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揚明臉色變得鐵青,聽聞姜靳言的話之後立馬拍桌而起。
憤怒之意已經溢于言表,這麽一聲,還真是把傅七笙給吓了一跳。
她不動聲色,完全無視了姜揚明的惱怒之色,不說話,仿佛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看戲。
她現在是不是隻需要扮演好一個吃瓜群衆就好了?
姜靳言嘴角依舊噙着痞氣邪肆的弧度,絲毫沒有因爲姜揚明的震怒而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那雙妖冶的眼眸裏似笑非笑,好似面前的人并不是他的父母親一般。
事實也确實如此。
白婧不僅不是他的母親,還是他生母的親妹妹,他的親小姨。
“混賬東西!婚姻豈能兒戲?!”
“嗤,那你呢?”
姜靳言卻幽幽的輕笑起來,至始至終無法看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如此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一瞬間的讓姜揚明和白婧雙雙變了臉色。
白婧微微眯了一下眼,手指輕輕撫着咖啡杯的杯口,那一雙充滿淩厲之氣的眼睛幽幽的落在姜靳言身上。
“靳言,話可不可以亂說,對你爸爸這樣說,成何體統。”
傅七笙這才又把關注的實現落在白婧這女人身上,至始至終很淡定不露聲色,想來絕對不是一般女人。
姜靳言聽了白婧的話之後,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笑眯眯的看着白婧。
“哦~差點忘了,我親愛的小姨,我和我老子說話,你插嘴是不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他雖然輕笑着,可是那話語對白婧一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
一個在自己姐姐即将要和姐夫結婚前的時間了勾引姐夫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又能是什麽好貨色?
白婧這女人也是一個人物,完全可以沉得住氣,對于姜靳言的出言不遜絲毫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反而還輕笑出聲,風韻動人。
“我不管你怎麽想,你的婚事也早已經定好了,除了雅夢,你沒有别的選擇。”
她不緊不慢的說了這麽一句,這個叫雅夢的引起了傅七笙的注意力。
看向姜靳言,這男人有未婚妻了?
姜靳言迎上傅七笙的目光然後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勾唇一笑,潋滟風華。
“别聽她胡說八道,我隻愛你。”
傅七笙忍住沒有吓得渾身一抖,這男人膩歪起來真是沒誰了!
但是她也大概知道了,白婧這女人同樣也是在變相向她施壓,抛出姜靳言這個未婚妻來,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一個厲害女人。
當即微笑着看向姜靳言,“嗯,我相信你。”
姜靳言對上傅七笙那笑的明媚的眉眼,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了閃爍着豔豔光彩,像極了冬日裏的一抹暖陽。
他眸子微微一深,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加深了幾分。
白婧眉頭這才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看向傅七笙,這女孩怎麽這麽不識趣?
她的意思難道她就聽不出來麽?
真傻還是裝傻?
姜揚明臉色黑青,被姜靳言氣的不輕。
“逆子!不但去做什麽娛樂圈的戲子丢進家族臉面,現在還帶回來這麽一個來曆不明不清不楚的女人!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除了雅夢,别的女人休想進姜家的門!”
說罷,姜揚明便拂袖而去,看來确實是氣的不輕。
姜靳言滿不在乎的笑着,痞氣而不羁肆意,好似,根本就沒有什麽他在乎的事情。
白婧見姜揚明離開,這才幽幽的看向姜靳言和傅七笙,豔紅的嘴角蕩開一抹譏諷的弧度。
“既然回來了,飯總要吃的吧,楊媽已經在做了,用餐愉快。”
說罷,便起身不緊不慢的上樓去了。
完全的當家人姿态,好似姜靳言就是外人一般。
傅七笙看向一邊依舊笑眯眯的姜靳言,嘴角扯了扯。
“吃飯麽?”
姜靳言直接起身,一隻手牽起傅七笙的手,笑出一口大白牙,頓時天地都失去顔色,沉浸在他那盛世美顔之下。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罷,便拉着傅七笙的手腕往外走,絲毫不想在這個家多呆一分鍾。
好似,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對于他來說,這裏應該不是家,而是累贅。
帶她回來,是爲了給某些人一些下馬威?她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了。
傅七笙看着姜靳言那精緻的側臉,這個時候依舊能笑的出來,是沒心沒肺呢還是早以及百毒不侵?
第一次,她用全新的目光去審視這個男人。
在外光芒萬丈,全民男神,頂級影帝,可是,似乎也隻是表面。
等到達姜靳言所說的那個目的地之後,傅七笙傻眼了,一衆人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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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吼~七笙。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