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顔很沒骨氣的改了話鋒,小手晃着男人的胳膊,軟着嗓音嬌嬌道,“祁斯年,我好餓~~”
“想吃…”
被小姑娘用着可憐巴巴眼神看着的祁斯年,哪怕極力克制還是按捺不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抱着懷中的女孩,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索性,就直接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喂她吃。
司顔滿心滿眼早就落在了一桌子的菜上,再加上又有人願意喂她吃菜,這種好事還有什麽挑的。
心大的司顔根本就沒多想,甚至還指揮着某人,要求着她想吃的菜。
不知是不是司顔多想了,她竟覺得自己這次吃飯的時間,好似比平時要多出一倍。
隻是她隻顧着吃了,也沒太過注意時間,等她感到有了幾分飽意,舍得停下的時候,才意識到什麽。
司顔看着幾近空盤的菜,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陷入了沉思,“祁斯年…”
小姑娘低頭看着自己隐約能夠看到的小肚子,有些不确定,“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她不确定問道。
祁斯年:“……”男人看着一桌子狼藉,一時間也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他停了兩秒,也隻是道了句,“能吃是福。”
司顔:“……”話說的好直白,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或者說,司顔都分不清,這話是在誇她還是在貶她了。
司顔想着自己的飯量竟然比平時多了這麽多,一時間也覺得難以接受,再加上這會她是吃飽了一直僵住的大腦也算是舍得動動了。
從今早醒來開始,司顔就記得祁斯年對她的态度就不對。
總覺得像是瞞了她什麽事,但是又不願意說的樣子。
再加上當時司顔肚子餓,滿心滿腦想的都是能夠填飽肚子,哪裏還會關注他的異樣。
隻是依稀記得…他好像嫌棄了她吃的多…總是試圖組織她多吃一樣…
想到這,司顔陷入了沉默,她默默擡頭看向祁斯年,那雙素來清澈的眸底添了幾分不解,看了祁斯年好一會兒,忽地眼眶一紅,“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斯年:“??”被女孩盯了半天,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反倒聽到小姑娘說了這麽一句,繞是祁斯年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他做什麽是故意的…故意抱着她,喂她吃飯?
司顔沒等他回答,又繼續道:“你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要将我喂胖,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趁機嫌棄我,然後跟我離婚了!!”
“果然,雅雅說的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祁斯年:“……”男人眉心突突,連帶着眼皮子也跟着跳了兩下,他是發現了,顧時歌的術法,再不破解,恐怕真的就要影響小姑娘的智商。
祁斯年想,即便他是爲了司顔本就‘不高’的智商考慮,也要盡快尋得破解顧時歌對她下的術法。
但,面對這會對他又是撒嬌又是無理取鬧的小姑娘,祁斯年心底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幾分頭疼。
這丫頭,明知道他對她的心思,還偏生次次都要讓他講出來,究竟是要讓他将多少次,向她證明多少次,她才會相信。
祁斯年無奈歎息一聲,他微微擡了手,紫光閃過,司顔剛尋着看了一眼,就看到那紫光直直地朝她襲來。
女孩啊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就要避開,卻見那紫光速度之快,讓她避無可避眼睜睜看着紫光襲來。
眉心處微熱,司顔趕忙擡手拂過眉心,憑白摸了個空。
她慌亂的同時,還有幾分不解,“這…你這是幹什麽……”
司顔心底本就因爲想到了他是故意把她微胖的而感到委屈,再加上他這麽一個未知的動作,莫名的讓她添了幾分心慌,更是讓司顔連帶着嗓音都染上了哭腔。
“你,你幹嘛!”司顔哭紅了眼,“你剛剛吓到我了!”這話司顔還真不是說的假話,她剛差點就要以爲祁斯年因爲她的話惱羞成怒,要毀屍滅迹了呢。
祁斯年;“……”見小姑娘臉色慘白,神情寫滿了驚魂未定,祁斯年默默無言,“是我不對。”他抿了抿唇,心下也是添了幾分自責。
他沖女孩伸出手,重新将她攬在懷中,抱着她坐在沙發上,司顔還想掙紮,男人的手臂反倒越收越緊。
最終司顔掙紮不開,隻好任由他動作。
隻是不開心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喜歡我就離婚,才不要你耍心機讓我變胖呢!我才不要變胖!雅雅說的對,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我顔值又不低,幹嘛要賴在你這棵木頭樹上,我又有錢又有顔,離開了你,我還能自己再去包養幾個…”
“唔……”
後面的話司顔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男人盡數打斷。
他的吻來的急,更是添了幾分怒意,似是不滿她方才的話,司顔招架不及整個人隻知道被動的跟着他的動作。
她的動作僵硬而又略顯生澀,卻最是能讓人發狂。
男人眼底寫滿了内心深處的渴望,他緩緩阖眼掩住了眼底的瘋狂,終是戀戀不舍的放過了女孩。
他的下巴抵在女孩肩上,哪怕極力克制,還能隐約能夠聽到耳邊傳來他壓抑的喘息聲。
司顔被吻的紅了臉,腦子裏暈乎乎的,隻知道下意識抓住眼前的人衣服,猶如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家夥,剛剛的話,以後不許再說。”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司顔眼底有些迷茫,聽的不甚清楚。
沒等到回答,男人眼底掠過一絲不滿,眸光落在眼前圓潤小巧的耳垂上,男人眸光微閃,薄唇微啓,含住了耳垂,牙齒微微用力……
“啊…”
司顔驚呼一聲,應道:“記,記住了…”
祁斯年這才好心放過了她,舌尖掃過耳垂,似是安慰,卻惹得司顔身子一軟,連帶着抓着祁斯年的手也是松了又松,她哼唧一聲,紅着眼眶,想哭又不敢哭,屬實可憐。
祁斯年:“!”他的内心陡然添了幾分沖動,但爲數不多的清醒還是在提醒着他,他壓抑住了心底油然而生的貪念,隻是那雙黝黑的眼眸褪去,反倒演變成了帶有幾分魅惑的紫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