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就動了一會,便沒了動靜,衆人怅然若失的歎氣,整理好身下的獸皮,望天睡覺。
帳篷裏,師玄壓在顧輕舟身上,濕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上,最後又咬住了她的唇:“小舟,要不要去洗澡?”
顧輕舟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要去洗澡了,他弄了她一身都黏黏膩膩的,剛剛他倆的聲音外頭肯定都聽到了。
要不是師玄在最後關頭咬着她的耳朵說要給重華看事實,她也不會一時的沒控制住讓他胡來的。
重華是個麻煩的人,要先把他給搞定了,反正她就是不喜歡他那種把自己當做目标獵物的眼神,比神棍還要讓人讨厭瘆得慌。
顧輕舟懶得動彈,衣服還是師玄幫着穿好的,整個人就半躺在師玄的懷裏在他胸膛上畫着圈圈,聽着某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得意的吐了吐舌頭。
原始男人的自制力是不是都這麽差啊,經不住一點撩撥,呵氣如蘭的回身勾住他的脖頸:“師玄,你以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女人?”
剛剛發洩了一番,顧輕舟小臉微紅,媚眼如絲,甜甜的氣息撩的師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底神色熾熱深邃,聲音沙啞,卻性感十足:“小舟,我以前沒有碰過女人。”
“你是首領,難道沒有人主動嗎?”顧輕舟柔弱無骨的小手接着在他胸前的小紅點周圍畫圈圈。
師玄似是痛苦似是歡樂的呻吟一聲,唇色鮮紅,呼吸灼燙:“有,我對她沒興趣。”
顧輕舟聽完這話,手下一個用力,揪了一下那處的小紅點點。
師玄一個沒忍住,大聲的呻吟出聲,然後顧輕舟就聽到外面整齊劃一的起身聲音,臉色一僵,透過帳篷的縫兒往外瞅了一眼。
大晚上的不睡覺,一群大男人一個個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帳篷,恨不能盯出個洞出來。
她就算臉皮再厚,此刻也囧了,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恨恨的咬了口師玄的手臂:“德行,這麽大聲音就怕别人聽不到是不是?”
“小舟。”師玄委屈的喚了一聲,眼底滿滿的無奈寵溺,明明是她故意惹他,現在反倒怪他了。
誰讓她這麽勾人,他看着她就忍不住想要壓倒她,想要親她,想要狠狠的占有她。
“洗澡去。”顧輕舟推了他一下。
師玄抱着顧輕舟,兩人悄悄鑽出來帳篷的時候,所有人都裝作睡着的樣子躺下來裝挺屍,呼噜打的震天,明顯的就是欲蓋彌彰。
重華一直坐着的,看着兩人在火光中消失的身影,一拳頭砸在了地上。
“首領。”
布谷部落的一個獵人同情的看了眼自家首領,試着勸道:“神姝是好,但是除了神姝,咱們部落好女人也多的是,神姝她現在已經有師玄首領了。”
重華眉頭微蹙,一身的低氣壓,眼角斜了他一眼,那家夥趕緊識趣的躺下睡覺:“首領我睡了,明天還得趕路。”
重華看了眼曜的方向,他一直靜靜的躺着,一動也不動,身上披着的白色獸皮也一點兒起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