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告訴你吧。”
司徒清胤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隻有兩個人,那是玄離憂十三歲時候和母親江雪薇的合照。
把照片推向淩潇天,他接着說。
“當年離憂的外祖父母得知女兒未婚先孕,爲了保住女兒名聲,以公司爲代價給女兒找了個丈夫。”
淩潇天伸手拿起照片,耳邊聽到司徒清胤的聲音,手指微微動了下,才重新看向照片。
照片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顯得很親昵,大的笑意淺淺,目光溫和。
小的笑容燦爛,緊緊挽住母親的手臂。
看到江雪薇的照片,那張臉逐漸和當年那個倔強的女人重疊。
幾乎隻是看到照片,他就明白司徒清胤沒有說謊。
擡手輕觸照片上女人的臉,當年印象更深的是她倔強的姿态,并沒有注意過她的長相。
現在看着這張照片,隻覺得這張臉雖然不是絕色,卻也清秀漂亮,格外耐看。
那纖弱的身體挺得筆直,眉間藏着不易察覺的剛硬倔強。
而另一邊,司徒清胤繼續說。
“而江雪薇父母的這個決定不止把女兒推向了不幸,更葬送了自己夫妻兩人的性命。”
“玄克擎狼子野心,觊觎公司多年。害死江雪薇父母後,江雪薇因爲希望他能看在公司和自己的份上對女兒好一點,送出大部分股份給他。至此,江氏公司改姓玄。”
“而前不久騙你的那對母女是玄克擎的情婦和私生女。這塊玉佩當年被玄克擎拿走,那對母女又拿了離憂的頭發和你做DNA鑒定。”
“我說的這些,雲城的人都知道,你大可以找人去查。”
司徒清胤說完,擡頭去看淩潇天。
“不用了。”
淩潇天默然搖頭。
此時,他身上淩銳的氣勢已經收斂了幾分,手裏攥着照片擡頭看司徒清胤。
“你剛才說我的女兒有性命之憂?”
“是的,這也是我來找玄先生的目的。”
司徒清胤颔首。
“你和我女兒什麽關系?”
司徒清胤從懷裏取出結婚證遞過去。
淩潇天拿起結婚證。
長大的玄離憂眉眼間有着和母親如出一轍的倔強,甚至猶有勝之。
同時,她的五官也和自己有幾分相像,鼻梁略高,眼窩并不過度深邃,卻顯得眼睛很大。
她的長相更多的随了媽媽。
“你倒還真是來認親的。”
把結婚證和照片推回去,淩潇天冷笑。
司徒清胤收好結婚證和照片,眼神冷漠的看着淩潇天。
淩潇天也知道以司徒清胤的性子,如果不是爲了玄離憂的安危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的。
他看得出,司徒清胤對玄離憂的感情很深。
對于他來說,一個男人被感情左右,那就不會有什麽大的作爲。
他一向把司徒清胤看做比司徒淞更值得注意的對手。
他對玄離憂表現出的深情讓他皺眉,一個被感情牽絆的人,會變得軟弱。
玄離憂會成爲他的軟肋,很多時候會束手束腳。
比如現在。
他爲了玄離憂來見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派人把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