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雅一聽,擡手捂着頭,轉過身的她神情委屈,“嗚嗚嗚顔顔我不就是背着你偷偷拍了條你最喜歡的紅寶石項鏈嗎,你總不能因爲這樣就不認我啊。”
司顔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的人,總算察覺到了些許熟悉。
見她不吭聲,付千雅有些焦急,她又道了句,“好吧顔顔,我承認,上次你想要穿去參加田家宴會禮服,那個神秘買主就是我。”
司顔:“……”她的眼皮挑了挑,好家夥她挑了好久的禮服,竟然是被身邊人捷足先登?
她沒說話,付千雅繼續認錯,“上上次,你出去抓妖的時候,救下的一個帥哥,其實那是我用符箓變的……”
司顔:“!”艹!難怪帥哥除了笑連句話都說的莫名其妙。
付千雅巴拉巴拉認了一堆錯,最後捂着頭可憐巴巴道:“嗚嗚嗚顔顔,我疼…好疼…我不會摔壞腦子了吧?”
司顔心下有了幾分猜想,雖然不知道緣由,但事實如此,她隻得歎息一聲,拿下付千雅捂着額頭的手,沒好氣道了句,“我看你腦子不太機靈,摔壞就摔壞吧。”
付千雅一聽,瞬間不樂意了,哭唧唧,“不要,腦子壞了,就記不住顔顔了!”
司顔手下一顫,心底添了些許暖意,她白付千雅一眼,故作不在意道:“少貧嘴。”隻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又怎麽也收不下去。
她望了望四周,抿了抿唇,“先跟我回去,我再幫你看傷。”
“好~~”
付千雅應的爽快,偏生那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着,不知道又在打着什麽鬼主意。
司顔倒是了解她,直言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把你那些歪心思都收回去,”
付千雅彎了彎眉眼,“顔顔,人家這麽乖,怎麽會動歪心思呢?”
司顔:“……”乖你**
司顔眸光落在她身後的那些人,不等她出言提醒,付千雅率先道:“你們都回去。”
“是。”
一轉身,又挽着司顔的胳膊,柔柔弱弱道:“顔顔,人家好疼,我們快回家吧~”
司顔眉心突突,對她的翻臉功夫甚是了解,無奈點頭。
二人并肩離開劇組朝車庫走去,忽地,司顔察覺到什麽扭頭看去,隐約看到人影閃過又轉瞬即逝。
司顔停下腳步,半眯起眼,隐約浮起些不悅,付千雅也跟着看去,“怎麽了?”
“有人偷拍。”
付千雅笑開了顔,并不在意,“不就是偷拍嗎,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今天怎麽這麽大驚小怪?”
司顔:“……”她總覺得眼前的人好像還沒意識到某件事。
她捏了捏眉心,無奈道:“算了,先回去。”
二人上了車,驅車回了她現在的房子。
剛回到家,付千雅就驚呼出聲,“哇!顔顔你什麽時候背着我又買了套房。”
司顔:“……”
她倒了杯水放在付千雅面前,聽着她的話,感到好氣又好笑,“過來。我看看你的傷。”
付千雅聞言乖巧湊了過來,“顔顔,我不會毀容吧?”
司顔:“…不會。”也就是磕傷了,養養就好。
她的手掌敷在付千雅額頭傷處,淡淡白光浮現,付千雅清楚的感受到溫暖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傷口,須臾,司顔收回手,虛弱開口,“好了。”
“真的不疼了!顔顔…”付千雅一擡頭就對上臉色蒼白的司顔,她詫異又擔憂,“顔顔,你,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司顔緩了緩,“這地方靈力稀少,我靈力不足,所以臉色差了點,不礙事。”
“臉都白成這樣了,還不礙事。”付千雅咬了咬牙,“家裏有沒有紙筆?随便什麽空白紙能寫字的筆就行。”
司顔眼皮跳了跳,好家夥,還真是不挑。
“書房應該有。”
司顔說着就要去拿,被付千雅攔着,“你歇着,我去拿,樓上那間是書房吧?”
見她點頭,付千雅起身上樓去拿紙筆。
不一會兒,聽到動靜,司顔擡頭看去,就見付千雅懷裏抱着一堆紙筆下了樓,一臉嫌棄,嘴裏還罵罵咧咧,“顔顔,你這書房裏紙筆也太差了吧。跟你以前書房的紙筆根本沒得比好嗎。”
司顔:“……”她就說嘛,怎麽會有雅雅不挑的一天。
“初來乍到,雅雅,有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付千雅聞言,明顯有些不情願,她挑挑揀揀,最後被逼無奈挑了一張,長歎一聲,“算了,先将就着吧。”
她半蹲下來,将挑出來的紙張放在茶幾上,鋪的平平整整,神情專注,确定沒有一絲褶皺後,這才持筆,在紙張上書寫。
筆尖點點黃光浮現,随着她的書寫軌迹而動,司顔一言不發,眼睜睜看着付千雅紅潤的小臉随着手下書寫範圍的擴大而逐漸蒼白下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話至嘴邊又咽了回去,到底是怕打擾了付千雅。
良久,等付千雅停下手中的動作,一直繃緊神經的二人皆是長松一口氣。
付千雅臉色不是很好,将手中的符箓遞給司顔,“先将就着用吧,這地方靈力太過稀少,聚靈符畫起來難度大增。”
司顔沒接,而是先扶她坐好,又是擔憂又是忍不住訓斥,“既然知道難畫,爲什麽不停下來?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付千雅笑笑,又一次伸出手将符箓遞給她,道:“難是難了點,倒也不至于畫不出。再者,你身子受的暗傷不少吧?”她直言道。
司顔身子一僵,早就猜到瞞不過她,卻沒想到付千雅會知道這麽快。
原身掉落懸崖,哪怕她一直用靈力溫養着身體,可那點靈力到底是杯水車薪。
現在的她,也就是外表看着跟沒事人一樣,實際上,内裏虧損的很。
“你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