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司顔眸光躲閃的模樣,祁斯年瞬間對她的心思明了。
他明明對小姑娘的心思清楚明了,可就是故意逗着她。
“我記得,你們這邊有個習俗。”
司顔一聽這話,頓時心底的不安開始擴大,她不抱任何希望的出言問了句,“什麽習俗…”反正從妖王殿下口中說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麽好習俗。
起碼對她而言,嗚嗚嗚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祁斯年:“結婚之前,總要帶未來妻子見一見家長,也好方便她熟悉一下未來婆婆的性子…”
說到這,司顔還有什麽不懂的,這人擺明了就不想放過她,說什麽都要帶着她去見祁母。
就是,他是怎麽把這讓她見祁母的理由跟借口說的這麽清新脫俗呢!!
司顔默默吞咽了一下,她幹笑兩聲,還在試圖改變他的主意,“我覺得吧…這習俗雖然有,但咱們現在也算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怎麽還能被些老套的習俗所拘束了思想呢對不對。”
祁斯年淡笑不語,聽完她的話也隻是淡淡回了句,“既然是祖宗留來的習俗,定然是不能貿然終止。”
司顔:“……”你說得對,但是我不聽。
“所以…顔顔…”他突然低下頭,湊近了些,帶笑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我們回家。”
他的嗓音低沉悅耳,尤其是這會,喊着她名字的時候,壓低了嗓音,更是出奇的勾人。
司顔莫名紅了臉,她怎麽就覺得眼前這人是在跟她耍美男計呢。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好像還真挺想上鈎的嗚嗚嗚。
“…好。”嗚嗚嗚話一開口,司顔想,還不如直接把她禁言呢。
起碼把她禁言了之後,她還能裝傻,等被付千雅問到的時候,她還能一本正經的胡謅出,她是因爲修爲不夠,被逼無奈,無可奈何才跟着他去見祁母的。
好吧總而言之就是司顔她要臉,到現在都不願意正視自己的内心。
還想着擱姐妹面前裝一裝,不被姐妹拿着這件事打趣她。
但是,祁斯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将她定身後,竟然獨獨讓她開口說話,還讓她親口回答說好,嗚嗚嗚是她菜了,明知道是他的‘美男計’,就是把持不住。
有了司顔的回答後,男人終于好心放下了她,腳下再次重新沾地,司顔内心小人淚流滿面。
狗男人是真的狗。
真的是将她拿捏得死死地。
尤其是此刻腰間的那雙大手,擺明了就是防止她趁機逃跑。
司顔表示,這就是他格局小了,她會跑嗎?她怎麽可能會跑!她是那種人嗎。
诶嘿,如果不是因爲打不過,她還真的是會跑呢。
不過嘛,有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打又打不過,她跑個屁嗚嗚嗚,被抓回來,再被他尋個理由坑上她一筆,那才是凄凄慘慘戚戚。
“别想着跑。”祁斯年微微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看似乖巧的小丫頭,對她的小心思簡直不要太清楚。
司顔哼哼兩聲,算是應了。
老實跟在祁斯年身邊出了車庫,心裏頭卻是在盤算着,等會見了阿姨,如果祁斯年再趁機蹦出什麽騷話,她該怎麽接呢。
心裏頭胡思亂想着,眼前的路也沒看,往哪走也全是看着腰間的大手帶着她。
司顔低垂着眉眼,猝不防腳下踩空,身子踉跄了一下,環着她的那雙大手微微收緊了些,幫她·穩住了身體。
“仔細看路。”男人一本正經說道。
想的出神的司顔沒反駁,腳下反倒更是下意識的又往祁斯年懷裏靠近些。
一陣胡思亂想的司顔陷入自己的思緒,根本就沒注意到身旁某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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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剛推門而入,祁斯年偏頭想對身邊人說些什麽,不想,下一秒懷中一空…
“顔顔來了呀,快快,先坐下,這是阿姨剛準備的,還熱乎着,快嘗嘗喜不喜歡…”
祁斯年:“……”
他看着轉眼間就坐上飯桌的兩人,不禁抽了下嘴角,他這母親,速度是不是快了點…
都沒給他點反應時間,小家夥就被帶走了,這…
祁斯年忍不住想了想,按照小家夥的性子,該不會哪天他沒看住,就被人随便掏出點小東西就給拐走了吧。
想到這,祁斯年眸光微暗,看來他得将某個小家夥看的再嚴一點。
還有昨天他提議的領證一事…祁斯年想,這麽重要的事,可耽誤不得。
而被祁斯年已經‘算計’上的司顔,此刻卻是坐在飯桌前,看着眼前一桌子的好菜,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餘光瞥見一旁的祁母,司顔更是心底唏噓不斷。
本以爲祁母性子會不好相處,沒想到竟然還特意準備了這麽一桌子菜。
“顔顔呀,阿年這小子也沒跟我說你喜歡吃什麽,我這也不知道該怎麽準備,你看…這些有沒有和你口味的。”
祁母見她不動筷,也不介意,又道,“若是不喜歡,你跟阿姨說喜歡什麽,阿姨再重新去準備。”
司顔趕緊攔下,“不,不用了阿姨,我很喜歡。”她實在不擅長應對熱情的長輩,在她生活的家族,大家都在爲了人世間爲非作亂的妖物而四處奔走。
雖然大家也有回家的時間,但更多的時候還是會選擇留在外面,所以說哪怕司家是個大家族,但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終究是不多。
而對于經常在外奔走的司顔,除了一直對她寵愛有加的爺爺外,身邊還真沒有幾個能讓她敞開心扉的長輩。
雖然,那些長輩對司顔也是關心備至,不過這個關心,也隻是在親人間的關心,表現出來的關心,并不顯得多麽的突兀。
對此,司顔對他們雖然不算是親昵,但對他們的關心也并不會覺得太過熱情。
而祁母…
她與司顔來說,說到頭也不過是今天隻見過一面的長輩,對她突然的熱情,司顔表示,屬實有點招架不住了。
不過對祁母,她回答起來也不敢敷衍。
生怕祁母覺得她态度不好,第一次見長輩,司顔也不想給長輩留下一副她不好相處的模樣,說完話,又趕緊拿起碗筷吃了起來,似是爲了證明她所說的喜歡,并不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