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定王妃,本郡主也不再隐瞞定王和定王妃,如果定王和定王妃把這一整筐地瓜都拿走,那麽,我清平王府整個王府的人,都會被我們所拖累,相信定王妃良善,不會眼睜睜地看着這麽多人丢了性命的,對吧?況且,如果沒有我們拿出這一籮筐地瓜,定王妃也得不到這些寶物。現在我們要回一半的地瓜,于定王妃而言,并不吃虧。”
如果不是擔心性命不保,錦書郡主又怎麽可能對秦梓兒低聲下氣?可如果沒有了清平王府,她楊錦書還有什麽?
梓兒冷冷一笑:“願賭服輸,既然你們敢拿出這些東西來賭,說到哪兒去,我們也占理,既然你們輸不起,又爲何要賭?本王妃從來都不是良善之人,本王妃就算心善,也隻會對自己人,能夠讓定王府封地的百姓吃飽,本王妃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們餓肚子?”
“難道定王妃就隻顧着你定王府封地的百姓,其他百姓在你定王府眼裏,就猶如草莽,不值一提了嗎?”
對秦梓兒低聲下氣已經讓錦書郡主一肚子的火,現在秦梓兒竟然還油鹽不進,她又怎麽可能還能控制自己的脾氣。
梓兒冷聲道:“本王妃雖說不是心善之人,可對于天下百姓,也沒想着讓他們餓死,隻不過,在條件有限的情形之下,本王妃當然顧及不到太多,況且,這些地瓜培育出來,最多兩年,就差不多能夠天下的百姓種植,本王妃并沒有說,以後也把這些地瓜藏着掖着,不過是兩年之後,才會從我定王府的封地傳出去而已。錦書郡主如果真要那麽認爲,本王妃也無話可說。”
衆人聽到定王妃的話,皆是心裏驚喜,定王妃剛剛說,兩年之後,那些地瓜救差不多能夠天下的百姓種植,也就是說,定王妃并沒有打算把地瓜據爲己有,而是也願意給他們國家的百姓種植。
雖然需要兩年之後才能得到那種叫地瓜的糧食作物,可兩年的時間并不長,況且這個東西,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更别說懂得怎麽種植。
也還好這個地瓜是落在了定王妃手裏,定王妃說兩年之後,會把地瓜的種子給大家種,天底下的百姓都能種植地瓜,如果這地瓜是落在西夏國的人手裏,估計想要得到地瓜的種子,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定王妃一諾千金,答應了我們的事情,肯定不會食言。有定王妃的話,我們就不用再擔心兩年之後,百姓們還會餓肚子。”
“沒錯,定王和定王妃說話算話,定然不會不作數。我們先替百姓們謝謝定王和定王妃了。”
“定王妃果然良善,有了地瓜這種高産量的糧食,是天下百姓之福,定王妃是天下百姓的大恩人。”
這些人的話說得真是好聽,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在朝堂混的人,那個心眼不像篩子那樣多?
“雖說能夠讓天下百姓吃飽,是本王妃的心願,隻是到時候,地瓜的秧苗都是百姓們種出來的,地瓜也必須從百姓手裏買下來,所以,到時候誰想要地瓜,想要地瓜秧,那隻能找百姓們買,既然是買賣,就不可能是免費的,就像今天這一籮筐地瓜,也是用我定家軍的練兵之法來賭赢才得的,如果本王妃賭輸了,大家應該知道本王妃要付出的代價,便是十萬兩,百萬兩的銀子都不止,可以說,本王妃這一籮筐地瓜,說是價值萬金也不爲過。因此,到時候百姓們出售地瓜之時,價錢幾何,本王妃現在也無法确定。”
“是這麽個理,天下沒有免費吃的午膳,百姓們辛苦種植出來的東西,自然是要給錢的。”
“沒錯,買糧食也要銀子呢,地瓜這麽珍貴的東西,當然要給錢。”
“百姓們辛辛苦苦,在地裏勞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風吹日曬,一年到頭也每個歇息的時間,咱們哪好意思白拿百姓們的東西,給錢,必須給錢。”
雖然不知道到時候這地瓜會怎麽賣,可不管它值多少銀子,也必須要買回來。
畝産千斤的糧食,那是什麽樣的概念?況且,也不過是買一年而已,定王妃既然一籮筐的地瓜就能在兩年之後,讓天底下各國的百姓都能種上地瓜,想來,這地瓜的種子也定然不少。
所以如果到時候地瓜實在太貴,他們可以少買一點,過個一兩年的,他們國家的百姓一樣能夠大面積種植。
除了梓兒,沒有人知道,地瓜的種植是需要育苗的,他們大多數人還以爲,就像稻谷小麥一樣,地瓜也是用種子來種植的。
梓兒并沒有向衆人解釋清楚這地瓜的種植之法,雖然現在人人都想知道這地瓜怎麽種植,不過,也沒有人會沒有眼色地開口,剛才,錦書郡主可是想要用種植之法來換回半籮筐的地瓜的,定王妃都沒有答應。
所以誰知道兩年之後,定王妃會不會再種植地瓜的方法上,也要求他們付錢來教導他們國家的人如何種植?
梓兒倒是沒想教人種植地瓜也要收銀子,不過她心裏确實是希望三城的百姓們,兩年之後可以利用地瓜來大賺一筆。天下這麽多國家,這麽多的百姓,就算這兩年他們封地上所有的地都用來種植地瓜,也決計能夠全都賣出去的。
“其實呢,這地瓜除了産量高之外,還有一個優點,就是不需要用良田來種植。一些山地,坡地甚至是沙地,也能用來種植地瓜。像那些坡地,種出來的地瓜口感比良田還要好一些。”
梓兒的話音一落,衆人皆是驚喜地看着她,很多人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定王妃,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老夫在做夢?你說,這地瓜,不需要用良田種植,隻需要用坡地,沙地或者山地?”
梓兒淡淡地笑了笑,“沒錯,地瓜沒必要種在良田裏,當然,種植在山地或者是沙地,産量應該沒有坡地那麽高,不過,肯定比在良田裏種植水稻或者是麥子要高出不少。”
梓兒卻是不清楚,地瓜是種在山地還是坡地亦或是沙地的産量比較高,不過想着應該是坡地的地肥一些,土壤要好一些吧。
“定王妃果然是天下萬民之福,有了這不占良田的地瓜,百姓們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聽着衆人對定王妃一句又一句的贊賞,不管是清平王世子,還是錦書郡主,心裏都氣得差點沒吐血。特别是錦書郡主,她之前被定王的掌風打腫了臉,雖然隻是皮外傷,可到底是傷着了,因此臉色當然不好看。
現在她一張腫脹的臉,在配着她黑沉的臉,就更難看了。還好她之前在臉腫的時候,就讓人拿了面紗圍着,不然,那樣一張醜臉肯定倒人胃口。
本來那些贊美,該是他們的,不,如果地瓜還在他們手裏,他們還是不可能把這地瓜的好處說出去的。到時候就在西夏國偷偷種植,他們都已經打算好,這地瓜,隻供給西夏國的百姓們吃,就連種植,也是交由特定的人來種。
如今,一切的打算都隻能作廢。想到回國之後,皇上的怒火,不管是錦書郡主還是清平王世子,眼底都有着遮掩不了的驚慌恐懼。
秦梓兒讓她怎麽就懂得那麽多?這樣幾乎沒人見過的東西,她都知道,而且還非常地了解,連種植方法,她都懂。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也正是因爲自信秦梓兒不懂,才有了和她的豪賭,本以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定家軍的練兵方法,哪裏想到,跌了大跟頭的是他們。
不是不後悔,可後悔又有什麽用?
還好,他們手裏還有兩樣東西,有了這兩樣東西,皇上的怒氣,應該會少一點吧?
“定王妃這麽大方的人,不如也把定家軍的練兵之法說出來,讓咱們大家都開開眼界。”
相通了之後,錦書郡主心裏對于皇上的責罰,就沒那麽擔心了,所以才有精神來對付秦梓兒。
梓兒剛和大家說完地瓜的事,正在吃着小點心,哪成想剛剛摔了個大跟頭的女人,這麽快戰鬥力又滿血複活了。
實在是夠快的!
對上錦書郡主挑釁的目光,梓兒淡淡地笑了,清淺的笑意,慢慢地變成大笑。
錦書郡主的臉色自然是越來越難看的,雖說沒有人看得見,不過看她的目光也知道。
“定王妃,你笑什麽?”
錦書郡主幾乎是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問。
梓兒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冷厲的目光如利刃一般,直視錦書郡主。
“郡主,你不是在說笑吧?如果你說的真的,真是你心裏所想的,那麽,本王妃隻能說,你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定王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本郡主不過是讓你和大家讨論一下定家軍的練兵之法,相信大家一而不介意把自己的練兵之法說出來的,大家共同探讨,共同進步,難道這也有錯?況且,之前定王妃都願意拿練兵之法做賭注,現在定王妃說出來,也不過是當成平手,畢竟,定王妃也得了一籮筐的寶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