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此行來的目的乃是拖延時間,等待自己的援軍到來,隻要他在鹽幫之中,那麽即便是肖貴想要對那董大海下手,那也要有所忌憚。
而肖貴此時也是心懷鬼胎,因爲今天是他與衙門約定好,是他徹底上位的一天。
今晨,六千餘官兵已經埋伏好,就等着他一聲令下,便可将那董大海殺死。
而碰巧的是西門慶又一頭撞了進來,此時正中他的下懷,所以他便又令那五千鹽幫幫衆随時待命。
如今西門慶已成了甕中之鼈,一向看西門慶不爽的他,隻想讓西門慶交些好處出來,但他卻不會殺了西門慶,因爲西門慶此時可是掌握了許多私鹽的銷路。
想到這裏,這肖貴便是笑說道:“西門頭領…若是你對鹽價有異議,那也沒用…從今天過後,鹽價上漲到120文每斤。”
聞言,西門慶卻是一笑:“120文?咱們不是說好了70文一斤嗎?”
那肖貴臉上露出冷笑,又道:“這鹽120文一斤不說,日後西門頭領還得住在鹽幫,你放心,我鹽幫自然是不會虧待西門頭領,隻要西門頭領乖乖地買鹽,賣鹽,就不會有事。”
“哦?聽肖當家的這個意思,似乎是想要軟禁于我一般?這恐怕不符合規矩吧!”
“哈哈哈…規矩?”那肖貴突然仰天一笑,又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西門慶,你可知道我鹽幫外面已經埋伏了一萬餘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便可進來将你碎屍萬段,哈哈哈!”
“哈哈哈!”聞言,西門慶也是笑了起來。
卻是讓那肖貴有些詫異,“你笑什麽?”
西門慶笑道:“你若是敢對我下手,就不怕我梁山兄弟前來報複嗎?”
那肖貴笑道:“所以這才要将西門頭領軟禁起來,我警告你……你不要不識擡舉!”
話說到這裏,西門慶也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與肖貴面談的機會,又如何能夠放這肖貴離開,便是沖着那石寶,石秀,李逵三人使了一個眼色。
“喝!”
卻見三人同時一聲大喝,高高躍起已經跳将到那肖貴身前。
“嗯?”
那肖貴也是有身手的人,頓時就是往後撤去,而肖貴身旁的人也是上來抵擋石寶三人。
這肖貴心機深沉,身邊十七八個壯漢必然不是泛泛之輩,雖說不可能是石寶三人的對手,不過卻也能抵擋個片刻,趁着這時間,那肖貴就要從大門出逃。
卻見西門慶一個縱越起身,上前去拉住那肖貴的肩膀大喝道:“哪裏走!”
那肖貴面露陰狠之色,腰間拔出一把快刀,往西門慶腹部捅來。
這一刀,十分之快,快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在西門慶看來,肖貴的戰力竟然在85-90之間,不過身爲一個數千人幫派的二當家,這實力卻也是正常。
而西門慶戰力滿打滿算不過才50多,如何能夠躲得過極快的一刀。
隻聽得“噗”一聲。
那肖貴面露得意之色,笑說道:“西門慶,這就是年少輕狂的代價。”
肖貴一邊笑,一邊說着,不過片刻後他卻笑不出來。
因爲西門慶也笑了,笑的比他還要得意。
“傻鳥!”
西門慶笑着,也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往那肖貴身上捅去。
不過肖貴是何等身手,見勢不好,一個閃避躲開之後,立馬就要奪門而出。
石寶的腰此時被一個壯漢死死的抱着,腳下也是兩條大漢,且三人也不是用蠻力,而是十分有技巧,一看就是專門練過摔跤柔術,對付石寶這樣的猛将。
眼見西門慶中刀,卻見那石寶大喝一聲,雙手各一拳打在那抱着他腿的二人頭上,卻見腦漿迸裂,二人頭蓋骨竟然都直接給打陷下去,頓時就沒了氣息,不過這雙手還是死死的箍着他的雙腿。
而那腰上的一人則是雙手環抱着石寶的腰,石寶去扒,卻發現這漢子力氣極大。
“啊!”
眼見那肖貴就要出門,這一刹那,卻見石寶大喝一聲,竟然活生生将那隻隆起的胳膊,從那人身上拔了下來,那人慘叫一聲,捂着傷口慘叫,頓時臉色蒼白疼暈過去。
卻見那石寶也不管腳上挂着兩個漢子,硬生生跳起丈高,來到大門前,大喝道:“哪裏走!”
那肖貴哪裏見過腳上挂着三四百斤還能跳丈高的人,當即不敢多說,就想要跳窗逃跑。
而這時候,那石秀已經将身邊人都料理完畢,便是一個縱躍将那肖貴的腳捉住,将其拉拽回來。
那肖貴摔在地上不敢怠慢,起身就要再逃。
這時候,李逵也已經迎了上來,與那石秀同去捉肖貴。
那肖貴去路被封死,隻得迎戰。
一時間拳來腳去,這肖貴竟然是能夠抵擋。
不過當那石寶上前來時,便是再也無法抵擋片刻,給兩拳打翻在地。
而此時,在那廳外聽到動靜的一百親衛也與那肖貴的數百親信正在酣戰。
不過由于這些親衛身上盡是被鐵甲所籠罩,手上又是無堅不摧的梁刀,那普通的士兵又如何能夠抵擋。
在死傷了數十人之後,鹽幫人便是不敢再上前來。
而親衛便是将那正廳給圍住。
話說這肖貴被打翻在地,便是給五花大綁起來。
而此時的西門慶正在研究那肖貴的匕首。
“這匕首竟然刺破了梁山制作的軟甲,要不是我有那軟猬甲防身,今日恐怕就着了這肖貴的道。”
那石寶則是道:“哥哥,日後可萬萬不可這麽魯莽!”
西門慶剛才也是有些心驚,便是笑道:“兄弟放心!”
話說西門慶肚子上給那肖貴捅了一刀,但卻能夠安然無恙。
除了他有軟猬甲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前來之時,覺得自己身背着一個山寨的重任,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所以便又加了一層山上打造的軟甲,否則,以他那件軟猬甲,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這肖貴鋒利的匕首。
此時那肖貴已經被制住,隻是說道:“頭領,咱們有話好好說,外面已經埋伏了一萬多猛将,若是我出不去他們便會沖殺上來,到時候你如何抵擋,手上兩千人豈不是白白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