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麽舍得?
這就是有後台撐腰的感覺嗎。
好像,還真挺不錯诶。
祁斯年笑着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臉。
“想打?”
司顔眼睛一亮,趕緊點頭。
“可以嗎?”
被女孩這樣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祁斯年瞬間覺得心裏頭的念頭還真是對的。
尤其是在這會看到小姑娘的笑臉,祁斯年更是覺得剛油然而生的那個想法,是對的。
他附和着小姑娘的話。
“可以。”
隻要是你喜歡的,不管對與錯,都可以。
男人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對于司顔,他總是可以有無限的耐心。
果然,對于司顔的喜歡,早已超過了他一開始的預估。
也是,愛上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辨别自己的喜歡與愛意。
究竟會有多深。
“可是,我打不過他诶。”
祁斯年抿唇輕笑,“這有何難?”
“你喜歡,做什麽都可以。”
他說的話,脫口而出。
寵溺的話語,讓司顔心裏也跟着染上了幾分甜意。
“那,應該怎麽做呢?”
祁斯年将她攬在懷中,輕柔的吻,落在女孩的眉心。
“等我片刻。”
司顔老實點頭。
“好~”
女孩乖巧的模樣,讓男人也不禁跟着心下一軟。
果然,對于小姑娘,他真的是,沒有半點的抵抗。
他同司顔說了之後,擡眸看了眼還在房間内,渾然不知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的顧時歌。
紫光閃過,消失的祁斯年再一次出現在了顧時歌面前。
顧時歌毫不意外,隻是問了句。
“問過了?你家的小嬌妻,同意了?”
祁斯年點頭,“同意了。”
顧時歌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起身,“那還等什麽?!咱們現在就回去!”
祁斯年:“回去做什麽?”
顧時歌啧了一聲,“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回去跟她道歉了!”
祁斯年揚了下眉:“道歉?我什麽時候說過,小家夥同意接受你的道歉了?”
顧時歌:“?”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
“她同意了?”
祁斯年點頭,“是同意了。”
隻不過,并不是同意道歉。
“那你這意思是?”顧時歌皺了皺眉,問。
祁斯年:“她是同意,同你打上一架。”
顧時歌:“?”人都傻了。
好端端地,扯什麽打架??
他去打什麽架啊?
而且,跟祁斯年打他還能夠理解,畢竟他們倆修爲在這擺着,打也就打了。
可是跟司顔有什麽可打的。
依照司顔現在的修爲,還有現在這樣一個修煉環境,她的确可以稱得上是天才的天才。
但是。
也沒有必要非要這樣吧???
這好端端的,他跟司顔打上一架,要真是出了什麽事,祁斯年跟他急眼,可怎麽辦。
畢竟,就司顔那修爲,他想要傷她,雖不能說是擡擡手的問題。
但對于他來說,也真的是算得上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真要是讓他跟司顔打,傷了她,算誰的。
他還能在祁斯年手下,過下一招嗎。
他這都已經說了要道歉了,怎麽好端端的,這祁斯年都好不容易有了要同意點頭的迹象了。
結果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司顔不同意了。
甚至别說是同意了,她還要跟他打。
這……這可能嗎這。
打不過吧,他堂堂魔君,還要不要臉了。
打要是真的把司顔給打了,萬一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他沒有控制好力道。
真的傷到了司顔,再被祁斯年借此由頭将他打一頓,可怎麽辦。
顧時歌趕緊拒絕,“不行不行。”
“你讓我跟你打還差不多,跟她打,算個什麽事。”
顧時歌說着自己都要笑了,跟祁斯年打吧,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
可要是跟司顔打,他這是赢也不是,輸也不是。
不合适,實在是不合适。
他還想說什麽,祁斯年卻顯然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你覺得,這個時候,是給你拒絕的時候嗎?”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顧時歌明白了當前的處境。
顧時歌抽了抽嘴角,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
“你,就非要我跟她打?”
祁斯年微微颔首,“你傷了她,讓她自己讨回來,有問題嗎?”
顧時歌:“……”
行呗!現在寵妻都寵到這個地步了,他的一句反駁有用嗎。
“那你都這麽說了,我這不打也不行了是吧。”
“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祁斯年點頭。
“沒有。”
顧時歌一聽這話,也是來了幾分惱意,幹脆破罐子破摔。
本就是魔君的他,要不是因爲他跟祁斯年認識多年,對彼此的脾性早就已經了解,這會他早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性了。
“行,那就打。”
“但是祁斯年,我可跟你說好了,刀槍無眼的,我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傷到她,你可不能借此爲由頭,再來找我的錯。”
祁斯年還是神色淡淡,“當然。”
顧時歌得了他的準話,心底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不然的話,等會真要是跟司顔打起來,他手下一個力道沒控制住,真将人給傷到了。
他還真的是挺擔心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
祁斯年:“既然這麽問了,所以,你同意了?”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讓顧時歌聽的好像是陳述句。
他嘴角微抽,不情不願回答道。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這話一出,祁斯年好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連帶着唇角也跟着微微揚起。
“當然。”他停頓了一秒,才接上他未完的話。
“沒有。”
顧時歌:“……”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這一會,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脾氣,也真的算得上是夠好的了。
要不然的話,按照他以前的性子,這會恐怕都要因爲跟祁斯年一言不合,直接打起來了。
什麽時候,素來是不言苟笑的妖王殿下,也能說出這麽冷的笑話了。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看來以前聽說的那些話,還真不一定是錯誤的。
愛情啊,果然,會使人盲目。
顧時歌忍了忍,才說道,“所以司顔在哪,什麽時候打。”
“打完我給她下咒的事情,是不是就算是結束了。”
祁斯年:“是。”
聽到他這麽說,顧時歌可算是能夠松一口氣了。
行吧,反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拒絕也是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那就打呗。
起碼等他跟司顔打完,那這事,也就算是結束了吧。
顧時歌:“那打。”
“現在就回國!”說幹就幹,顧時歌直接就是行動派,要不是顧忌着現在不是在他們以前的那個世界。
爲了讓這事徹底結束,顧時歌都恨不得直接動用魔力出現在司顔面前。
祁斯年:“回國?做什麽?”
顧時歌:“不回國,怎麽跟司顔打啊。”
回答他的,隻是男人輕輕一擡手。
紫光閃過,女孩的身影也跟着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顧時歌:“??”
人都傻了。
合着這整了半天,司顔一直都在這啊。
那這,豈不是說,他剛跟祁斯年的那些對話,司顔她,她……都聽見了??
行吧,這下子可不就都是直接沒臉了嗎。
還堂堂魔君呢,結果竟然還做出那種事情,對司顔下咒這事暫且不去追究。
甚至還在已經結束之後,司顔都已經能夠成功解咒了。
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可顧時歌卻是不敢對他的錯負責。
要不是祁斯年的出現,毫不懷疑,他給司顔下咒的這件事,也就會直接過去。
就像現在這樣。
要不是因爲祁斯年直接追了過來,還真就是那個樣子。
顧時歌擺明了就是沒有半點想要道歉的意思。
畢竟,堂堂魔君,讓他去道歉,這事……
還真是夠離譜。
說出去,别說是顧時歌了,恐怕就是别人,也沒有幾個願意相信的,原來魔君殿下,也會道歉。
但是……剛跟祁斯年說了這事,緊跟着司顔也就跟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顧時歌簡直就是可以有理有據的懷疑了。
他們肯定也就是故意的。
這種事,肯定是他們已經合計好的。
虧他剛剛還以爲,祁斯年剛離開的那一會,是因爲要去找司顔的。
不過當時顧時歌以爲的他去找司顔是回國。
結果……人家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隻不過是沒有讓他看見罷了。
合着剛剛他跟祁斯年的那些話,都被司顔聽了個清清楚楚呗。
顧時歌按了按眉心,“你故意的?”
祁斯年挑了下眉,沒有直說。
但是也沒有應聲,各種意味,顯然也是讓人瞬間知曉。
顧時歌:“……”
合着就他是大冤種呗。
“所以你現在什麽意思,就在這?”
“現在就打?”
顧時歌有些驚訝,他直言問出了這件事。
有些不敢相信,難道說……
就讓他在這跟司顔打。
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真的有人想要看着自己老婆挨揍吧。
不會吧不會吧,看着自己老婆挨揍的人,不會就是他祁斯年吧!
讓他在這跟司顔打,那這不就是要讓他動動手指的事嗎。
顧時歌突然有些懂了,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問祁斯年。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怎麽哄女孩,所以故意答應讓我跟司顔打吧。”
“這樣等會我直接出手,将她打了一個毫無反手之力。”
“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也不用擔心小姑娘在你面前鬧了?”
祁斯年睨了他一眼,顧時歌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也明顯察覺到了,那好像是祁斯年對他的嫌棄。
顧時歌:“……”
莫名被嫌棄的他,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他說的不對嗎。都讓他們在這打了。
這小場地的,哪能施展得開,不就是想要讓他跟司顔速戰速決嗎。
顧時歌覺得自己的猜想沒有錯。
可對上祁斯年嫌棄的眸光,又讓他也跟着有些不确定起來。
一旁的司顔,注意到顧時歌的目光,頓時明白,祁斯年這是将那道屏障給撤掉了。
顧時歌這會也是已經看到了她。
司顔也不在意,直接大大咧咧走了過來。
擡手朝着顧時歌打招呼。
“顧先生。”
女孩唇角微揚,嗓音清澈,雖是在笑,可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她一步一步朝着他們走來。
莫名的,就是讓顧時歌心底添了一絲慌亂。
總覺得哪裏好似脫離了他的掌控。
“祁斯年,你就直說,是不是要讓我一招擊退她……”
他注意到與司顔的距離了越來越遠,趕緊壓低了聲音問。
祁斯年:“并不是。”
顧時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突然察覺到什麽。
顧時歌:“?!!”
靠!人都傻了!
“祁斯年!”男人臉色大變,看向祁斯年的目光更是添了幾分怒意。
這家夥,可真不是個人。
男人對于他的目光也隻是輕輕揚眉,顯然就是不在意。
“怎麽?有問題?”
顧時歌:“……”何止是有問題!!
簡直就是有大問題的好吧!!
搞什麽啊!讓他跟司顔打就算了,竟然還偷偷将他的修爲都給封了。
他現在,除去這身還算是比普通人還算強壯的身體外。
還有哪裏不一樣……
“你什麽意思!”顧時歌壓抑着幾分惱意問。
祁斯年卻是神色淡淡。
“小家夥修爲不高,難道,你想要用你幾十萬年的修爲同她打?”
“怎麽,你這是不要臉了?”
顧時歌:“……”被罵了。
“行。”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打嗎。
打呗,他就不信了,就他這身體,就算是沒了修爲,跟司顔打,還能打不過。
說不定,真的打起來的時候,他還得意思意思,讓一讓她呢。
祁斯年擡手一揮,紫光閃過,周圍的環境瞬間變了模樣。
司顔似是半點也不驚訝。
這種事情,顧時歌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曆過,自然也是毫不驚訝。
但對于祁斯年的大手筆,他還有些詫異,“這麽舍得?”
祁斯年:“小姑娘心軟,總要慣着她。”
男人話說的輕飄飄,可是對于女孩的寵溺,反倒是半點也不少。
顧時歌:“……”
行吧,就是他多管閑事了。
他就不該多問那一句呗。
真是……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