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遷聽聞要他去偷取人參,早就已經蠢蠢欲動,聽西門慶叫到了他的名字,便是上前拱手說道:“哥哥,就讓在下前去那宋江的府上走一趟,爲哥哥換回人參來!”
話說時遷酒足飯飽之後,揣着一根山藥,便與西門慶告辭,帶着一個引路的小厮下了梁山去。
有小厮的帶路,他也很快來到了宋江的府外,時遷讓小厮去城外等候,而他則是借着那夜色,躍入了宋江的院中。
話說這宋江卻也的确是機智過人,小心謹慎!
擔心夜長夢多的他,在晁蓋走後,就立刻将千年人參往那知縣大人的府上送去。
衙門,那知縣聽聞宋江來了,也是猜到了宋江又要來給他送禮了,便是讓小厮放宋江進來。
當他看到宋江手上的千年人參時,卻是說道:“宋江啊,前前後後已經我已經收了你太多的好處,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不過也不是我不升遷你,實在是上頭給的名額有限啊。
你看看我,在此做了這麽久的縣令,不也依舊沒有機會嗎?你在看看那蔡京的幹兒子,一年就連升三級!
如今你也是這郓城縣的第一押司,我看你日後還是腳踏實地做好自己的工作,你看你,如今自由自在的多好?你這人參,我是萬萬不能再收了,否則我心中有愧!”
聞言,那宋江表情痛苦,隻得忍痛将人參收起,眼中含着淚光,出了衙門。
知縣的這一番話也就是明擺着告訴他,以後不要再白費心力,老實的做一輩子押司,所以他心中怎能好受!
而他回到府中後,卻是抓起酒壇子一口幹了半壇,緊接着又在院子中架起了火爐,将那砂鍋罐子取出,又捉了一隻雞,此時已經是雙目通紅。
接着,一手抓着雞,仰天歎道:“燕雀安知鴻鹄之志!王侯将相甯有種乎?我不信我宋江就永無出頭之日!這人參你不要,老子自己補身體!”
說着,便是提起那酒壇子往嘴裏裏猛地罐上一口,抄起一把屠刀,一口吐在那刀上,将那雞頭一刀斬去,拔毛破肚,放入鍋中。
緊接着,又放入那千年人參,加滿水,生起了火。
這一幕,讓那屋頂的時遷看了個仔仔細細,此時的他隻能是盼望宋江炖完了雞能夠進屋去。
不過很可惜,那宋江則是在一旁吃酒,同時嘴裏還在碎碎念着什麽。
眼見沒有機會,趁着那宋江低頭的一瞬間,時遷也顧不得許多,便是猛然啓動,來到那砂鍋前方将人參一把抓走,順便還扔了根山藥進去。
那宋江聽到有響動,擡起頭來卻是什麽也看不到,便是一陣大罵,同時又開始飲酒。
話說時遷得了人參,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跑回了梁山。将那人參交給了安道全。
而西門慶得知了消息,便是也來到了安道全的診所之中,這時候衆好漢也都聽說了,這身上沒有公務的好漢皆是跑來湊熱鬧。
可是由于那安道全正在施針,也不讓好漢們進去,閑暇之下有的人甚至就在那診所外面擺起了賭桌。
而有了千年人參之後,安道全也是發揮自己的醫術,給那孩子一番折騰之後,這才開門來報:“小孩也總算是得救了!”
聞言,衆好漢的心事,也算是落了一樁。
而西門慶也是十分高興,接着便是遣散衆人,讓衆人好好休息迎接明日的工作。
而就在這如此關鍵的時刻,那小孩的母親是剛剛排完了身上病毒,正在昏迷之中,而那父親則是勞累過度,也正在酣睡。
西門慶得知便也未派人去打攪。
第二日,西門慶來到校場之上,此時還正是清晨十分,空氣之中還有些寒意,連那山上的許多喽啰都還未起床。
當西門慶來到那校場之上,卻見那徐甯宇,王進一人手持一杆槍,正在來來回回的繞圈子。
那王進手中是一杆普通白蠟紅櫻槍,而那徐甯的手中則是一杆槍頭帶着倒勾的金槍。
兩個人使槍的方法完全不同,但在二人的招式中可以看出,那王進的槍法的确更加的老道。
徐甯一直想方設法想要勾起那王進的兵器,而王進手上那把槍就如同能拐彎一把,不論那徐甯如何努力都是徒勞。
繞了半天,突然那徐甯将槍一收,歎道:“算了算了,不來了!
王教頭,你這可是逗我玩呢,若是我這鈎鐮槍法能将你那手中的槍勾過來,恐怕這世間我就再無敵手。”
王進笑道:“徐教師,雖說咱們槍法各有不同,但咱們實力相差無幾。”
聞言,那徐甯不禁一陣苦笑。
西門慶見二人比試完畢,便是上前笑道:“二位教頭,好槍法呀!”
二人轉頭看去,見是那西門慶來了,便皆是拱手道:“哥哥!”
西門慶笑說道:“我平日裏對這槍法也有一些研究,不過今日看了二位的槍法,卻是覺得自己的槍法差了許多。”
聞言,那王進說道:“哥哥,不如将你那槍法使出來,讓王進鬥膽觀摩一番!”
聽到王進要看自己練槍,西門慶倒是有些意外,雖說他這霸王槍法十分霸道,但此時的他使出來恐怕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而就當他他拒絕時,那徐甯也說道:“哥哥快使出來,我還沒見過哥哥動手呢!”
想着兩位用槍的高手在此,自己或許能夠受到一些點撥,西門慶便從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把紅纓槍來,歎道:“那就要請二位教頭指點了!”
接着,西門慶便是将那霸王槍法一一使出,而就在這槍招釋放的刹那間,西門慶的周身上下似乎環繞着一股霸王之氣。
待西門慶使完之後,二人皆是感歎:“好霸道的槍法。”
聞言,西門慶倒是有些意外,正要追問,卻忽聽身後又傳來一道喊聲:“頭領,好槍法。”
西門慶聞聲看去,卻見是昨日那孩子的父親,便是說道:“閣下對槍法也有研究嗎?”
那人回道:“略懂一二,頭領此番是使出來的這槍法霸道強橫,若是根基在打好一些,必然是難遇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