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傅七笙還是鬥不過姜靳言,這男人的道行不是一般的深,那種黏人的功夫也真是沒誰了。
最後傅七笙依舊是被拖上了他的車。
不是說明星這個職業一天到晚忙的團團轉的嗎?
這貨怎麽就這麽的閑?!
車子停下的時候,傅七笙看着眼前超級壯觀的府邸,整體風格偏向複古風,大氣而看着舒服。
絲毫不差于傅家老宅。
“這是哪?”
傅七笙轉頭看向也下車了的姜靳言。
姜靳言擡頭看着面前的宅子,唇角若有似無的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這樣一刻,突然感覺他周身氣場都變了一些。
“唔,姜家喽。”
他說的是姜家并非我家。
傅七笙皺眉,搞不懂姜靳言究竟要做什麽。
“所以,帶我來這裏幹嘛?”
姜靳言邁着長腿走到傅七笙的身邊,長臂再次一勾将傅七笙勾在他的臂彎内,一手放蕩不羁的揣在褲兜不由分說的就帶着傅七笙往宅子裏走。
“見家長。”
“什麽?!”
傅七笙直接懵逼了,擡頭看着姜靳言那似笑非笑的側臉,她聽到了什麽字眼?!
姜靳言眉梢微揚,低頭湊在傅七笙的耳邊輕聲說道。
“陪我演一場戲,事後條件随便你開。”
傅七笙嘴角一抽,但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姜靳言就環着她走向内宅。
路上有不少路過的傭人,見到自家二少爺舉止親密的環着一個女孩回來都露出了很奇怪的神色,不乏震驚。
姜靳言卻對這些目光恍若沒見,笑的邪氣凜然的帶着傅七笙直接往主宅大廳走。
走到大廳門前的時候,他輕輕的推開了那扇名貴古木雕花門,傅七笙全程被強行拖着走。
直到,進入大廳,看到了大廳裏的一男一女。
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梳着一個一絲不苟的大背頭,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嚴肅,眉頭看的出來經常皺着,已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正坐在餐桌上看平闆電腦。
在他手邊,坐着一個女人,歲月絲毫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麽濃重的痕迹,雍容華貴,舉手投足都盡顯上流社會名媛的優雅風範。
可以看的出年輕的時候是何等的風姿。
見到姜靳言帶着傅七笙進來之後,兩人皆皺了皺眉。
尤其女人。
因爲姜靳言一直沒有放開傅七笙,長臂環在傅七笙的肩膀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某種親密的關系。
女人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眸光落在傅七笙的身上,隻是一眼,傅七笙就感覺到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随之女人便看向了姜靳言,沒有說話,姿态尊貴,她知道,她旁邊的男人自會開口。
“孽障!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姜揚明呵斥出聲,目光淩厲的在傅七笙身上一晃而過,眼睛裏閃爍着某種厭惡。
傅七笙沒有說話,現在并不是她開口說話的立場。
看的出來,這男人就是姜靳言的父親。
隻是旁邊的那女人……
姜靳言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收斂一分,帶着傅七笙直接走向餐桌,體貼的爲傅七笙拉開椅子,然後才坐在傅七笙身邊。
傅七笙面對那兩人的十分的坦然自若,反正演戲而已,又不關她的事。
“靳言,可以和我們介紹一下嗎?這位小姐是什麽意思呢。”
白婧不緊不慢的出聲,那雍容的眸光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傅七笙,這才幽幽的開口。
姜靳言依舊那副笑眯眯的神色,聽了白婧的話之後似乎才恍然大悟一般。
轉頭看向傅七笙,目光變得溫柔。
“啊,差點忘記介紹了,小七七,我的女朋友,唔,也是以後和我結婚的女人。”
一句話說出來,餐桌上所有人的臉色就都變了。
傅七笙更是驚訝,玩兒的這麽大?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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