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
真想再聽小家夥再喊一遍。
她聲音軟,尤其是在刻意撒嬌的時候,軟糯的嗓音輕輕呼喊着你,讓你覺得心裏像是被一根小羽毛輕輕的劃過,癢癢的…
恨不得伸出手,抓住那小羽毛,讓那作亂的小羽毛不要停下。
被某人惦記上的司顔,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逐漸改變的處境,這會她還窩在座椅上,翻着手機,反正就是不理會祁斯年。
車内又安靜了片刻,男人低沉的嗓音又一次響起,“小家夥有猜到那個人是誰嗎?”他故作不自知的問道。
司顔:“?”她呆了兩秒,眨巴眨巴眼睛,通過車窗看向車外,一時間沒想起來,他在說什麽。
腦子裏将這句話又過了一遍,意識到什麽的司顔:“!”
她怒沖沖地甩過頭來,瞪圓了眼睛,“認真開車!别跟我說話,容易分心!”
偏生祁斯年聽着這話,還能噙着笑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是不能跟小家夥說話,太招人喜歡,容易讓我分心。”
司顔:“!!”她就想知道,妖王殿下怎麽就能這麽會的呢!!
古籍裏記載着的妖王,分明是清心寡欲,性情暴虐。
可眼前的人呢,動不動就拿她打趣,時不時還會蹦出一句騷話,除了性子有時候确實會讓人捉摸不透外,哪裏有個妖王殿下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自己承認過他的身份,司顔就是再怎麽猜測,哪怕心裏頭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但一對上‘騷’話連篇的他,司顔内心再多的把握,也就頃刻間散了個幹淨。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把他往妖王殿下身上猜的。
畢竟對于一個從小聽人講解着妖王殿下的傳說,那樣一個牛逼哄哄的人,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将她對妖王殿下的認知,全部推翻了重塑。
想到這,司顔内心小人淚流滿面,抓着安全帶的手隻摳摳。
她是沒見過妖王殿下,是在聽到他身份的時候是很驚訝,可…可現在要讓她認識到,古籍中對妖王殿下的記載除了一個性情不定,讓人捉摸不透外,還真沒半點跟他刮邊的樣子。
司顔想,一定是那些人也沒見過妖王殿下,所以才會對妖王殿下有這麽大的一個濾鏡。
要是照着司顔的話來說,什麽狗屁牛批上天的妖王殿下,不過就是個披着羊皮的狼。
剛開始的時候,司顔的的确确是怕了他,但是後面逐漸跟他有了接觸,對他的那一丢丢的懼怕也就散了個幹淨。
尤其是剛剛在手機上看到的那個備注,一一。
乍一看,還以爲是什麽親昵的愛稱,合着竟然是在罵她二。
明明就是在拐着彎抹着角說她二,偏生他還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又問了她一邊,有沒有猜到那個備注的主人是誰。
司顔呵呵,要不是她剛剛好奇已經點進去看過了,看到了是那一串熟悉的手機号,司顔都要差點被他那精湛的演技給騙過去,差點就要相信,是她自己多想了呢。
思及此,司顔又扭頭沖某人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要是二,那你也離井不遠了。”
說她二,那他也跟着一起吧。
反正,橫豎都是二。
祁斯年輕笑一聲,沒回答話。
忽地,眼前暗了一瞬,司顔這才意識到,車子駛進車庫,她想起什麽面色微變,也顧不上跟他生氣了,偏過頭語氣有些急,“阿姨這會是不是還在你家。”
祁斯年:“嗯。”
司顔:“……”她麻溜解開安全帶,“我突然想起家裏煤氣還沒關,我得回家關煤氣了。”
什麽煤氣不煤氣,她家哪裏會有什麽煤氣啊,這個時候還是趕緊走爲上計的好。
祁母還在他家,要是妖王殿下在動了什麽歪心思,非要把她帶回去見他這一世的父母,那才是‘大禍臨頭’,恐怕她就真的跑都跑不掉,怎麽也擺脫不掉妖王殿下了。
雖然,她可能早就甩不掉了嗚嗚嗚。
司顔動作麻利,就要拉開車門下車,卻怎麽也打不開車門,意識到什麽她扭頭看去,就對上了男人噙着笑意的目光。
司顔:“……”得,又反應慢了,這家夥根本就沒準備放他走!!
但這會讓她跟着他一起去見祁母…要是再被人拍到…
想起自己還是全網黑的司顔,隻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她趕緊搖搖頭,将腦子不切實際的想法丢開,見車門打不開,幹脆動了動隐藏在身後的手指,指尖白光浮現,她正欲直接從車内直接逃離,不想指尖的白光又轉瞬暗下。
罪魁禍首抓着她的手,語氣頗有深意,“小家夥,你覺得,我不想讓你走,你走的掉嗎?”
司顔:“…算你狠!”
在心裏頭不知道罵了多少遍狗男人,她才近乎從牙縫裏擠出他的名字,“…祁斯年!”
“我在。”
“把門打開!”
正當司顔以爲得到的回答一定是拒絕時,不想,他隻是挑了下眉,道,“好。”
司顔心裏頭咯噔一聲,下意識浮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祁斯年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該不會還有坑在等着她吧?
但…
司顔手下還想動,哪曾想下一秒,一直緊鎖的門,開了…
司顔抿了抿唇,也不回頭追問了,趕緊推開車門下了車就要離開。
不曾想,腳剛沾地,眼前一道殘影閃過,司顔根本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平白被人攬過,腳下懸空,被人打橫抱起。
根本沒有半點準備的司顔:“…?”
雖然知道讓她現在就能離開恐怕是有點不現實了,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某人竟然這麽利索,直接将她…抱…就!就抱了起來!!
司顔哭唧唧,想要逃卻逃不掉。
“祁斯年!你卑鄙!”她又動不了啊嗚嗚嗚,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起碼這次她還能說話,這怎麽着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都到這個時候,司顔還能找個機會自我安慰一下。
男人薄唇微微揚起,意味深長的道了句,“方才媽不是說,今晚她要親自下廚嗎?”
司顔:“……”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但是跟她又能有什麽關系啊!讓她回家,哦不,她覺得這裏不安全,還是換個地方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