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眉腳輕輕一揚後,對小姑娘的話不置與否,隻是薄唇微微勾起,笑意漸深。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祁斯年嘴角笑意落下,他不曾回頭,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啧,好像也不怎麽樣。”來人朝他走來,也尋着他的目光望着司顔消失的方向。
祁斯年睨了一眼與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一開口,說出的話語帶上幾分嫌棄,“還不走?”
來人笑着打趣,“這不是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咱們的妖王大人這麽費盡心思的去尋找。”
祁斯年冷着臉,“現在見到了,還不滾。”
“诶,妖殿這麽兇做什麽。”男人絲毫不懼他,輕笑着又打趣了兩句,忽地餘光注意到他肩上的傷口,笑意僵住,“你受傷了?”
祁斯年斂下眸子,不甚在意,對他的話不予理會。
見此,男人還有什麽不懂的,他繞着祁斯年啧啧稱奇,“了不起啊了不起,我真是對她越來越好奇了。”
祁斯年眯起眼睛,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傷了她,你也别想活。”
男人嘴角的笑意明顯僵了一瞬,他扯了扯嘴角,“妖殿,好歹咱們也是幾千年的交情了,這種玩笑可不興開。”
祁斯年沉着臉,眼底染上一抹殺意,“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不開玩笑。”
男人一直勾起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結在唇角,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祁斯年對那個女孩看的那麽重,“巧了,我這個人就愛開玩笑。”
二人之間的氣氛又一次跟着冷凝,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殺意再次掠起,兩道身影再一次打鬥在了一起。
那遍地的青色,不過呼吸間的功夫又被一片黃土所替代。
而這些,匆匆逃離回家的司顔并不得知。
這會,她剛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浴室,足足洗了兩個小時,司顔才一身輕的從浴室出來。
洗了這麽多遍,祁斯年總不會還能尋着氣味找到她。
想着,司顔又覺得不保險,幹脆翻手一轉,捏了個清潔咒,她就不信了,靈力又沖了一遍,還能沖不掉他留的氣息。
搞完這些,司顔才心滿意足的下樓準備做個簡單的晚飯。
司顔折騰了好一會兒,終于下好了面,她正欲動筷,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眼來電人,撇撇嘴到底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另一端的人聽到她這個說話語氣明顯怔了一瞬,回過神來複又怒吼道:[什麽哪位,我是你老子!]
司顔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面上客客氣氣道了句:“司先生,我記得您隻有一個女兒。”
[司顔!我是你爸!你給我把語氣放尊重點!]
司顔懶懶打了個哈欠,“司先生還有事嗎?女兒找不到,我可以幫您找,但亂認女兒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這話說的,司顔簡直就差把司筱瑤三個貼在司父的臉上,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他的女兒究竟是誰。
司父少見的被司顔氣到了,他懶得再跟司顔糾纏,直接撂下一句,[半個小時内滾回家。]就匆匆挂了電話。
司顔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噫’了一聲,根本不理會司父的話,她悠哉悠哉的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後轉身上樓休息。
都怪祁斯年,害的她今天跑的急,下意識就又把車子開回之前房子了,算了算了還是等明早再搬家吧。
這一晚,司顔睡得是挺好,司父卻是被她氣個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