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煜就是這樣一個,耿直的男人。
因爲是軍人,所以剛正不二。
有什麽說什麽,從未關心過别人的想法。
隻是,當澤煜冷不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髒,忽然抽了一下。
伸手觸摸了一下心髒邊緣,自己的心髒一直都很健康。
忽然抽動,是因爲什麽原因呢?
澤煜的話,并沒有傷害到淩韻寒。
淩韻寒擡眸,眼神中帶有一點笑意。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說的話很傷人啊?”
怪不得澤煜老是冷冷的,現在看來冷酷是對的。
澤煜的确不适合說話,說出來的話太傷害人了。
換做是以前她,恐怕要因爲澤煜的這句話,難過好久吧。
慶幸,現在她的内心,足夠強大。
聽不懂淩韻寒的話,澤煜搖了搖頭。
從未有人說過,他的話很傷人。
隻有人說過,他看起來傷害力很大。
淩韻寒看着澤煜懵懂的樣子,心中不斷的泛起了漣漪。
“不過,也不是很傷人。”
另一面,一直注視着這裏的白念希和烨祁,兩個人也有點懵逼。
怎麽他們兩個一離開,澤煜和淩韻寒,就像是百年好友一般親近?
剛才的那些陌生感,全然不見了。
“我就說吧,寒寒對澤煜肯定是有興趣的。”白念希戳了戳烨祁的胳膊,自信的說道。
先前和烨祁說,這兩個人肯定有戲,烨祁還不相信。
現在再看看烨祁的樣子,就是一副相信的樣子。
這一處,相當其樂融融。
暗處,卻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淩韻寒的地方。
那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落單的淩薇。
雙手握的緊緊的,眼中的嫉妒,不斷射殺在淩韻寒的身上。
好一個淩韻寒,找昊柏軒整她,就是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一起啊。
想到這,淩薇整個人的心情,開始越變越差。
哼她絕對不會讓淩韻寒好過的,絕對不會。
踏着尖銳的高跟鞋,來到了淩震的面前。
此刻,淩震正在和王霸聊天。
“爸,我找你有事。”湊到了淩震面前,淩薇畢恭畢敬的說道。
腦海裏的想法,越來越深厚。
淩震看了眼淩薇,本還打算繼續和王霸聊一會。
但是淩薇的樣子,好像十分很着急。
還是決定,先将王霸留在一旁。
淩薇将淩震帶到了休息區,隻聽見妒忌的聲音傳來。
“爸,你在知道嗎,淩韻寒居然和澤家的兒子在一起。”
說話間,語氣裏充滿了挑撥。
對,她就是要讓淩震知道,淩韻寒現在攀附上了高枝。
隻是所謂的高枝,會不會要她,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淩震面上尤爲的嚴肅,淩韻寒和澤家的兒子在一起?
那豈不是大好的事情,這樣一來,或許就有了和澤家聯姻的機會。
想到這,激動的握住淩薇的手說道,“真的?你确定嗎薇薇。”
淩薇看着如此激動的淩震,面上奸笑了下,淩震上當了。
這樣一來,先給淩震吃了一顆安心果。
讓淩震覺得,淩韻寒是有用的。
後續,等到淩韻寒被澤煜抛棄以後,淩震一定還會對淩韻寒改觀的。
不,不是改觀,而是更加嫌棄。
現在就允許淩韻寒,繼續逍遙一段時間吧。
“是的,你看,淩韻寒正和澤家兒子在一起。”淩薇指着角落裏的兩個人說道。
淩震随着淩薇的視線,望了過去。
的确是這樣,淩韻寒的身邊,正是澤家的兒子——澤煜。
有說有笑的樣子,兩個人的關系似乎非常好。
看到這,内心也漸漸打起了算盤。
淩韻寒啊淩韻寒,想不到你還是有點用處的。
被淩震丢下的王霸,來到了二樓,推開了一扇卧室的門。
卧室内,正是籌劃這一場酒會的幕後人——蘇以夏。
此刻,蘇以夏正躺在一張大床上,細長的雙腿流露在外。
上身蓋着被子,欲蓋彌彰。
王霸看着誘惑力十足的蘇以夏,強忍着毅力,走上前。
輕輕握起蘇以夏的小手,“真的不打算下去嗎?”
這一場酒會,是蘇以夏的主意。
本以爲,女人都是有野心的,蘇以夏也不例外。
隻是讓他意想不到的就是,蘇以夏并沒有因爲這一場功勞,而想要搶戲。
偏偏和他說,酒會舉辦的那一天。
她一定會乖乖呆在卧室裏,半門不出。
這讓王霸沒有辦法理解,難道蘇以夏和平常的女人不一樣?
懂事的她,讓他想要給她更多的寵愛。
床上的蘇以夏,回握住王霸的手說道,“今天是你的主場,你好好享受,我就在這裏等你。”
善解人意的模樣,不免讓王霸的内心,更加動蕩。
林沖天送來的女人,不僅火辣又純情,會玩又不失處,還如此懂得人心。
下一次,一定要找個好時間,好好報答一下林沖天。
“真乖,回來獎勵你。”
王霸在蘇以夏的肩頭,落下一吻後走了。
等門關上的那一刻,遲果果的蘇以夏,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取下了凳子上的浴巾,裹在胸前。
走到了玻璃窗前,靜靜的看着,樓下的一切。
不想去參加酒會,純屬就是嘴上說說的。
内心,十分踴躍。
但是她知道,有得必有失。
還沒有得到王霸全部信任以前,萬萬不能輕舉妄動。
視線往下看,樓下一輛輛停靠着的豪車,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來到這裏的時候,曾經想過。
要是得不到王霸的寵愛,不如幹脆拿到一點錢以後走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這麽多天以來,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王霸的寵愛中。
林沖天所說的任務,她恐怕沒有辦法完成。
比起十惡不赦的林沖天,眼前的王霸,是個非常好的人。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個不同類型的辦法。
到底,該選擇哪一個呢?
酒會裏,所有人都在各自行動。
大家一起喝酒,一起玩耍。
不多時,主台上,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這家别墅的主人,王霸。
站在台上的王霸,顯得十分沉着冷靜,同于上一次見到的樣子。
此刻,白念希和烨祁,已經回到了澤煜和淩韻寒的身旁。
四個人,靜靜的看着台上的王霸。
“這人是不是又要搞什麽幺蛾子出來啊?”
說話之人,正是消失好久的昊柏軒。
從進來到現在,基本上沒見過昊柏軒的身影。
完全不知道他是去幹嘛去了,直到現在才真正出現。
白念希擡眸,無所謂的說道,“搞不搞,等一下就知道了。”
與其一直在這裏猜測,還不如就靜靜等待着。
台上,王霸的視線不斷慢慢搜尋。
不多時,停留在了角落的一個位子上。
會意的看了眼烨祁和白念希,手裏握着話筒說道,“今天邀請大家來的目的,不僅僅隻是玩。”
說到這,白念希一旁的昊柏軒,戳了戳烨祁和澤煜。
“我們三個打個賭怎麽樣,看看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起勁的昊柏軒,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坐在一旁的烨祁和澤煜。
隻是,幾秒種後,他還是放棄了要打賭這個條件。
因爲眼前的澤煜和烨祁,正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着他。
或許,是嫌棄他話太多了吧。
“前幾日,大家都知道,王某因爲一些原因,住了一段時間醫院。”
王霸邊說,邊向烨祁投去了目光。
在場的所有人,也跟着王霸目光,轉移到了烨祁的身上。
站在烨祁身旁的白念希,皺着眉,眼眸裏全是不爽快。
說話就說話呗,看她家老公幹什麽。
難不成是想說,是烨祁将他的頭打碎的?
要是真說出來,那這個王霸一定是沒有情商的。
“王某那一次,的确做錯了一些事情,在這裏,我要向那位被我傷害過的人,着重的道歉。”
話畢,站在台上的王霸,朝着白念希的方向,深深的鞠了個躬。
白念希隻覺得,全身有一種被束縛的感覺。
當着這麽多人的道歉,一點心意也沒有,王霸的心思不簡單啊。
等王霸重新站起來以後,擡起話筒說道,“今天大家就都撒開了玩,高興就好。”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在白念希的耳裏聽來,一陣鄙夷。
又不是什麽國家主席發表感言,需要鼓什麽掌啊。
“我說烨少,他不會是在給你道歉吧?”昊柏軒轉過身,對着烨祁問道。
淡定的烨祁,并沒有搭理昊柏軒,反而将手中的水果拼盤,遞給了白念希。
“吃吧。”
白念希滿意的接過後,一口就一口的吃着。
這一次,昊柏軒又實實在在的冷場了。
“那你們先聊,我先走了。”坐在凳子上的淩韻寒,見聊的也差不多了,趕緊起身說道。
來這裏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是時候該走了。
就算淩震身邊不斷的有人來獻殷勤,她這個作爲“剛剛回歸的”淩家二女,不呆在父親身邊不太合适。
“這麽快就走啊。”白念希放下手中的拼盤,握着淩韻寒的手說道。
見面才沒有多久,又要分别了。
兩個人已經不同于往日,想要時常見面,已經不太可能了。
白念希的不舍,讓淩韻寒内心閃現一抹難過。
她們,終究是豪門世家的女兒,終究要背負起一些責任。
“可是..我怕某些人會舍不得你诶。”
正當淩韻寒想要給白念希一個擁抱,以示安慰的時候。
白念希的下一句話,差一點讓淩韻寒吐血。
好端端的,又開始調戲她了。
睨了眼白念希後,淩韻寒說道,“别貧嘴了,烨少,柏軒,澤煜,我先走了。“
一一道過别後,淩韻寒離開了。
隻是,那一抹眼神,被白念希捕捉到了。
一秒上前,落座到了澤煜的面前。
小手撐着腦袋,一臉八卦的說道,“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瞧見,剛剛寒寒走前,好像看了誰一眼哦。”
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着實讓人動心啊。
站着的昊柏軒,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白念希百般使眼色後,緊趕慢趕的說道,“對對對,剛剛看了誰一眼呢,是誰呀?''
對于昊柏軒的主動,白念希很高興。
但是,用力過猛了啊。
那些話說出來,簡直太假了。
“是鬼。”烨祁伸手拿了一杯酒,遞給了昊柏軒,“你就喝吧。”
昊柏軒的那張嘴裏,隻要不塞東西,就會不斷的巴拉巴拉不停歇。
可能說的人不會累,但是聽的人早就累了啊。
被塞酒的昊柏軒,其實特别無辜。
明明就是白念希先挑起的話題,憑什麽被塞的人就是他啊。
正當四個人高高興興,你怼我怼的時候,遠處,走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