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曜說完,轉身離去。
顧輕舟摟住師玄的腰,高興地恨不得在地上打幾個滾兒,但是奈何地兒太小,她什麽都做不了,笑嘻嘻的擡頭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跟重華誰厲害?”
要是打起來的話,他們兩個誰能勝出,重華看起來挺小白臉的,不知道實力怎麽樣?
“你想看我們打架?”師玄微微眯起雙眸,望着面前的小女人,大手不自覺的揉了下她軟軟的屁股。
顧輕舟身子蓦然一僵,師玄已經一個用力把她貼在了身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灼亮的雙眸鎖住她的眼睛:“小舟,他說的決鬥,是你死我活的戰鬥,這樣的話你還會讓我跟他打嗎?我是沒關系,我怕打死了他。”
顧輕舟一個哆嗦,完蛋,她不知道啊,原來決鬥的意思是這樣,原始人最不缺的就是血性跟膽量,要是兩個人真的打起來的話,不管是誰死都會對部落聯盟和兩個部落之間的關系造成很大的損失。
第一次慶幸剛剛的時候自己沒跟着瞎起哄讓他們倆打,萬一師玄輸了的話,她不就直接成寡婦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赢的。”顧輕舟笑着擡頭親了下他的唇,親昵的拿着額頭蹭着他額頭。
外面又響起來一陣咳嗽聲,聽聲音就知道是曜的。
顧輕舟從鼻子裏哼出來一口氣,摟住師玄的脖頸,嘟囔了一句讨人嫌的王八蛋。
師玄聽到聲音,面色一黑,張口就咬住了顧輕舟的唇,懲罰她的不專心,手指也靈活的伸到她的腹部輕輕撫摸。
顧輕舟能清楚的感覺到抵在自己小腹上蓄勢待發的某物,咬住她嘴唇的人語氣哀怨:“小舟,隻準看着我。”
顧輕舟推了推他,但是壓根就推不動,她力氣太小,被師玄箍的緊緊的,熾熱的溫度讓她有些發涼的身子也跟着熱了起來,心裏也躁動着,下身有些微微濕潤。
不是說等回去了嗎?怎麽還見天的發情啊!
顧輕舟被他臉上的皮膚還有胡子渣蹭一下下搔着自己敏感的神經,有些癢癢的,卻很舒服。
“小舟,你濕了。”師玄性感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胸腔裏都彌漫着他愉悅的笑意。
顧輕舟一張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朵根上,發狠的咬着他的下巴,惡狠狠的低咒:“你不是也硬了?”
我特麽還不是被你給撩撥的,被摸了蹭了半天,作爲一個心理生理都正常的女人,怎麽可能沒感覺。
師玄下身也漲得難受,來回的在她腿間磨蹭着,最後竟然夾在了她雙腿中間慢慢的抽動着。
顧輕舟臉一黑,擡眼就看着某人一臉高c的模樣,羞憤的恨不得直接挖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又酥又癢,雖然她極力控制着自己,還是有不經意的低吟流溢而出,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清晰。
簡易帳篷外面睡覺的人也全都輾轉難眠,眼睛盯着晃動的帳篷,眼神熾熱,恨不得把帳篷給紮出一個窟窿來,好一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