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來教你
“原來你也清楚。”
女孩冷冷一笑,看待它的眸底更是添了一抹怒意。
那妖因爲司顔的話,突然愣神,它下意識擡起頭,就對上司顔滿是嘲弄的眸光。
司顔看着它,唇角的冷笑更是止不住。
她看着那妖,哪怕極力壓制依舊是掩不住的怒意。
“你可真是不悔改!”
那妖心底咯噔一聲。
它慌忙跪下,“不不不!”它還在試圖矢口否認。
司顔卻已經沒有了幾下聽下去的耐心。
她擡手一揮,一道禁言讓它徹底住嘴。
“行了。”
司顔冷哼一聲,“你的要求我跟我老公答應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放過你,自然也不會再反悔。”
“你想要恢複人形,這也是我們答應你的。”
“至于你的族群……
司顔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屢教不改,竟然還想要把我們當成你的刀。”
“親手把你的仇人都給殺了?”
“你覺得,算計我們,你配嗎。”
這話,司顔說的毫不留情,不過也是正如司顔所說。
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妖,也敢生出算計他們的想法。
這樣的心思,即便是有也是不能夠去有。
司顔緊抿着唇,壓抑着油然而生的怒意。
那妖心底更是發虛,聽出了司顔話中的意思,它有些瑟瑟的往後縮了縮,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話來。
它…它連說話的權利沒有了?!!
它整個妖都愣住了,還沒等它回過神來,又聽到司顔突然出言說道。
“我可以幫你。”
這話一出,那妖直接傻眼了。
幫?幫它??
都這個時候了,它都已經這個樣子,司顔竟然還願意幫它,這,這……
見那妖神情流露出驚訝,司顔卻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她隻是抿了抿唇,又仰頭看向祁斯年,“你來吧。”
她靈力不行,這會要是出面幫它的話,等會還要讓祁斯年幫她。
那既然如此,還不如讓祁斯年直接動手呢。
讓司顔來說的話,那肯定是,仗着祁斯年的寵溺,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就像現在。
祁斯年揚了揚眉角,問她,“爲什麽是我?”
“小家夥,不是你答應它的嗎?”
司顔:“!!”
她紅着臉瞪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幹嘛非要靠的這麽近。
司顔:“你!”
“我隻說了幫它,又沒有說是誰幫它呀~~”
“再說了,你都是我老公,即便真的是我說的,那你就當是幫我了還不行嗎~”
司顔哼了一聲,“難道說,你雖然面上應着是我老公,其實,你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這話司顔明擺着就是在挑刺,若是換了旁人,聽到自己女朋友真跟他說話,指不定小情侶之間還能夠因爲發生一次争吵。
畢竟,這一次……
還真是司顔故意在挑刺。
或者說是司顔就是故意仗着祁斯年對她的偏愛,故意在這裏沒事找事。
可是偏生,誰讓祁斯年就是隻想對司顔一個人偏愛呢。
在祁斯年的心中,隻要司顔開心就夠了,他的偏愛也隻想給司顔一個人。
在别人眼中,也許司顔這樣的一番話,已經算得上是情侶之間吵架的導火索了,但是對于祁斯年來說,他卻隻覺得這就是司顔在跟他撒嬌。
不過也是,司顔也就是仗着他對她的偏愛,總是這樣的有恃無恐。
祁斯年揉了揉女孩的頭發,笑着應下,“我哪敢啊。”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何時敢反駁過。”
司顔:“!”
他話語寵溺,絲毫沒有顧忌着一旁那妖的目光,隻是想着将司顔哄好。
不過也還好,司顔也就是脾氣上頭,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若是換在之前的話,司顔肯定是不會做出這種耍性子的小事。
可是不知爲什麽,司顔突然間發現,自從這咒術之後,她就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不會說出的話,不會直白表達出的表情,現在更是會說出來,會表達出來。
這對于司顔來說,無疑的不是一個好現象。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在意,還好,她的情緒異常,也僅僅隻是出現在祁斯年的身上。
這樣的話,也确實算不上是什麽壞事。
起碼,對待祁斯年的話,即便是真的有什麽事,或者說是因爲一時嘴快,說的太多的話,司顔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害羞或者見不得人。
反正,他們以後肯定也是要過上一輩子的人。
祁斯年對于她的性子,本來就是要早早了到的。
若是她真的一時嘴快說了些什麽不能說的,那也不錯。
就當是讓祁斯年提前認識到她的性子好了。
畢竟,他們的證早就已經領了,在司顔心中,他們早早就已經将彼此綁在了一起。
隻是這樣的話,司顔也還從沒有說過罷了。
當然了,她也是會努力,把握住這個度,可千萬不能夠在祁斯年把真正表白的話說出來之前,她就先一步講出來了。
也不是說不行,隻是司顔想着,能夠滿一會兒是一會兒~~
這種先表白的事情,她才不要第一個做呢。
祁斯年見哄好了她,又重新問,“還需要我幫忙嗎?”他微微擡了擡下巴。
示意司顔,讓她關注一下,因爲好一會兒沒有說出話,這會已經急的臉都要哄着的小妖。
司顔:“……”
她恍然,這才想起被她忘記并抛之腦後的小妖。
“我……我就幫它!”
司顔說着随手一揮,将它身上的禁言術解除。
“你看一下它現在的樣子,随便讓它變個人吧。”司顔這樣說道。
祁斯年:“……”他無奈長歎一聲,人怎麽能随便變呢。
雖然說,隻要将它身上妖化的部分幫它收起來就可以。
但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話祁斯年自然是沒有告訴司顔。
他指尖溢出點點紫光,将那妖包裹在内。
本來還驚喜的說不出的妖,突然間就發出了慘叫。
一聲又一聲,聽的讓人心底都忍不住發虛。
祁斯年倒是正常,對此絲毫不驚訝,隻是餘光注意到司顔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擡手打出了一個隔音罩,隔絕了它的慘叫。
司顔才聽到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連隔音罩都放過了。
這會司顔也就隻能看着那被紫光包裹着,看不清的……東西?
司顔皺了皺眉,心底倒是沒有半點動容可憐的意思,她想起什麽,又問祁斯年道,“那它口中的那些族群怎麽解決。”
祁斯年勾唇輕笑,“很簡單。”
“讓它死一次,就夠了。”
司顔:“啊?”這算什麽辦法。
祁斯年沒有解釋,而是對司顔道,“等下看着。”
司顔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的應着:“哦……”
祁斯年讓她看着,她也就是真的看着。
老老實實站在祁斯年身後,一點也不插手了。
祁斯年瞧着小姑娘這番動作,饒是他也不禁勾了勾唇。
這丫頭。
不過正是他自然是沒有忘記。
男人看向那妖,眸光又一次冷下,就好似方才他對司顔的溫柔,隻是那妖的一個錯覺。
它都不知道爲什麽一個人的情緒能夠轉換的這麽快。
明明下一秒還在跟司顔你侬我侬,卿卿我我,連态度都更是溫柔。
可是誰能想到,不過就是一回頭的功夫,轉眼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甚至……
那妖默默縮了縮脖子,祁斯年的眼神太害怕,它根本就不敢吭聲。
如果說面對司顔的時候,它還敢壯着膽子,想要跟司顔耍一耍小心機的時候,那不得不說,就眼下,看着祁斯年……
别說是小心機了,它現在妥妥的就是怕的要死。
簡直都恨不得直接告訴祁斯年,它不要他們幫忙解決了。
它不要他的幫忙了!!
它什麽都不要了,幹脆就這麽放着它走吧。
可是……
它若是真的就這麽說了,那就更慘了。
本來就隻有短短三年的壽命了,若是還不讓祁斯年幫它一手,恐怕它能不能或者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
所以,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一個原因,讓這妖明明心底怕的要死,可還是一聲不敢吭聲。
默默的跪伏在地上,更别提擡頭去看祁斯年了。
久久沒有聽到祁斯年的聲音,它也不敢擡頭去看,隻是心裏卻也是随着時間的增長而變得越發的心涼。
偏生即便是如此,它也是不敢有半點的動作。
祁斯年靜靜看着這會安安靜靜跪伏在地上,哪怕極力可是,還是隐不住它的顫抖。
幽深的眸底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了一絲冷笑。
這樣膽小怕事的妖,也敢在他面前,妄想動司顔的心思。
如果不是爲了之後事情的發展,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它看了司顔第一眼的時候,它這條小命就已經不存在了。
之所以如今還原因讓司顔留下它一條小命。
不是因爲别的,隻是祁斯年顧忌着司顔的身體罷了。
他對這個咒術本就不清楚,那本就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咒術,如今突然出現。
在司顔身上,更是來勢洶洶。
他不知道如何解咒。
但是如今他找到解咒的法子,那自然,祁斯年不能放過這個解咒的法子。
哪怕司顔如今體内的咒術已經解除,他也已經大概猜到關于司顔咒術的解除,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妖身上。
祁斯年都已經有了猜測。
但即便是知道了,祁斯年還是抱着以防萬一的心态。
假若是說換在以前,這樣小心謹慎的性子,自然不可能是祁斯年。
但是奈何,如今就是他。
不因爲别的,隻是單單的因爲那個人是司顔。
也隻有司顔,才會讓祁斯年這樣擔憂且破防。
身爲一屆妖王的他,怎麽可能會真的去在意這些事情。
對于他而言,一開始的時候,他要的隻是一個結果。
可是如今在面對司顔的時候,就變了。
結果也已經不再是一個結果了。
他要的是一個永永遠遠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甚至,哪怕他現今已經看到了結果,可是他要是放心不下。
也正是隻有在面對司顔的時候,他才能夠這般不夠理智吧。
一次又一次的擔心,一次又一次的放心不下。
即便是如今的看着司顔已經恢複了正常,咒術已經解除,但是祁斯年還是不能夠放心。
隻要是關乎司顔的事情,祁斯年總是不能夠保持着理智。
不過還好,如今這個情況,隻要能夠将這妖好好控制住,即便是司顔之後,真的因爲咒術的原因而感到不适,也能夠及時找到辦法結局。
也正是因爲如此,祁斯年才會讓司顔留下它一條小命。
否則的話……
想到某個妖,一開始的時候,竟然還敢大着膽子出現在司顔面前,甚至還敢用那種眼神看向司顔。
一想到當初那個場景,祁斯年面色更是一沉。
仗着這會司顔這會看不到他的表情,男人也不加隐藏,他看向那妖。
薄唇緊抿着,連同它開口的想法都沒有。
他突然擡手對着那妖虛空一抓。
“啊!”
猝不及防的動作,那妖驚呼一聲,手抓着頭幾次掙紮。
祁斯年絲毫沒有将它的反應放在心上,反而偏頭對司顔道,“來學。”
司顔呆了兩秒,趕忙應了一聲,“好~~”
她叫腳步匆匆跟在了祁斯年身後,看着他的動作。
祁斯年:“首要做的是将它的記憶找到……”
男人一邊說,一邊教着司顔。
司顔有些呆愣,她看着祁斯年這般反應,突然覺得有些搞不懂了,“這……”
祁斯年同她說話間的功夫,突然擡手一揮,紫光浮現,短短數吸間,就侵入了它的記憶。
司顔更傻眼了,“這……”
這一次祁斯年沒有回答,他臉色微沉,手下快速凝結了一個咒術。
“去!”
下一秒,紫光浮現,充斥着那妖周身,又轉瞬即逝,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司顔的一個錯覺。
也就在祁斯年收手後,那妖才終于止住了它的哀嚎聲。
司顔呆了兩秒,看看祁斯年又低頭看了眼此刻不知是死是活的妖,又跟着皺起了眉。
“它不會死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