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他真被打了
不過就是多嘴問了一句,哪成想,最後竟然成了現在這樣子。
平白的,還讓他被祁斯年給喂了狗糧。
顧時歌:“直接打?”他是不想再跟祁斯年講話了,幹脆直接對司顔道。
司顔看了一眼四周,這應該是祁斯年特意用妖力打造出的一處天地。
在這裏打的話,應當也不會有什麽别的事情。
這麽一樣,司顔也是點頭。
“可以。”
在得到顧時歌的點頭後,女孩毫不停留,直接發起了進攻。
顧時歌的修爲本來就已經被封住,雖說按照他的閱曆,司顔的速度在他眼底算不上什麽。
但奈何,就眼下來說,司顔的速度,還真就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因爲顧時歌發現,他是能夠看穿司顔的動作。
但是……
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過去啊!!
他現在能夠做的,竟然也就隻有眼睜睜的站着,眼睜睜的看着,司顔離他越來越近。
而他……根本就無力反駁。
“碰!”
直到那一拳狠狠地落在他的臉上,顧時歌才像是如夢初醒。
他足足呆了一分鍾,也沒有回過神來。
他?他被打?!
他竟然被打了!!
顧時歌難以置信,在這麽久以來,他還真是從沒有被人打過。
當然了這個是要排除祁斯年的。
反正祁斯年他也不算是人。
可以說在這三界之内。除去祁斯年,還真是沒有出現過第二個能夠打到他的人。
尤其是這會,他雖然是修爲被封,但是對于司顔的動作,他分明是看了個清清楚楚,但是奈何,根本就沒有半點辦法去閃躲。
要不是側臉上傳來的痛意,顧時歌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被司顔打了。
他愣愣地看向司顔,神情還是沒有褪去的難以置信。
他的目光讓司顔有些不适。
女孩也是跟着皺起了秀眉,她朝着祁斯年靠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問。
“我剛剛,該不會是下手太重,把他給打傻了吧。”
雖然說這會他是喪失了修爲,但還是對司顔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顧時歌:“……”他有什麽廢物嗎。
他這個念頭剛起,就聽祁斯年突然回答了司顔的話。
“他還沒有還這麽廢物。”
顧時歌:“……”他這算是要謝謝兄弟的肯定嗎。
司顔聽到這話也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當目光重新落在了顧時歌身上時,司顔還是有些不解。
“那他幹嘛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太對勁啊。”
祁斯年聞言,微微掀眸,眸光微冷掃了他一眼。
腳下不着痕迹的将女孩擋在身後。
“他不敢。”連帶着說出的話,都染上了幾分冷意。
意識到什麽的顧時歌:“……”
靠了!他分明是被司顔方才的動作給吓住了好不好!!
司顔:“哦……”女孩乖巧出聲,又問了一句。
“那我現在還能繼續跟他打嗎。”
看着顧時歌這會臉上還是沒有散去的難以置信,司顔也有些不确定起來。
她這會要是再繼續出招跟他打的話,算不算是在欺負人啊。
祁斯年:“不用管他。”
“出氣了?”男人捏了捏她的小手,輕聲問道。
司顔低頭沉默了片刻後,複又搖搖頭,“沒有。”
剛那一拳打的是挺爽的,但是出氣還真是沒有。
祁斯年毫不意外,對于女孩的回答,更加隻是輕笑一聲。
而顧時歌:“……”靠!就他是大冤種是吧!
這哪是什麽道歉!!這分明就是要讓他來挨打,當出氣的!!
顧時歌心底越想越氣,但是偏生這會連修爲都被封住的他,哪裏還有半分能夠生氣的底氣。
祁斯年:“那就繼續打。”
男人輕飄飄的話落入耳中,這下呆住的,還真是顧時歌了。
他就這麽像是大冤種嗎……
本以爲這樣就已經是結束了,沒成想,真正的絕望還在後面。
“封了他的修爲,就是爲了讓小家夥出氣。”
“他皮糙肉厚,不怕這點疼。”
顧時歌:“!!!”真的,被氣到了。
這兄弟還真是誰愛要誰要,他是真的一刻也不想要了。
就沒見過還這麽離譜的。
搞什麽啊,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跟他搞這一套。
合着就是爲了看着他被打呗。
是他天真了,一開始的時候,竟然還願意相信,祁斯年他真的隻是決定讓他跟司顔打上一架。
呵呵了,最後跟司顔是打了。
隻不過是司顔打,他挨打罷了。
而司顔這會聽到祁斯年的話,也是有些猶豫。
她還在想着,要是真的就這麽動手的話,會不會被顧時歌心裏記恨上。
畢竟他跟祁斯年的關系,還算是不錯,也不能夠因爲她的原因,而害的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淡了。
司顔的猶豫被祁斯年看在眼裏,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更是出言直接鼓勵了她。
果然,司顔在聽到男人近乎鼓勵的語氣後,一瞬間就來了幾分底氣。
本來還在擔心這樣會不會讓他們之間的感情變淡的她,也是沒了擔憂。
也是,他們在一起幾十萬年,這種感情,又怎麽可能會她這番舉動就破裂呢。
這麽一想,司顔頓時就來了心思,本來還在擔心的她,這下更是徹底放開了手腳。
從祁斯年身後出現,毫不停留,直接沖向了顧時歌。
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看,同樣的,因爲心底的煩悶,對于顧時歌,司顔更是越看越來氣。
下手也是越來越狠。
等她終于将心底的氣徹底纾解之後,總算是舍得停下手,放過了顧時歌。
她長舒一口氣,又回到祁斯年身邊。
男人絲毫沒有關心被打趴的兄弟,反倒是拉着女孩的手,輕柔的哄着,“手疼不疼?”
“有沒有傷到自己?”
男人體貼入微的關心,讓司顔反倒是有些小臉紅了。
她都将他兄弟打了一通了,他竟然還不生氣。
還…還關心她。
“我沒事……”司顔想要從他手裏抽出手,還不忘提醒了一句。
“要不,你去看看顧時歌吧,我剛剛下手好像有點沒輕沒重的……”
何止是沒輕沒重,要不是還有着僅有的一絲理智在,司顔都恨不得跟顧時歌拼個你死我活了。
本以爲這話一出,男人肯定要放開她,關心一下顧時歌了。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總不可能做到眼睜睜看到自己兄弟被打,還絲毫不關心吧。
司顔是這麽想的。
而祁斯年……
顯然并沒有這麽做。
不僅是沒有這麽做,他甚至還在聽到司顔的話後,更是神情流露出擔心。
“什麽?下手沒輕沒重的?”
他趕緊看着女孩的小手,紫光浮現,包裹着小姑娘的小手。
似是真的在擔心她别傷了小手。
司顔:“……”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就要不好意思了。
剛将他兄弟打了一通,他這樣,真的讓司顔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尤其是餘光一瞥,司顔還能夠看到顧時歌的身影。
司顔:“我…我沒事……”
祁斯年不聽,“别動。”
男人微皺眉峰,執拗的牽着女孩的小手,哄着她,“下手沒輕沒重,手都打紅了。”
他們之間的對話,清清楚楚落在顧時歌耳中。
挨了一頓打的顧時歌:“……”
更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了。
老實說,早知道是這樣被司顔打,從一開始就肯定不會接受祁斯年這樣的一個提議。
他甯願是跟祁斯年打,也不要被司顔打!
這都是個什麽事啊。
堂堂魔君殿下,有朝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修煉者,直接按在地上打!!
丢人!
太丢人了!
要不是想到了司顔的另外一個身份……
或者說,要不是顧忌着祁斯年對司顔的寵溺,這事顧時歌是真的忍不了。
但是。
錯方在他。
一開始,他也答應了祁斯年的提議。
再者,他就算是不服氣,就算是想要跟司顔重新算賬,或者說是想要跟司顔再打一架,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别忘了,祁斯年還在旁邊盯着呢。
某個寵妻狂魔,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老婆受委屈?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甚至可以說,如果方才司顔沒有将他痛打一頓,或者說是方才司顔的招數,他有躲過去一招,顧時歌都毫不懷疑會被祁斯年追着再加上十招。
至于爲什麽……
呵!
他是在被司顔打沒錯。
但是那并不能代表他沒有看到祁斯年的手勢,還有指尖微微浮現的紫光。
尤其是在他想要試圖躲開司顔招數的時候。
一開始,顧時歌可能是被司顔的速度驚訝了,但他也不是不能躲開。
之所以沒有去躲開,不過也就是因爲看到了祁斯年的手。
不然的話,他能不躲?!
這會聽到了祁斯年的話之後,顧時歌更是覺得自己方才的決定真的是太對了。
雖然說被司顔這麽打了一通是挺丢臉的。
但是……
這會能夠趁此躲過祁斯年的話,也還算是滿值的。
畢竟,要知道,真要是跟祁斯年打的話,顧時歌還真是要開始懷疑,自己這會是不是已經要殘了。
司顔看着打的是挺嚴重的,但是這點對于他來說,也隻是能算的上是比較恐怖的小傷罷了。
要真是被祁斯年給打了,恐怕這會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祁斯年打的。
這人下手是有多狠,不說是之前了,就單單隻說是昨天。
他還沒有直接十成十的動手呢,就已經被祁斯年給打傷了。
就這樣,他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哪怕是他已經受傷成現在這幅模樣,對于祁斯年來說也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男人根本就是直接裝作沒有看見。
别說叮囑司顔,讓她對已經沒有修爲的他下手輕點。
甚至還特意叮囑司顔,最好能夠下手重一點。
尤其是對他根本就沒有放輕了力道。
用方才祁斯年的話來說,那根本就是皮糙肉厚,狠狠的打。
根本就不要給顧時歌留半點情面。
顧時歌可以毫不懷疑的說,他真的是在祁斯年的語氣中,隐約聽到了他的輕笑。
之所以後來祁斯年會兇司顔,也不過是因爲司顔下手太重。
傷到了自己的罷了。
要不是因爲這個,顧時歌根本就不會聽到祁斯年的嘴裏對司顔的指責和訓斥。
越是這麽想,顧時歌越是覺得自己是大冤種。
見這會祁斯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他幾次試探想要沖破祁斯年的封印。
但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後,最終的結果也都是以失敗告終。
這樣的結果對于顧時歌來說,并能算的上是意外。
但即便是如此,還是讓顧時歌心底有些不平衡。
他本來還想着,趁着偷偷解開咒術,趕緊離開這裏呢。
結果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咒術,沒有辦法,他隻能夠找祁斯年。
隻是很可惜的是,這會祁斯年根本騰不出精力。
更别說是分出餘光給他了。
滿心滿眼都是已經撲在了司顔身上。
哪怕是看到了顧時歌的目光,也隻是神色淡淡移開眼,全然沒有将他當成一回事。
顧時歌:“……”又一次。
大冤種石錘。
他現在是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是找罪受。
好端端地,明明一切都很好。
偏偏就他,非要挑事。
要不是因爲太過好奇究竟會是什麽樣的人,能夠惹得祁斯年這麽喜歡。
甚至還在最後的時候,沒忍住給司顔下了個咒術。
下也就下了,還失手下錯了咒術。
差點,連解咒的方法都要找不到了。
幸好,最後也可算是解咒成功了。
雖然說他是不清楚最後的解咒過程,但是慶幸的是,這解咒,可算是成了。
要是解咒沒成,顧時歌還真是挺擔心自己的小命呢。
雖說是已經或了幾十萬年了。
說來自己可能都不确定自己在這世間是活了多久。
但,真的算起來,又能夠有幾個人是真的想要死的。
一旦提起性命這件事,誰不是想要長長久久的活下去呢。
不過想到自己當時一時沖動給司顔下的咒術,顧時歌心裏說不内疚也是假的。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顧時歌還真是沒有想要給司顔下這麽嚴重的咒術。
但是奈何一時手滑……
連帶着這咒術也是跟着下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