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淩潇天臉色一變,眼神銳利的看着司徒清胤,低聲斷喝。
司徒清胤站住,回頭看他。
兩人眼神對撞,一個銳利如刀,一個冰冷淡漠。
兩人互不相讓,誰也不肯先開口。
倒是一邊的淩旭有點扛不住了。
雖然說他對自家老頭子不感冒,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強到自己平時從來不敢和他對視。
哪怕做了多年特種兵,骨子裏對自家老爸的敬畏也從沒少過。
所以,對于能夠和淩潇天對視半晌,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的司徒清胤,他是極端佩服的。
“我要收回我的東西。”
最後還是淩潇天先開口。
在他開口之後,淩旭才松了一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
哪怕在戰場上槍林彈雨他都不怕,面前這兩人散發的氣勢卻一個比一個攝人。
所以,在氣氛被打破的第一時間,他丢給司徒清胤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溜到外面花園去了。
淩潇天先開口不是氣勢拼不過司徒清胤。
而是兩人的對視毫無意義。
顯然,他不會去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的信條就是用最少的時間,最簡潔的方式做最有效的事。
否則又怎麽會有今日的成功?
“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嗎?”
司徒清胤把玉佩收進口袋裏,淡淡的回望他。
淩潇天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才換了口氣。
“她們還好嗎?”
“好不好我想淩先生應該是不關心的。”
司徒清胤眼底掠過暗潮。
他知道玄離憂對這個作爲她生父卻從未盡過一天父親責任的男人有怨氣。
所以即使爲了玄離憂的安危,有求于他。
他也不打算讓自己處于弱勢的位置。
“司徒家主這話似乎有很深的怨氣。”
淩潇天掏出一根香煙,他背後一直充當背景的一個男人彎腰爲他點燃。
司徒清胤搖頭:“該有怨氣的并不是我。雖然我也認爲你不夠資格做一個父親。”
淩潇天把香煙送到嘴邊的動作頓了頓,聲音沉凝:“我并不知道她懷了身孕。”
“如果這是淩先生的理由的話。”
司徒清胤垂下眼皮。
他今天來這裏不是讨論淩潇天對玄離憂母女虧欠有多深的問題。
話題到這裏也該打住了。
所以在淩潇天微沉的臉色下,他适時轉了話題。
“淩先生。你的對錯不該我來評價。今天我來見你,是要告訴你,你的女兒現在有性命之憂。”
“我憑什麽相信你?”
淩潇天冷冷的看着司徒清胤。
到目前爲止,他拿出的隻有一枚玉佩。
而這個玉佩當初玄靜母女也拿到過,這才騙到了他。
同樣的當他不可能上兩次。
“難道淩先生就不奇怪玄靜母女憑什麽蒙混過DNA檢測的嗎?”
司徒清胤也不着急。
能證明玄離憂身份的事太多了。
“我并不關心這樣的事。”
淩潇天搖頭,他日理萬機,再加上當時知道被騙更多的是憤怒,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後來想問楊秀貞母女的時候,她們卻已經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