的心思,祁斯年早早就已經了如指掌,她想要瞞着祁斯年,殊不知,祁斯年早就在講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司顔的想法。
同時也注意到,女孩一直緊繃的面上,有了一瞬間的松懈。
祁斯年眸光微暗,他本是在猜測的那件事,終于也在這一刻有了結果。
若不是因爲這件事,他也不會猜到,原來……
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候,這咒術就已經有了别的異常。
他想……
這咒術怕是真的正如他所想,真的…有了靈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