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就是想生氣
司顔愣了一秒,随機又點頭,也是。
這樣的事情,可不就是問它還不如直接問祁斯年嗎。
畢竟,如果說是直接問祁斯年的話,别說是答案了,甚至連結果他都能夠直接幫她實現。
想到這,司顔也是微微彎了眉眼。
“也是。”她附和着祁斯年的話。
“祁太太,那它……”主持見到這一幕,還想在說些什麽,被司顔結果。
“它現在已經改好了,而且如果不是它,我們也不會這麽快找到你。”
“其實主持,你也可以考慮摘掉有色眼鏡,不要再因爲被人的言語,而影響着你的判斷。”
司顔的話說的有些讓人迷糊,但是大家心底卻是分外清楚她的意思。
顯然,主持一開始就知道它是妖。
隻不過是礙于身份,這才沒有說些什麽。
司顔想到這,眸光微閃,明明之前的時候……
她突然有些好奇,爲什麽主持會知道它的身份,甚至還已經猜到了它知道的那些。
就好像他們一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别人監視着。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主持,爲什麽會這麽快,就能夠精準無誤的找到他們。
甚至連妖的識别也會是這麽快。
司顔緊抿着唇,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随後又被她快速隐去。
司顔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什麽,她神色淡淡,突然開口問道。
“主持,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
那主持倒是沒有猶豫,“阿彌陀佛。”
“祁太太,是在懷疑老衲嗎?”
司顔的心思被一言道出,司顔面上并沒有表現出異樣,她隻是微微颔首,甚至還順着主持的話道。
“我是在懷疑。”
“所以,不如主持爲我解答一下,爲什麽?”
主持有些一瞬間的停頓,複又道:“若是老衲說,隻是偶然,祁太太會相信嗎?”
司顔微微一笑,“那就看主持的偶然,是怎麽樣的一個偶然吧。”
主持:“……”
他長歎一聲,“老衲該說的也已經都說了,既然祁太太不信,老衲也是無法。”
“這妖……”他停頓了片刻,“還請祁太太将它帶走吧。”
顔柒覺得好笑,“主持,你該不會覺得,它會願意留在你們寺廟吧。”
“若不是一開始讓它留下來照顧你,它這會早就已經離開了寺廟。”
“既然主持不願意多說,那我們也就不多問。”
“至于這妖,主持也請放心,我們會将它從哪來,帶到哪裏去。”
“隻是……”司顔說到這,聲音中隐隐夾雜了幾分危險。
“希望主持,能夠一直藏好自己才是。”
司顔話落,反手一甩,靈力迅速被她以氣化形抓住了那妖。
随後同祁斯年一起離開。
至于那妖,也是在司顔離開後,一雙蒼老渾濁的眸底,添了幾分異樣。
“祁太太……”
主持話語怅然,他似是還有話想要對司顔說,但終于也隻是化爲了一聲長歎,在看到司顔身影漸漸消失後,他跟着轉身離開。
司顔跟祁斯年一起離開了寺廟。
至于那妖,司顔隻是道了句。
“雖然放過了你,但是你該清楚,隻要我想,你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你想活着,該怎麽做,心裏清楚。”
這話一出,司顔并沒有再追問她的回答。
隻要它想活着,該怎麽做,它心裏清楚。
至于司顔方才說的,也并不是假,如果司顔真的想要知道的話,也不過是輕輕松松。
哪有什麽難事。
若它是妖,司顔可能還要提防些什麽,但是現在,它沒了妖力,甚至連妖身都被祁斯年毀了。
現在的它,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這樣的身份,司顔不覺得自己還需要在它身上多花上些什麽精力。
畢竟,對于司顔而言,如果它真的敢做出些不能原諒的事情,司顔可以毫不顧忌的,将它…殺了…
之前全盛的它,擊殺的話,還真是有些難爲了司顔,但是現在可就是不一樣了。
所幸,這妖也是識趣,知曉這是司顔決定放過了它,更是感恩涕零。
連連向司顔道謝。
司顔倒是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她隻是微微偏頭,手下自然的攬過了祁斯年的胳膊。
“我們走吧。”
祁斯年笑着應下,在司顔方才訓斥那妖的時候,沒有絲毫要出聲打斷的意思。
二人上了車,祁斯年才開口說道。
“主持的身份,下次有機會,我介紹給你。”
司顔愣了一瞬,聽他這麽說,更是不解問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祁斯年微微颔首,算是應下了司顔的話。
“啊……”司顔不解,“那你當時怎麽都不告訴我。”
她撇撇嘴,有些不樂意,虧她方才還以爲是那主持……
她生怕那主持也是妖所幻化的,隻不過在主持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任何妖力的波動。
所以司顔才會有些不确定。
可是這樣的話……
祁斯年既然知道,爲什麽沒有一開始就告訴她。
反倒都已經到了現在了。
甚至他們什麽都已經交代好,事情都已經處理完,準備離開了,這個時候,祁斯年反倒突然出聲。
說,他知道這個主持的身份。
司顔抿了抿唇,心裏頭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不過面上還是沒有多少。
隻是有些沒有按捺住自己的想法,還是出聲問道。
“爲什麽你明明知道那個主持的身份,但是一開始卻沒有告訴我。”
這種憋在心裏,讓自己不舒服的事情,司顔是不會做的。
再者,就算是司顔真的想要去做……
好吧她也确實是忍不了。
司顔這話才剛剛問出,繞是祁斯年也是跟着愣了一瞬。
他似是沒有料到司顔會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不過也還好,轉瞬間,他又應道。
“那主持的身份特殊,既然他不想說,我想着這事不算打緊,就沒告訴你。”
他話音落下,連帶着車内都跟着安靜下來。
司顔低垂着頭,神情有些難懂,她沒有再回答祁斯年的話。
隻是悶悶應了一聲,“哦。”
雖然想要表現出自己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不得不承認,這會司顔也确實是真的在意。
明明祁斯年就是知道那個主持的身份,明明他們之間都已經是這種關系。
可是偏生,他竟然還是瞞着她……
連這種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司顔有些不開心,雖然正如他所說,那主持的身份的确算不上是什麽要緊事。
隻是司顔就是心裏頭有些不舒服。
她緊抿着唇,隐隐約約猜到自己的異常可能是跟那咒術有關系。
她應了一聲祁斯年之後就偏頭看向窗外,沒有回答祁斯年的話。
倒是男人沒有等到回應,趁着前面紅燈,他停下車子,偏頭看向司顔。
“生氣了?”
他總是這樣,在他面前,她的一切好像都是沒有辦法隐藏的。
明明她想要克制自己在他面前的一樣,卻總是發覺,自己真的沒有辦法、
“沒有。”
她看着窗外,明明心底難受的要命,連帶着眼眶都委屈的泛起了紅。
還是硬生生地咬着牙反駁着祁斯年的話。
司顔還是不想要這樣,她隻是覺得有些時候,她跟祁斯年明明就是站在一起,可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
她好像……
永遠都靠近不了他的世界。
這一點的認知,讓司顔本就泛疼的心,這會更是疼了起來。
偏生她就是嘴硬,心裏頭難受的要死,面上還是強迫自己掩飾下來,即便是真的難過、
也不願意在祁斯年面前暴露出來。
男人到底是了解她,即便是司顔想要掩飾自己的異樣,還是被他一眼就識别出來。
有些時候,一個人真的可以比自己都要了解自己。
正如祁斯年。
他對司顔,早早就已經比司顔自己還要了解。
他知曉司顔的口是心非,也知曉司顔的嘴硬心軟。
也正是因爲知道,祁斯年心底也是會跟着心疼。
他擡手揉了揉司顔的腦袋,“主持的事情,我并沒有有意瞞着你。”
“隻是覺得算不上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司顔:“!”還不算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這話不說還好,越說司顔就越來氣。
本來她都已經跟那個主持說了多少話了,爲的是什麽,不就是爲了能夠知道那個主持的身份嗎。
怎麽一到他的嘴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麽叫做不重要,什麽又叫做他覺得算不上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這都叫個什麽事情啊。
怎麽着,非要等他認知到什麽事重要的事情,他才願意将原因告訴她的。
想到這,司顔本就生氣,一下子就更氣了。
女孩本是偏頭看着窗外,這會也是因爲生氣,更是偏頭沖他甩了個眼神。
擺明了,就是生氣。
祁斯年:“……”他沒搞明白,好端端地,司顔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是還想要在說些什麽,可是偏生,前面的路口剛好變成路燈。
祁斯年是不想動的,但是沒有辦法。就算是不想要動,也是要動了。
畢竟,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他能夠控制住了。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大家都下班的時間點呢。
這個時候,車後的喇叭就沒停過。
祁斯年即便是想要停留回答司顔的話,也是不得不重新駛動車子離開。
路上祁斯年幾次想要開口,注意到司顔的表情,又默默将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成想,竟然就是因爲這樣的一個原因,在車子停下的時候。
司顔毫不猶豫的下了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祁斯年,直接就回了房間。
祁斯年:“……”
男人無奈歎息一聲,知曉這是被小姑娘記恨上了。
他将車子停好之後,也跟着下了車。
見女孩腳步匆匆,連半點停留的意思也沒有,祁斯年心下又是一聲歎息。
他本想快步追上司顔,沒成想,司顔根本就預料到了他的想法。
腳下一刻也不停留,直接回了房間之後,就徑直上了樓。
這不,才剛上了樓,祁斯年就跟了上來。
他推門的瞬間,才意識到小姑娘竟然連門都給鎖上了。
祁斯年:“……
他猶豫了兩秒,又停下了動作。
他重新下了樓,拿來了鑰匙。
門鎖轉動的瞬間,房間内,女孩難掩氣惱的聲音跟着傳來,“出去!”
顯然,司顔這是真的生氣了。
也是,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祁斯年還是什麽都沒有跟她說。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都已經決定好,隻要他在車上願意跟她解釋,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可是呢!!結果呢!!
她等了一路,什麽都沒有等到!!
就這,就這!這怎麽能不讓她生氣。
即便是如此,司顔還是很努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壞脾氣。
她将自己反鎖在房間裏,爲的是什麽,爲的還不是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想着自己不能夠在他面前發脾氣。
她就是不想要在他面前發脾氣,特意想要找個地方把自己關起來,将自己的脾氣壓抑下去。
可是呢,結果呢。
祁斯年竟然還特意拿來了鑰匙,把門都給打開了。
這事,司顔能不生氣嗎。
她明明都已經是在故意克制着自己的壞脾氣了。
偏偏祁斯年還故意……故意走進來!這……
司顔瞪了他一眼,偏過頭,擺明了就是不想要搭理他。
祁斯年倒也不惱,男人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小姑娘還在生氣。
而顯然,祁斯年也是明白她生氣的原因。
他有一瞬間的停頓,複又重新朝着司顔走來。
“顔顔。”他喊。
司顔沒有回頭,全然當做沒有聽到。
隻是放在腿上的手,卻是微微收緊。
内心的小人陷入的掙紮。
她生祁斯年的氣,但實際上這并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想着,明明他就知道關于那個主持的事情,但是偏生就是沒有告訴她。
甚至在她問了幾遍主持之後,沒有得到主持的回答,他還是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并沒有要出聲告訴她的意思。
一想到這,司顔就不開心。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什麽大事。
若是換做是平常的時候,司顔肯定是不會多在意。
可是偏生……是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