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他環住腰身攬入懷中,司顔很是淡定,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那雙分外礙眼的大手後,就已經在心裏熟練地罵起了某人。
“小家夥,見到我,沒有驚喜嗎?”男人,薄唇輕啓,溫柔的話語在耳邊掠過。
司顔:“……”驚喜,真特麽驚喜!就晚了那麽一下下,就可以不用見面的啊。
她咬咬牙,皮笑肉不笑:“驚喜,非常驚喜!”
“是嗎?可我怎麽瞧着,小家夥沒有半點欣喜若狂的樣子呢?”
想逃逃不掉的她,暗暗磨了磨牙,又不得不幹笑回頭,擡手朝他打招呼,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
“嗨,祁斯年,好巧呀~~我們又見面了!”
明知道小丫頭是語氣中夾雜了幾分咬牙切齒,偏生男人還是低低笑了,低沉的嗓音帶着戲谑,“是挺巧,每次見面都需要小家夥來救我。”偏生
說着,男人輕‘啧’了一聲,莫名道,“小家夥,你說等下次再見面,如果我還是身負重傷,你會出手相救嗎?”
司顔:“…!”救個屁救,她不沖上去踹兩腳就不錯還救!救他個大頭鬼!!
面上,司顔還是端着笑,溫溫柔柔道:“救,當然要救,司家祖訓本就是救死扶傷,我又怎麽會見死不救。”
“此話當真?”
“當真。”司顔拍拍胸口,就差再說上一句,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聽到司顔的承認,祁斯年像是得了什麽承諾,他牽着司顔的手突然亮起一道光,不等司顔意識到什麽,痛意襲來,無名指不知被什麽紮破,刺骨的痛意彌漫全身。
頃刻間,司顔意識到一件事。
尼瑪!她的心頭血!
她瞳孔驟然一縮,想要阻止,可痛意侵占了全身,她連動的權利都沒有,更别說去阻止。
司顔眼睜睜看着那道亮眼的白光将祁斯年的無名指也劃破,一滴鮮血随之落下,跟她的鮮血融在了一起。
下一秒,天地異動,剛停下沒多久的沙塵暴也跟着卷土重來,将他們二人圍在其中,又不受其害。
直到沙塵暴又一次停下,四下的荒蕪場景,再一次如同初見那般,逐漸升起了漫天青色。
異動停下來,司顔趕忙收回自己的手,不等她追問,男人眸光幽暗,薄唇輕啓:“未來,我們将同生。”
司顔:“?”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同生後面是不是還有共死?
“你剛做了什麽?”她神情戒備問。
“你的世界,隻留下了我的氣息。”他說。
司顔:“……”留就留呗,這跟放出她的心頭血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似是意識到司顔的不解,祁斯年眼底笑意漸深,好心替她解釋道:“當心頭血融合後,你我生命得以共享。”
司顔:“!”還有這種好事?
等等!生命共享好像還有一點…要死一起死!?真特麽的就是直接生命共享,不會帶她一起去送死吧,所以,真是同生共死?!
一想到這,司顔登時瞪大了眼睛,“祁斯年,你特麽坑我?!”
“我救了你兩次!你就這麽回報你的救命恩人嗎!!”
祁斯年挑了下眉,“不用太感動,雖然天地間想要與本尊共享生命的人多了去了,但本尊,隻給你這個機會。”
眼瞧着眼前的男人說完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這把司顔給氣的直接破口大罵,“這什麽狗屁生命共享你愛找找誰,找我幹什麽!”
“好歹我也算是救過你兩次,你幹嘛一聲不吭的就坑我!”
“還有這什麽生命共享,每次見面你都是身負重傷,萬一哪天你嗝屁了我豈不是還得白白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