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原身的付千雅千防萬防,到底也沒有防住方雲。
她早早就在付千雅身邊安排好了人,她在付家警惕,卻獨獨沒有想到在她身邊的助理卻會是方雲一開始就安排好的人。
也不知道方雲從哪找到的慢性毒藥,給了助理。以至于她的吃的用的,凡是經過助理之手的,無一被下了藥。
看似風光無限的付千雅,内裏早已是個空殼子,不知哪日就會沒了命。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早已爲時過晚。
至于劇組中的那次跌倒,看似是不經意間崴了腳,實際上…不過是她身體虧損太過嚴重,連正常走路也成了高不可攀的難題。
付千雅的出現,也是她最後消散的理由。
說到底,也是個苦命人。
付父待她是極好,她在圈内受了的委屈,遇到的難題也都是付父無聲給擺平。
甚至連方思柔,因爲付千雅鬧,也從沒有給她上付家的戶口,更别提給她冠上付姓。
但,獨獨方雲這件事,是付千雅心底唯一過不去的坎。
直到手機震動,付千雅回過神來,她低頭看去,微微勾了勾唇。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她名義上的父親,給她打來了電話。
—
付家。
被付千雅平白挂斷了電話,方雲感到難以置信,付千雅她…什麽時候敢挂斷她電話了。
恰在此時,樓上傳來腳步聲,擡頭看見,就見方思柔下了樓。
“媽?”
方思柔見方雲神情有些怔愣,她眸子微閃,餘光掃過周圍的傭人,腳下的步子加快,走到方雲身邊,壓低聲音問,“媽。是出了什麽事嗎?”
方雲下意識看了時間,嘴裏低喃了句,“來不及了。”
方思柔不解,“媽,你在說什麽?什麽來不及?”
方雲緊抿着唇,在方思柔幾次催促下,她歎了一聲,解釋道,“我跟王家約的時間,眼看着要就到了。可付千雅那個臭丫頭還沒有回來,你說我能不急嗎?!”
“付千雅?”方思柔也驚訝。
“媽,你說的王家,是那個王家嗎?”方思柔話壓的更低,意有所指。
方雲點頭,“就是那個,王家大少智力殘缺,但耐不住人家有錢,财大氣粗的。隻要把付千雅那個臭丫頭嫁過去,到時候讓王家多出點彩禮,到時候…那些錢…”
話說了一半,兩母女倆面上的笑意流露,皆是心照不宣。
想起什麽,方思柔突然道:“不對啊,媽,付千雅她不去,王家的錢我們豈不是……”
方雲緊咬着牙,“對,柔柔說的對,所以無論如何也要讓那個臭丫頭去見王家人。”爲了柔柔的未來,更爲了到時候能夠得到王家的那一大筆錢。
方思柔斂下眸子,過了一會兒,她提議道,“媽,既然付千雅她不去,我們就讓王家直接上門去找她。”
方雲聞言有些猶豫不決,“這樣行嗎?”
方思柔可不管什麽行不行,她繼續道:“媽,反正隻要他們見了面,他們王家要是看上了付千雅,那就是成了,錢咱們肯定能拿到,要是沒看上,那也跟咱們沒關系。”
方雲想了想,覺得方思柔說的對,反正再給付千雅打電話,她肯定也不會同意再回付家。倒不如按照方思柔說的,直接讓王家的人去找付千雅。
反正人她們已經介紹了,之後出了什麽事,那就跟她們沒有關系了。
同付千雅要來了地址,她們看也沒看,直接發給了王家的人。
又跟王家的人約了個時間,方氏母女倆相視一眼,掩不住的興奮。
方思柔心底湧上難以抑制的歡悅,眼底閃過一抹暗光,付千雅,你自找的。
每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瞧不起人,事事高人一等的模樣,讓人看了着實讨人厭。
再說了,能因爲你,而讓她們得到王家的一筆錢,那也算是她的榮幸了。
—
次日一早。
司顔醒來的時候就對上祁斯年那張放大的俊臉,女孩瞳孔驟然一縮,瞬間瞌睡蟲跑了個光,她一骨碌爬了起來,她望了一圈房子的布置,明顯不是她昨晚住的房間,看看祁斯年,再瞅瞅自己,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嘴裏嘀嘀咕咕念叨了個不停。
“完了完了,我昨晚總不至于夢遊不說,還順便把他睡了吧?”
裝睡的祁斯年:“……”這丫頭,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真是什麽都敢想啊。
司顔左瞅瞅右瞧瞧,猶豫了幾秒,“要不然…趁他還沒醒,直接跑路應該來得及吧?”
說幹就幹,哪能想到,司顔剛有了動作,腰間突然多了雙大手,司顔低頭瞅了一眼,一臉絕望。
“顔顔…”
男人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下意識在女孩的脖頸處蹭了蹭,剛睡醒的他嗓音嘶啞,帶着幾分倦意,落入耳中,莫名添了幾分誘惑。
司顔:“……”她急急偏過頭,試圖躲避他帶來的異樣情感。
“你,你都醒了,那就快點起來啊!”她催促道。
祁斯年低笑一聲,少見的附和了她的話,“好。”
正當司顔見他配合的樣子,心底偷偷摸摸松一口氣,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