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衆人說自己的槍法好,西門慶卻不會當真。他很明白,槍法好的原因是那霸王槍法的确好,卻不是因爲他本人使的好,畢竟他的身體素質與這些非人類來比,還是差的太多了。
就連那黑厮李逵,也比他身體好了太多太多。
如果他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就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屬性,這樣他才能在武力上讓衆人心服口服。
看到眼前的漢子雙手手掌盡是老繭,西門慶倒是歎道:“閣下對槍法有這麽高的見解,恐怕也是一位使槍的好手。”
那漢子略微一笑,說道:“已經好些日子沒使,我怕都已經有些生疏了。”
這時候,那徐甯卻是來了興緻,心中卻是暗歎:“我勾不掉王進的槍,難道還勾不了你的嗎?”
想到這裏,徐甯便是沖着那漢子說道:“漢子,既然你我都是使槍之人,不如你我來比試一番如何?咱們隻是切磋,你且放心,我也不會下重手的。”
聞言,那漢子雙眼金光四射,這雙手有些顫抖,似乎是有些興奮,他已經記不得,爲了自己的妻子,多久沒有使過槍了。
想到這裏,便是緩緩走到那兵器架前,取了一杆槍下來。
而那徐甯見狀,則是一笑将自己的那根鈎鐮槍拾起擺了一個起手式。
而西門慶和王慶王進則是連忙退開,給二人讓出空間。
那漢子來到徐甯身前,單手将那根長槍在手上繞了幾圈,隻聽得風聲撲撲,那根長槍直接成了虛影。
耍了幾圈後,這才指着徐甯道:“來吧。”
徐甯見漢子有這手,頓時也不敢托大,便是小心翼翼挺槍而上。
而那漢子也是拔槍去擋。
這兩槍交接之時,那徐甯便是扭動槍頭,用那鈎鐮去勾漢子的長槍。
卻見那漢子也不上當,反而是趁着徐甯鈎槍,兩槍焦灼之時近身上來。
那徐甯怕被近身,隻好扭轉槍頭,将漢子的槍放開,試圖拉開距離。
而漢子卻并不給徐甯這個機會,隻見他速度突然暴漲,向徐甯發起了暴風驟雨式的攻擊。
徐甯的槍法乃是爲禦林軍準備,主要是以防守爲主的,進攻并非他的強項,這也是他的武力值一直在90沒有進步的原因。
對面的漢子這速度一提上來,鈎鐮槍便是無法發揮出來,隻得去招架。
漢子很快,徐甯擋的也很快,眨眼之間便打了三四十個回合。
那在一旁觀看的王進見到二人這對槍的速度忍不住歎了一聲:“好。”
西門慶西門慶當然也知道二人的槍法好,但他卻沒有意料到那神秘的漢子槍法竟然這麽好,便是問道:“王教頭你看那這二人誰會赢?”
王進此刻緊盯着場上的二人,歎道:“此人槍法快如閃電,招式千變萬化,徐甯兄弟怕是隻能再堅持十個回合。”
聞言,西門慶有些驚訝,前前後後不過50個回合,這就能敗徐甯,這個人究竟是誰?這人上山這麽久,我都還未問他的名字。
西門慶心中正想着,卻見那漢子突然收槍退了下來,點到爲止!
而徐甯則是氣喘籲籲如釋重負,喘着氣說道:“你這漢子,竟有如此快的槍法,我本以爲林教頭已經夠快了,卻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我今天是栽到你們手上了。”
那漢子一笑,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剛才使的是那鈎鐮槍法,便是那京師的金槍班教頭,而口中的林教頭,便是那東京的豹子頭林沖。”
徐甯點點頭,笑道:“有見識,閣下真是深藏不露!”
那人笑了笑,一拱手道:“承讓,實不相瞞,在下對戟法也頗有研究!”
聞言,那徐甯和王進西門慶皆是贊歎不已。
西門慶見二人打完了,便是上前道:“二位當真好槍法,對了,那位漢子,你怎生一大早來到這校場之上,未去看你的孩兒?”
聞言,那漢子本來因爲使槍而有些振奮的臉上,突然又挂滿了愁容。
“我甯願受萬箭穿心,也不忍看孩兒痛苦的模樣,西門頭領,不知道那千年人參之事,是否有進展了?”
這一刻,漢子說話十分謙卑,絲毫沒有剛才使槍的那般豪邁奔放。
聞言,西門慶,王進和徐甯都是一笑。
那徐甯說道:“看來好漢還不知道吧?昨日人參已讓哥哥派時遷取回,你那孩兒在安道全的診治之下,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隻需靜養些時日,就可變得生龍活虎。”
聞言,那漢子眼眶瞬間便紅了起來,上前攬住徐甯的雙手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徐甯笑道:“那還有假?”
“請恕在下無禮!”
說完,那漢子聞言便是匆匆一拱手,跑離了校場。
而西門慶則是一拍腦袋,歎道:“這厮,走的如此匆匆,我還沒有問他姓名呢。”
王進笑道:“哥哥,此人槍法絕不在我之下,哥哥救了他的妻子,我看他必然要投靠哥哥,哥哥又何必急于一時要問他姓名?”
聞言,西門慶也是點點頭,笑道:“希望如此!”
而那徐甯則是歎道:“如此,山上又多了一條好漢!”
三人正說着,這場上的喽啰也越來越多,在校場上逐漸排好了隊列。
見狀,西門慶便說道:“二位教頭,我就不妨礙你們練兵了。”
接着,便是與二人道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之中。
今日是梁山開采鐵礦的第一日,頭領們已經帶着手下開始出發,梁山上下也開始了一片忙碌。
西門慶将那地圖取出,開始查看起那生辰綱的路線來。
西門慶所處的這一年,還是吳用智取生辰綱的前一年,梁中書将會派重兵把守,所以“智取”并不是那麽可取,還需要有強大的武力。
在原本的軌迹之中,這一年的生辰綱是被一夥不知名的人劫走,而正是因爲這一次的被劫,所以那梁中書才會千挑萬選,讓那武力高強,爲人謹慎的楊志爲他押送生辰綱。
而那楊志因爲丢失了花石綱,所以變得更加的小心翼翼。
因爲擔心大張旗鼓也會像上一次被人劫走,所以決定喬裝打扮,用士兵扮作那過往的客商來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