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姐,今天周五了,你有空嗎?我有個小範圍活動,想請你一起參加,好嗎?”下課後,鍾謙迫不及待地問。
“沒空!我有事兒。”簡亦風一如既往地高冷拒絕。
“簡姐,你還有沒有其他理由?拒絕人也沒有一點新意!”
“不好意思,我真有事兒,今晚我約了人做理療。”
“理療?哦,對,我想起來了,你是周二和周五理療。我就想不通了,你年紀輕輕的,做什麽理療呀?”鍾謙想都沒想直接問道。
“我頸椎不是太好,醫生關照,理療不能斷,至少要把一個療程堅持下來。”
“哦,那你明天晚上怎麽安排的?明天晚上請你看電影,好不好?”鍾謙锲而不舍地問。
“鍾謙,我真沒有時間。對不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來京都學習,非常不容易,我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簡姐,如果你想留在京都,我可以讓我爸出面安排。可是除了學習,我們也需要放松,有動有靜、勞逸結合,學習效率才能提高。”鍾謙試圖說服她。
“你回去吧,再見!”
簡亦風上車後,情緒不是太好,坐在座位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突然擡頭,發現林緻遠滿面春光地用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直溫柔地看着自己。
“啊?”簡亦風大叫得跳起來,腦袋“咚”地一下撞在車頂,“緻遠,你吓死我了!你怎麽在車上?你什麽時候來的?”
“對不起,我最近每天加班,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給了你一個驚吓。”林緻遠心疼地摸着簡亦風的頭,替她揉着,“撞的是這裏嗎?疼嗎?”
“疼,還有點暈!”簡亦風委屈地回答,聲音聽起來像撒嬌。
“不要動,我給你揉揉。”林緻遠霸道地把簡亦風按在懷裏,溫柔地揉着簡亦風的腦袋。
“緻遠,你感冒好了?”
“嗯,不好也不敢來見你!怕傳染給你。”感冒其實早就好了,林緻遠之所以不說,隻是想多享受一點簡亦風的噓寒問暖罷了。
“風兒,剛才上車後,你好像很生氣?爲什麽?”
“别提了,遇到一個牛皮糖同學,天天要請我吃飯,我拒絕九十九次,他會再請一百次,打不死的小強,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簡亦風郁悶地倒着苦水。
聽了簡亦風的話,林緻遠既開心又擔心。開心的是風兒沒有隐瞞他,擔心的是風兒太出色,兩個月的學習,會被他人趁虛而入。看來,莫長剛上次的建議有必要采納。
“笨蛋,白白放着這麽好的資源不用,這不是還有我嘛,我幫你擋桃花啊!”
周六放學後,鍾謙還是和以往一樣跟着簡亦風往學校門口走,不過,老遠他就看到一個帥哥刺眼地站在車旁,看樣子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簡亦風走過去,主動投入林緻遠的懷抱,一邊還嬌嗔着:“你在車上等我就好了,誰讓你在外面等的?”
帶着擋桃花心理來的林緻遠沒想到幸福從天而降,風兒語氣裏透出的關心,讓他激動萬分,于是加大力氣回抱着他的風兒。
“簡姐,不介紹一下?”看着兩個人濃情蜜意的,鍾謙很不是滋味。
“哦,我男朋友,林緻遠。緻遠,這是我培訓班同學,鍾謙。”
“您好!很高興認識您!”林緻遠風度翩翩地伸出手。
“您好!”鍾謙也伸出手問候道。
當兩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均是面帶微笑。但林緻遠從鍾謙握手的力道,明顯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
于是他保持淺淺笑意的同時,也加大力度,謙和地說道:“謝謝鍾先生對風兒的關心,風兒在我面前說了很多次。她一直想答謝您,苦于沒有時間。改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行嗎?不知道鍾先生今晚是否有時間?”
估摸着林緻遠的力量與自己是伯仲之間,鍾謙松開手,滿口答應:“行啊!”
“我和風兒對京都都不熟,鍾先生,您看哪裏用餐好一點,地點您定。”林緻遠真誠地看着鍾謙。
“帝都情吧!就是不知道這個點,還有沒有位置?”鍾謙說着準備打電話預定。
“有的!V19包廂!您是和我們一起走,還是?”林緻遠頓了一下。
“您已經定好了?”鍾謙吃驚地問。
“風兒近來學習辛苦,我本來是想帶她去改善一下夥食,沒想到鍾先生也喜歡那裏,那是再好不過。”林緻遠波瀾不驚地回道。
“你們先走,我去開車,一會兒見。”
鍾謙說完,留給林緻遠和簡亦風一個潇灑的背影。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小混迹京都,還從來沒有人公然和自己挑釁。這個林緻遠不一般啊!一看就不是個好擺平的主!哼!擺不平也要擺!在京都,我鍾謙怕過誰?“京都四少”之首的交椅也不是人人想坐就能坐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