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撐着胳膊,才剛起了一半,忽地,他臉色微變,似是閃了下胳膊,猛地跌了下來。
司顔:“?!”人傻了!
“唔——”
尼瑪,她懷疑眼前人就是故意在找機會吻她!
她可沒有錯過某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狡詐。
“好甜~”
男人若無其事的起身,偏生薄唇噙着一抹輕笑,像極了吃飽喝足的雄獅,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備。
司顔:“!”
“祁斯年!”
“我在,顔顔。”男人嗓音微啞,湊近她的耳邊,應道。
司顔耳朵都紅了,她試圖避開祁斯年,哪曾想,男人反倒越靠越近,“顔顔,昨晚…”
他剛開了口,司顔臉一紅,丢失的記憶回歸,總算想起昨晚她睡醒之後,莫名就尋着記憶找到了祁斯年的卧室,死乞白賴的窩在他的懷裏,說什麽也不願意松開。
想到這,司顔又羞又惱,“閉嘴!”她氣沖沖地推開了祁斯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下了床,往洗手間走去。
身後,傳來男人毫不掩飾的愉悅笑聲。
司顔:“!!”腳下走的更快了。
進了洗手間,司顔看着鏡子中的女孩,有刹那間失了神,她下意識擡手撫上她的臉龐,眼底還有未能散去的詫異。
鏡中的女孩,臉色紅潤,眉眼帶嗔,一颦一笑帶着幾分難言意味,不像是生氣,倒更像是…在撒嬌…
司顔被腦子裏莫名的想法吓的回了神,她趕緊搖搖頭,接了捧涼水往臉上打,試圖用涼意讓自己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散去,也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好一會兒,司顔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臉,又面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哪想,剛一出來,司顔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虧她還想着等會出來見了祁斯年該說些什麽,要是他還在,她是不是應該借此機會,跟他吵上一架,還能趁此機會溜回家。
結果想象挺好,司顔一出來後,人就傻了,好家夥,她想了半天的事,直接就白想了,人家祁斯年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司顔又停了兩秒,她也不猶豫,急急回了房間換上衣服就往家跑。
殊不知,自以爲自己做的隐蔽的司顔,她的行蹤,卻早已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家夥…”
“又逃了。”
男人‘啧’了一聲,明明聲音帶笑,偏生讓人感受到了幾分不悅,“真是,不乖。”
他薄唇微抿,撥通了周特助的電話,将事情安排了下去,複又轉身下樓。
—
什麽都不知道的司顔,這會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家,迎面撞上了剛醒來的付千雅。
“嗯?”
剛醒的付千雅這會拿着杯子準備接點水喝,聽到動靜,她扭頭看去,見是司顔更是晃了晃頭,“顔顔?”
她歪着頭,不确定喊了一聲。
喊了一聲,她又搖搖頭,自己反倒先不相信起來,“睡迷糊了吧。”她嘀咕了一聲。
周特助不是說今天顔顔跟祁斯年很忙,沒時間回來嗎?
她說着揉了揉眼睛,嘴巴裏又不知道嘀咕着什麽,拿着杯子離開。
“真是迷糊了,竟然以爲顔顔回來。”
“還是再回去睡會吧。”
目睹一切的司顔:“……”合着她就是多餘的呗,打擾姐妹休息了呗?
眼瞅着付千雅真的接了杯水後往樓上走,司顔忍無可忍,腳步匆匆走到她身邊,‘啪’的一下,給她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雅雅!”陰森森的話語喊着她的名字。
還沒睡醒的付千雅:“!!”
女孩身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顔顔!”
她喜大于驚,“你回來了!?”要不是手裏還端着個水杯,付千雅早就給她來一個熊抱了。
“睡醒了?”司顔睨了她一眼,不輕不重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