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虧,司顔再想下去就更想哭了,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帶着祁斯年回到家,好好修身養性,帶着他多活兩年,生怕祁斯年哪天突然又重傷倒在她面前,要是沒能救醒他,那她豈不是也得跟着嗝屁嗚嗚嗚…
甚至,她現在連祁斯年到底是什麽身份都沒搞清,就這麽将生命跟他綁定在一起。
司顔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要知道,一個撕破時空,身負重傷,卻又能随随便便就将古籍中記載的寶物眼都不眨的送給她,性子還陰晴不定,這種人說他是個人都是擡舉他,司顔猜測,她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确定他是隻妖。
嗚嗚嗚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跟妖綁定了生命,司顔難過的更想哭了。
祁斯年:“……”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突然覺得,他好像是沒什麽可信度,畢竟接連兩次都是重傷倒在女孩面前,這事是挺丢人。
男人手抵着唇幹咳一聲,還是強撐着話反駁,“小家夥,這兩次都是意外,你可以忘記這兩次,期待一下我們下次的見面。”
司顔毫不客氣的冷哼一聲,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語氣還有些沖意,隻不過比剛才淡了些,“哼,我巴不得我們再也不見!”
祁斯年聞言,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可不行哦小家夥,你的世界隻留下了我的氣息,不管距離多遠,我都可以找到你。”
司顔:“……”臉色一僵,恨不得跟某人打一架。
祁斯年在女孩怒視中,不怕死的繼續道:“未來,我們一定會經常相見。”
司顔一聽,腦子裏的那根弦繃不住了,“啪!”
她翻手一轉,強勁的靈力在她手中聚齊,呼吸間的功夫一條長而粗的長鞭出現在她的手下。
靈氣凝集成的長鞭被她重重的揚起,又重重落下,所到之地寸草不生。
“靈氣化形?”祁斯年眉峰微挑,低喃了句。
長鞭襲來,男人身形一閃,輕而易舉躲開了女孩揮來的長鞭,直到把司顔累的氣喘籲籲,也沒能把傷着他分毫。
這把司顔給氣的,直接将鞭子丢了一邊,小姑娘貝齒緊咬着下唇,放出狠話,“祁斯年,下次再救你我就不姓司!”
祁斯年挑了下眉,上前将她的長鞭拾起,指尖拂過,本就淺淡的白光明顯又強勁了幾分。
他複又走至女孩身邊,将長鞭遞給她,嗓音溫柔又帶着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小家夥,你忍心見死不救嗎?”
司顔:“!!”她恨恨地咬咬牙,氣沖沖道:“忍心!”似乎隻有聲音越大才能證明她說的話。
祁斯年也不揭穿,有些答案,自己心裏知道就夠了,男人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誇贊道:“靈氣化形用的不錯。”
莫名得了誇獎的司顔:“……”這,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突然誇她,她,她都不好意思繼續鬧脾氣了。
偏生男人還故意揚了揚手中的長鞭,朝司顔遞去,示意她接過。
司顔:“……”有點心動,但是不能接,她還在跟他生氣呢,現在接了多丢人啊。
祁斯年也不惱,他低笑了一聲,突然靠近了女孩,大手将她的小手再一次牽起,不等小姑娘掙紮,手心突然被異樣的東西侵占。
司顔:“……”這,這把鞭子都遞到她手裏,她要是不接,也太不合适了吧。
男人溫柔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小家夥,鞭子揮的不錯。”
司顔眸光躲閃,耳垂漸漸染紅,不等她大聲呵斥,男人已經下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試一試。”他提議道。
本就心動的司顔,早就迫不及待的司顔一聽,更是摩拳擦掌,她接連試了幾下,明顯發覺鞭子的威力,比先前不止是強了一星半點。
而做到這些,還真是因爲男人随手拂過長鞭,就足以讓鞭子的威力變得這麽強。
司顔面上如常,心底小人卻是在尖叫連連,這麽厲害的人,她再不跑,可就真的跑不掉了。
祁斯年看着她的動作,眼底的笑意越發地深,忽地,勁風襲來,男人絲毫不意外,他站在原處不閃不避,直到痛意襲來,他連眉頭也不曾皺一分。
眼前突然恍惚了一瞬,白光閃過,女孩已經不見了身影,耳邊隻餘下了女孩嬌俏的笑聲。
“哈哈哈祁斯年,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我們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