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想讓我們做什麽
哦不,是說不定,連看見敵人出手的本事都沒有,妖就已經over了。
想到這,它的心越發地堅定,甚至沒有等到祁斯年的動作,它還大着膽子的催了一下。
“祁先生!小妖想好了,小妖想做人。”
“隻是在此之前,小妖還有一事相求。”
司顔聽到這,來了興趣。
這妖倒是挺牛啊,都到這會了,竟然還敢跟祁斯年提要求。
她饒有興趣的問,“嘿,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麽要求。”
那妖聽到這話,更是沒有停頓,急急又道。
“小妖希望,能夠将小妖的敵人徹底……”
說到這,後面的話,哪怕它沒有說完,司顔也能夠明白它的意思。
司顔擺了擺手,“殺人啊,那不行。”
“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可能會真的動手動腳的,甚至還殺人呢。”
司顔是這麽說的,但是這話卻是直接讓小妖聽懵圈了、
遵紀守法?它默默看了一眼不遠處還躺着的主持,默默又收回了目光。
它實在不敢想象,就在方才,它還因爲一些主持的事情,和一些别的事情被人痛打了一通。
甚至還不給它留下一點辯解的機會。
可是如今……
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那妖突然覺得自己的傷口有點疼。
合着搞了半天,它的傷都是白受的是吧。
都是假的不成,它這傷,還能是假的,還能是自己打的嗎。
司顔說完這話,還不忘跟祁斯年相視一眼,複又一本正經的點頭。
“你的要求我們答應不了。如果你不能換一個要求的話……”
“我們也沒有辦法能夠答應的要求。既然如此……”
司顔頓了頓,又道。
“你若是不能夠換一個要求,那我們也不能夠幫你恢複成人形。”
她沉思了片刻,突然又道,“不然這樣,雖然我們不能夠将你恢複人形,但是我們可以将你重新變成妖。”
“隻不過是沒有妖力的那種,你需要嗎?”
妖:“……”它不要可以嗎
它沒有出聲,但是幾次流露出猙獰的表情,卻是讓司顔明白。
它的拒絕。
司顔輕啧了一聲,“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那你說說,你的要求是什麽。”
“殺人這種事,我們兩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是覺得不會做的。”
“對吧老公~”
這話司顔還真是故意說的。
不然,如果不是這麽說的話,她們難道真的要按照那妖的話去做啊。
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真的将人殺了。
畢竟殺人這種人,即便是他們,也是有損功德事情。
本來就沒多少的功德,如今這麽看來,好像還真是夠慘的。
司顔想到這,又是一聲長歎。
果然啊,也就隻有她跟祁斯年才是生活在最底層啊,連殺個人都得唯唯諾諾。
也不是不可以,主要還是在如今的這樣一個社會。
真的殺了一個人的話,在這滿路都是攝像頭的時候,想要讓她無聲無息殺了一個人。
那這可還真是……夠無奈人的。
想到這,司顔又道:“你想的怎麽樣了?”
那妖趕緊又道,“祁夫人,您誤會了,我并沒有讓您跟祁先生殺人,我隻是希望,您能幫我,将妖界的那些敵人都解決掉。”
末了,它似是擔心顔柒不理解她的意思,又道,“畢竟,變成的我,毫無修爲,如果被我的族群發現了,那我這好不容易從祁夫人讨到的小命,豈不是也是嗚呼了。”
這妖哪裏會想到,其實司顔早早就已經猜出了它的意圖,之所以還非要讓這妖說出這樣的話。
爲的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畢竟這妖之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動一些歪心思。
假如說真的這樣的話,就這麽貿然的答應了它的話,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别的要求,趁機提出來。
要是真的是這樣,司顔還真是不知道該去怎麽拒絕。
畢竟,一旦答應的事情,若是沒有去幫助它去實現的話,那不管是對司顔還是對祁斯年,都不算是好事。
那妖還不知道司顔的意思,而司顔這會在聽到了它的話之後,卻是唇角微揚。
明明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但是這會,司顔面上還是保持了她的态度。
她手抵着唇幹咳一聲,複又道。
“我知道了。”
“既然你的要求,是這樣,那……”
“隻要幫你解除你族群的事情,對嗎。”
司顔又問了一遍,似是在向它再三确定。
“與人無關,隻與你的族群有關?”
那妖聽到這,還以爲司顔這會願意答應它了,這會更是連連點頭,迫不及待。
“對對對!祁夫人!”
“小妖不敢奢求太多,小妖隻是想着,若是能夠将族群裏的事情都能夠處理好的話,那小妖即便是恢複成人,也不用擔心會被追殺至死。”
末了這妖又給自己添了一句話,“畢竟……等小妖恢複人形之後…小妖一身修爲也是已經徹底消失殆盡,若是族群那邊得了消息,小妖肯定是…性命堪憂啊。”
它似是看出了司顔的猶豫不決,那妖猶豫了兩秒,停頓了片刻,又一咬牙。
趕緊對司顔說道。
“祁夫人,小妖死了沒關系,可是小妖是您放走的啊,若是小妖被族群其他妖殺了,那……
“那族群的那些妖,豈不是就是在将祁夫人您放在眼裏啊!”
這話說的,這妖竟然還在故意挑起争端。
擺明了就是将它自己的生命,強行跟司顔挂鈎。
它圖的是什麽,司顔很清楚,隻不過這會在聽到它的話之後,司顔還是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在威脅我?”
本來她是準備幫它一手的,畢竟這也算不上是什麽難事。
可是問題就在于,她這人最是受不得威脅。
那妖聽出了司顔口中的冷意,它身子一抖,連連搖頭。
“不不不!祁夫人,小妖不敢!小妖不敢!”
笑話,它怎麽敢承認它是真的在威脅司顔,這種事情,哪怕是真的,也是不能夠承認。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它的身家性命還都壓在司顔手上。
但是不得不承認它先前的那句話,也确确實實是用了一點小心眼。
因爲它也是真的害怕,司顔會不答應它。
可以說,如今的司顔就是它唯一得救的辦法。
如果想要安安分分老老實實的過完最後三年,好好享受最後三年的壽命,它不得不讓司顔幫忙。
亦或是說祁斯年幫忙,但是就這麽一會它就已經明白了,它還是老老實實指望司顔吧。
讓祁先生幫忙,還不是得讓祁夫人先點頭。
司顔聽着它的道歉,内心也是毫無波動。
她隻是微微掀了掀眼皮,問,“你在族群内,樹敵很多?”
“這……”那妖猶豫起來,開始對司顔顧左言他。
這樣的一番态度,司顔頓時心底知曉。
“看來,你在你們族群并不受待見。”
那妖低垂着頭連連應聲。
實際上,心裏卻是想着,什麽不受待見,分明就是它樹敵太多。
太多的妖想要殺了它,但是又無可奈何。
它的這幾百年,幹出的荒唐事不說有多多,但是至少肯定是不少。
尤其是在自己還年輕,又是剛得了修煉秘法的時候,那時候的它修爲突飛猛進,就是這樣的一個時候,它在族群呢樹敵良多。
如今它修爲盡失,若是不讓司顔幫忙解決了族群的事情,它想,若是快了,司顔他們前腳剛走,恐怕它這條好不容易報下來的小命,也就是要沒了。
即便是它不說,司顔也能夠猜出個大概了。
她想了一想,又偏頭問祁斯年,“能解決嗎?”
司顔倒是也有辦法,但是既然祁斯年是堂堂妖王,司顔想,這樣的事情,想要解決的話,對于他來說,肯定更是易如反掌吧。
畢竟,因爲之前也有妖樹敵太多,也這樣告訴過她。
想要讓她救下它一命,那時候的它又因爲司顔廢了它的修爲,雖然還能苟活着,但是也隻有一年的壽命。
當時司顔也是心下一軟,也就答應了那妖的要求。
她将有關那妖的記憶全部抹去,那些人根本就不記得了它又怎麽還會來找它尋仇。
但是這個辦法,終究是個死辦法,并不是什麽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司顔覺得太過麻煩,她不想要知道它到底有多少仇人樹敵,也不想讓動手一個又一個的将那些妖記憶力的它給抹去。
這麽麻煩的事情,以前的時候,司顔可能還會有點耐心,但是現在……
拜托,這麽麻煩的事情,怎麽可能還會再去做啊。
而且,再說了,現在的她,又不是隻有她自己,就算是她沒有什麽新的好辦法,但是~~
妖王殿下祁斯年一定會有的啊。
好吧,即便是祁斯年沒有,那起碼,就算是真的不行的話,司顔也可以讓這樣的事情交給祁斯年。
嘿嘿~她自己落一個清閑的那種。
司顔問着祁斯年,實際上卻是将所有的辦法都已經想了個遍。
即便是祁斯年這會還沒有出聲回答,但是司顔卻已經想好了,如果祁斯年說了沒有,說他不知道的時候,她怎麽辦了。
祁斯年似是看穿了女孩的想法,他薄唇微揚,那雙幽深的眸底看着司顔,眼底總是會染上笑意。
司顔還毫無察覺。
她見祁斯年一直盯着她看,反倒不回答問題,她撇撇嘴,又問祁斯年,“你怎麽不說話。”
“是不是,你也沒有别的辦法?”
司顔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難道說……
司顔突然瞪眼了眼睛,她難掩自己的驚訝問,“你該不會……”
“你想的辦法,該不會是要将那些跟它仇敵族群都給殺了吧。”
畢竟這樣的事情,對于祁斯年來說,還真是挺方便的。
見他這麽久不說話,也不回答,司顔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祁斯年聽到這,倒是有了些許反應,男人輕揚了一下眉角,旋即笑道,“是嗎?”
“顔顔,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殘暴形象?”
司顔:“!!”
女孩莫名因爲他的靠近而紅了臉,她眸光躲閃,“哪…哪有!”
她才不是這樣人呢,她隻是覺得……畢竟他是妖王殿下,按這種事情,他,他肯定就會是這樣想的嘛。
可是眼下看來……好像,她以爲的妖王殿下也并沒有那麽兇的嘛!!
倒是一旁聽着結果的妖,本來眼睛都亮了,卻是在聽到祁斯年的話之後,突然暗下了眸光。
害,還以爲真的可以讓它的那些族群,都消失呢。
畢竟,想要确保它以後的三年能夠安全的話,好像,讓它們就此消失的話,也不失爲是一個好辦法。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妖忍了又忍,趁着司顔跟祁斯年之間,話剛好停下來的間隙,也就跟着趕緊說道。
生怕說晚了也就沒有了機會。
“祁夫人,小妖,小妖覺得祁夫人方才說的很有道理!”
“你這話說的事什麽意思的。”。
司顔懵圈了,“?”什麽很有道理?她剛剛說什麽了,就很有道理。
司顔沒應聲,倒是那妖又趕緊說道,“祁夫人,小妖其實仇敵不算是太多,但……
“但也不算是少……”
“隻不過若是真的因爲小妖,就少傷害了整個族群,那,那小妖可真是……”
那妖一臉傷感,明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的愧疚之情,偏生因爲樣貌過于滑稽,明明是想要裝出一副很抱歉,很對不起的樣子。
此刻落在司顔眼中,隻覺得滑稽萬分。
她眸光微暗,也正是因爲這樣的話,讓司顔多看了它兩眼。
“若是按照你的意思,豈不是說……”
“我跟我老公,都要将你的族群都殺光?”
那妖低着頭,明明面上滿是快意,偏生又因爲它低着頭,仗着祁斯年他們看不清它面上的表情,這會更是痛快。
笑的更爲開懷。
隻是說出的話,卻是與它的表現截然不同。
它神情惶恐。
“小妖!小妖不敢!”
“小妖何德何能,能夠讓祁夫人做出這種事……
它斟酌了幾番話,誰知道還沒說完呢,這才剛開了頭,突然被司顔接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