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道個歉吧
萬幸的是,最後解咒能夠成功。
這會,見祁斯年哄着司顔,将他徹底忘了個幹幹淨淨,顧時歌也是沒有在意。
錯在他。
這個時候,他要是還敢出聲,顧時歌簡直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祁斯年直接掀飛了。
他現在是要修爲沒修爲,要自保沒自保。
也就是說除去這一身異于常人的身體外,顧時歌還真是找不出半點他與常人的不同了。
最後還是司顔看不下去,趕緊催促着祁斯年将封印給人家解開。
她自己下手也有多重,司顔還是很清楚的。
再者,顧時歌的身體強度,僅僅隻是第一下的時候,司顔就已經摸了個明白。
就是因爲這樣,司顔才會在跟祁斯年說了話,詢問了之後,下手也是跟着毫不留情起來。
依照着顧時歌的身體強度,她還真的是沒有必要去下手留情。
因爲她要是真的下手留情的話,恐怕她的攻擊落在顧時歌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了。
這種事情,司顔又怎麽能夠看着發生呢。
她當然是不同意,下手也是跟着重了起來。
本意也就是想要跟顧時歌打一架,狠狠地發一發脾氣,将自己一直憋在心底的火,也是跟着釋放出來。
自然的,跟顧時歌打的時候也不會有所松懈。
而這會,心裏一直憋着的氣,這會也是跟着散去。
祁斯年這會又是這麽關心她,反倒是對顧時歌沒有半點的理會。
司顔最後都看不過去了。
趕緊對祁斯年道,“你還是趕緊将顧時歌的封印解開吧。”
女孩提議了一句。
一旁的顧時歌:“!!”驚喜!太驚喜了!!
司顔小姐竟然還願意爲他說話,這簡直是太驚喜了。
嗚嗚嗚他突然就覺得自己這一頓打挨的真是太值了。
他當初怎麽能那麽過分,竟然還給司顔小姐下咒。
沒有了修爲的顧時歌這會可算是聽到了有人幫他說話。
可算是有人記起了他被封的修爲。
顧時歌實在是太高興了。
而且還是司顔開口的。
按照祁斯年對司顔的寵溺性子,司顔這話一出口,他就一定不會拒絕。
由司顔出言幫他說話,這簡直就是要比他自己開口說話還要好啊。
果然,顧時歌這個念頭剛起,祁斯年就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麽叫做老婆說話好使。
司顔才剛說完,祁斯年就已經應下了女孩的話。
更是一刻也沒有停留。
前不久還都不願意正眼看他的祁斯年,這會也可算是舍得賞給他一個眼神了。
封印的修爲也算是幫他解除了。
顧時歌:“……”兄弟不如女人,再次證明了這件事。
雖然是知道了,但是真真實實的又經曆了一次,顧時歌還是覺得……
心酸。
合着他跟祁斯年這麽多年的感情,在祁斯年眼裏,還比不過司顔。
不過還好,顧時歌心情調節的也很快。
修爲一恢複,他就趕緊将身上的傷都給醫好了。
“祁斯年……”
他才剛喊了一聲,又聽到祁斯年突然道。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一臉懵的顧時歌:“???”
他幹啥了。
他還忘記了什麽事。
他自己怎麽都沒有印象。
突然之間被祁斯年這麽說。
顧時歌還真是跟着懷疑起了自己。
他……幹啥了?
忘了啥?
司顔也是跟着好奇的看向祁斯年,似是在好奇他的話。
男人揉了揉懷中小姑娘的小腦袋,眸色溫柔,可是一擡眼,看向顧時歌的目光倒是隻剩下了嫌棄。
這轉變。
這速度!
直接讓目睹一切的顧時歌,紛紛表示歎爲觀止。
他是真的服了。
“道歉。”
祁斯年突然開口道。
顧時歌:“??”
他傻眼了。
呆了兩秒之後,才回過神來。
哦……原來是讓他跟司顔道歉啊……
等等?!
給司顔道歉?!!
給司顔?
道歉?!!
他都已經被司顔打成什麽樣子!!之前那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
怎麽還要讓他跟司顔道歉。
他……他分明就什麽也沒幹啊!!
雖然說錯是在他,但是,但是他都已經老老實實就站在原處,任由司顔打了,都這樣了,怎麽還……讓他跟司顔道歉。
怎麽着啊,他就要跟司顔道歉了。
要是之前沒有司顔痛打一頓的話,顧時歌可能還不會覺得有什麽。
但是偏生……都這樣了,他都已經被打過了诶。
這要是還這麽忍着受着,還要讓他再跟司顔道歉,這,這可怎麽能忍得了啊。
顧時歌本來就不是什麽小人物,站着不動被司顔打,說來也算是他對自己的一種認錯的方式。
或者說,在顧時歌這裏本來就是想着認錯和挨打二選一的,也就算是給司顔的道歉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開始的時候,他跟祁斯年表達的應該也是那種意思吧。
顧時歌聽到祁斯年的話,老實說,他這會真的是很想反駁。
但是……
“你傷了她,同她道歉,有問題?”
祁斯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嗓音淡淡說道。
瞬間,顧時歌到嘴的話就這麽被堵了回來。
不得不說,祁斯年他說的對。
直接就拿捏住了顧時歌的想法。
本來就因爲咒術的問題,顧時歌一直都内疚着。
他是知道祁斯年和司顔的關系,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的關系,早早就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
這樣也就算了,讓司顔更加沒有想到的還是在後面。
要不是司顔這次解咒成功,他還真不敢是保證自己還能不能安全活下去。
這麽一想,顧時歌突然覺得,他這樣給司顔道個歉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本來一開始錯的就是他。
雖然說他是已經被打過了,但是打歸打,他即便是真的被打了,也沒什麽傷口。
想他是什麽身體,這樣的身體,要還能被司顔給打的出了什麽事,那才是離了個大譜。
顧時歌自己給自己心裏頭做着心理建設。
仔細一想,他給司顔道個歉,好像還真是沒什麽問題啊。
顧時歌:“可以。”
“道歉可以。”
“但是。”顧時歌看了一眼一旁的司顔,再瞅瞅站在司顔身側的祁斯年,他猶豫起來。
幹脆壓低了聲音,對祁斯年道,“你真的确定,我道歉之後,這事就算是結了?”
“你不會又耍我吧。”
站在旁邊聽了個清清楚楚的司顔:“……”
行呗,牛呗,就是當她不存在了呗。
她都站的這麽近了,前因都聽到了,這後果怎麽都不能讓她這個當事人主人公聽到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就他壓低這麽點音量,糊弄誰呢。
她能聽不到??
也就是隻能騙騙自己了。
司顔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低着頭,配合一下顧時歌的演出。
算了,她還是裝作沒有聽到吧。
怎麽說這也是魔君殿下,要是真的被他給搞急眼了,那豈不就成了她的錯。
祁斯年這邊還等着顧時歌跟她道歉呢。
這會要還是不配合一下顧時歌,司顔還真是會相信,顧時歌一定會扭頭就走。
至于道歉?
拜托,根本就不可能好吧。
魔君殿下也是要面子的。
雖然說他剛剛是被打了一頓,但是打一頓和道歉,這還真是兩碼事。
沒一會,司顔就發現了。
果然啊,魔君殿下臉皮薄。
她這會在這配合了一下,魔君殿下果然還是将自己給搞明白了。
司顔也是真的猜對了,得虧她剛剛配合了一下,真的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面對顧時歌。
甚至就連顧時歌方才說的話,司顔也是一概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這不,才跟祁斯年說完,顧時歌一下子就來了心思,想要跟司顔道歉。
原因是什麽?還不是因爲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給司顔道個歉本來就是應該的。
這不,司顔念頭才剛起,耳邊就已經響起了顧時歌的道歉。
“司顔,對不起。”
雖然說出的話是有些幹幹巴巴的,但是也算是對司顔的道歉。
司顔有一瞬間的怔愣,轉瞬間又回過神來,她片骨頭看向祁斯年。
注意到男人微揚的唇角,司顔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她也跟着笑了笑,“顧先生的道歉,我接受了。”
嘴上是說着接受了顧時歌的道歉,但是司顔還是心裏有些煩,畢竟沒有一個人會希望自己會被莫名其妙的咒術給控制。
這本來就是她的無妄之災。
顧時歌給她道歉本就是應該的,司顔雖然說是原諒了他,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心裏頭還是有些膈應。
說到底,也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但是眼下都已經是這樣一個情況了,司顔也是明白,再說的追問,也就隻能變成無理取鬧。
她是因爲顧時歌對她下咒一事感到很煩。
但是現在,咒術也解除了,人也揍過了,甚至就連道歉也有了。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如果司顔還是不能夠原諒人的話,司顔自己都要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的小心眼了。
顧時歌和祁斯年的關系,司顔也是清楚,她心裏也是告訴着自己,不要因爲這樣的事情,不要因爲她自己,而害的顧時歌和祁斯年之間的關系鬧掰。
幾相考慮之後,司顔想,她終究還是選擇了原諒。
但是。
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擡頭看向顧時歌。
她今天是打了顧時歌,是聽到了顧時歌的道歉。
隻不過這會,她心裏頭實在是有些憋屈的慌。
她實在是不能夠理解,好端端地,顧時歌爲什麽要對她下咒,甚至還選擇這麽毒的咒術。
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要讓她繼續活下去的意思。
一個準備殺了她的人,最後要不是僥幸找到了解咒之法,司顔自己都不确定這會她還能不能活着。
司顔想了一下,到嘴邊的話也是跟着問出。
“你爲什麽要對我下咒?甚至還是這麽毒的咒術。”
女孩皺眉直接問出,這樣毫不客氣的問話,讓顧時歌有些錯愕。
錯愕之後,旋即而來的就是感到有些丢人。
他手抵着唇幹咳一聲,才幹幹巴巴的道了句。
“下錯了……”
司顔:“?!”
女孩聽到這個答案,愣了一秒,似是在回想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猶豫了兩秒後,她才不确定的問。
“你說的錯了是……”
“咒術下錯了。”
顧時歌補充了句。
“這種咒術,本就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我一開始想要下的隻是那種平常見的咒術,隻是一時失誤,下錯了咒術。”
司顔:“……”别人都是大冤種。
她這何止是大冤種。
是差點連命都沒了的大冤種。
“不過還好,最後找到了解咒之法……”顧時歌沒等到接話的人,隻好自己想辦法給自己圓話。
司顔:“呵呵呵……”
女孩毫不客氣的幹笑聲落入耳中,讓顧時歌自己都心虛了。
好吧,解咒之法是找到了,就是讓她自己也混得慘了點。
顧時歌:“真是不好意思……”
他停了兩秒,又說一遍道歉的意思。
司顔聽着按了按眉心,“沒事,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她沒想再繼續追問,反正再問下去,最後生氣的也就隻有她了。
祁斯年攬過女孩纖細的腰身,“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
顧時歌:“……”
司顔:“……”
男人神色淡淡,說出這樣一句話,别說是顧時歌了,就連祁斯年懷裏的司顔,這會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态。
好嘛,都這樣了,顧時歌都爲了道歉不知道給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設。
結果到祁斯年這裏,根本就是不在意。
這不就是覺得顧時歌給司顔道歉就是應該的嗎。
額,雖然說這樣的事情也的的确确是事實,但是也不用這麽直白的表達出來吧。
怎麽說也都是要給魔君殿下留點面子的嗎。
司顔是這麽想的,但是唇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不能夠落下。
她嘗試了幾次,發現笑意怎麽也收不下去,最後幹脆擺爛,直接破罐子破摔,唇角微揚,隻是到底還是顧忌着顧時歌的面子。
祁斯年同他是關系好,或許可以互相調侃,但是她不一樣。了。
多多少少還是顧忌着點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