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衆人吃酒吃得正歡,那時遷也從廳外走了進來,與頭領們打了一陣招呼之後,來到西門慶耳邊耳語了幾句。
一邊聽着,西門慶臉上也露出喜色,待時遷下去後,西門慶便是站起身來,道:“大家都聽我說!”
聽西門慶聲音正經,衆人趕緊将酒碗放下,來到這廳上站好隊列。
西門慶背着手,道:“據時遷兄弟帶來情報,湖北荊州有一天外異石被發現,朝廷正打算派人去運往京師。
據說此石堅硬無比,無堅不摧,正巧山上的兵器都不足讓大家發揮出武力來,我已經決定,前去将那異石搶回山來,爲弟兄們鑄造兵器,铠甲!”
聞言,廳下衆人面色皆是大喜,齊聲喝道:“好!”
而那吳用則是說道:“哥哥,這異石如此珍貴,必然爲綠林好漢中人所看中。
再加上那荊州處正中位置,這中心有東京朝廷,北有田虎,西有王慶,南還有方臘,恐怕到時候四方賊寇皆會齊聚!
咱們萬萬不可讓石頭落到他人手中,否則的話,日後交戰必然吃虧。”
西門慶點點頭,試想,若是頂級武将交戰,這手中兵器不如對方,那麽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吳軍師說的十分在理,不過此次行動人手多了引朝廷關注,人少了又敵不過,依我看,人手在精而不在多,衆位兄弟可想與我同去?”
“願爲哥哥赴湯蹈火。”
廳下衆人皆道。
“好!”
見狀,西門慶大聲道好。
“既然如此,衆位兄弟便聽我點将!”
“許冠忠,杜壆,林沖,史文恭,魯智深,史進,張清,李逵,石秀…
你們與我同領四百鐵騎前去,對了,杜壆,史文恭,你們将虎相虎将也帶上。”
“是!”
衆人聞言,皆是十幾分幹脆的拱手領命。
而那杜壆卻是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拱手道:“杜壆…領命。”
他已經完全歸心于梁山,不過他很清楚,此次前去或許就要面對前東家王慶。
西門慶在取生辰綱時曾留下一句話,十萬貫便可換取杜壆,雖說像是戲言,不過那王慶從未派人來過梁山。
所以,杜壆的心情是很沉重的,他也沒想到第一次爲梁山出征,便要和王慶刀劍相向。
不過他也很确定,再次動手時,他不會留一絲情面,因爲他已經是梁山人,是西門慶手中大将…他對西門慶所作所爲的佩服,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性命。
西門慶也了解到杜壆心中的感受,便是對其略微一點頭,而杜壆也是一點頭。
山中的頭領,除了杜壆出戰會有些許顧慮之外,還有一人,便是武松。
看着那低着頭的武松,西門慶本想将武松也帶去,不過武松最近十分低迷,西門慶便打消了念頭。
隻因他哥哥武大郎死因至今未曾查明,西門慶對此也是十分沮喪,他也想不到,有人會去殺一個人畜無害的可憐人,這案子也當真是查無可查。
他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宋江想要招攬武松不成,這才動的手,不過武大郎死的那天,當時的宋江正在牢中,差點沒命,他也不知道宋江暗中已經有了好幾個爪牙,還囤積了不少金銀,他便沒往這方面想去。
至于上山不久的栾廷玉,西門慶也是爲其安排了練兵的任務,便也隻好将其留在山上。
此時的石秀,史進,李逵這三人進步神速,石秀已經穩穩的來到了戰力90,而史進李逵二人則是還在爲這個門檻努力着。
這也是王進在山上的作用,有他在,這些有天賦的武将都會得到開發,不僅如此,在王進,孫立,徐甯,栾廷玉這一系頂級教頭的訓練下,普通士兵的戰力往往能夠提升好幾個點。
比如,一些人上山時的戰力隻是10點的樣子,之後就來到了15-20,甚至提升到30當了小頭目,有的天賦非常不錯,也來到了50的戰力,做了大頭目,手下統領二三十人。
而山上的四隻老虎,除了西門慶的虎王之外,孫安得了一隻虎侯,帶到了濟州島去,而杜壆因爲在山上和老虎關系最好,也得了一隻虎将,至于史文恭則是屢立奇功,便得了虎相。
四隻老虎除了虎王最爲強壯,其餘的三隻其實都差不多。
這虎王四腳撐地時不如馬高,不過直起來已經有四米高,西門慶還讓湯隆專門爲老虎打造了盔甲。
這虎盔甲的前方有一巨刺,就如同那犀牛的角一般,虎王一沖起來,那一般的馬兒躲避不及便是一死。
除此之外,還有虎鞍和虎缰,他騎上去,這老虎隻當是無物一般,健步如飛。
而其餘兩隻老虎由于那二位主人太過于魁梧,便是隻能當一員猛将來用。
在西門慶的一聲令下中,衆人點起兵馬,穿上盔甲,牽上戰馬,便是一起上船,渡這梁山泊。
這時候,有一挑擔漢子從那梁山泊邊走過,卻見那梁山泊中央開過來一條大船。
那領頭一人身穿漆黑虎頭盔甲,披猩紅披風,立在船頭之上,身後十幾個魁梧如山般的披甲漢子站在他身後,如門神一般,一動不動。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三隻披着盔甲的老虎,正在上蹿下跳。
“此人是誰?這批人的風采…莫不是天兵天将下凡?”
漢子吃驚之間,船已經靠了岸,他便趕緊挑着擔子離開。
西門慶也注意到了這人,卻見此人身高近二米,虎背熊腰,兩眼有神,臉上一道青色胎記,占據那半張臉。
見此人面目奇特,西門慶也是猜出了個大概,眼睛一眯便是喊道:“漢子留步,不知好漢高姓大名?”
那漢子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西門慶,冷聲道:“在下…楊志。”
“楊志?”
西門慶不禁再次打量了一番那漢子,走上前來道:“在下西門慶,閣下莫不是那押運花石綱的楊治使?”
楊志一愣神,略微一點頭道:“正是…沒想到名動天下的西門慶頭領竟然認識在下,真是慚愧!”
西門慶見楊志衣衫不整,破破爛爛,便是有些詫異,問道:“楊制使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