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女人


遠遠的她看到了鄭心悠,正拿着酒瓶子平空甩舞。。。

“鄭小姐?”

她上前叫道,不确定她在這樣的狀态下,是否還能認出自己。

但見她轉頭來,瞪着醉紅的雙眼看着她,“顧寶寶…你…你來了!”

她臉上帶着笑,卻比哭還難看,她将一瓶酒塞到顧寶寶手中:“來,先喝酒。”

顧寶寶把酒放到一邊,“鄭小姐,你喝太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她猛烈的搖頭,一邊灌酒一邊道:“我還要等…等…”

她說什麽顧寶寶沒有聽清,隻覺胳膊突然被人緊緊抓住,陣陣酒味夾雜溫熱的氣息。

她惶然轉頭,對上牧思遠幽如深潭的眸子。

此刻,這眸子也在她臉上巡尋,忽地現出一絲怒意:“你來幹什麽?”

他低吼一聲,将她拉至了吧台。

“你放開我!”他怎麽也在這裏?

他圈住了她,讓她無可逃避:“說,你怎麽在這裏?你又跟着我?”

“對啊,我跟着你。”

顧寶寶沒好氣的回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爲什麽跟着我?”

他一開口,滿嘴都是濃烈的酒精味。

顧寶寶差點不能呼吸,伸臂使勁的推他:“我喜歡跟着你,我愛跟着你,你管的着嗎?你放開我…咳咳…”

她連淚水都嗆出來,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

聞言,他哈哈一笑,拉近她的臉。

顧寶寶渾身一顫,聽他呢喃:“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我要好好懲罰你。”

她完全被吓住了,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驚駭無比的推開他,“牧思遠,你瘋了嗎?”

還是又把她當成了鄭心悠?

“我瘋了…”

他重複着她的話,眼神陡然一變,冷冷的放開她:“我是瘋了,你滾遠一點,滾遠一點…”

說着,他用力一推,便将顧寶寶推開了好幾步,落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寶寶?你怎麽啦?”

熟悉的聲音響起,她一愣,“文皓?你怎麽也來了?”

“我…”

申文皓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他看看吧台邊一個在喝酒,一個趴着不動的兩人,有些愕然:“這到底是在搞什麽?”

“我也不知道。”

她搖頭,“我來的時候,他們倆就已經喝得爛醉了。”

申文皓搖頭一歎,走到鄭心悠的身邊:“心悠?心悠?你還好嗎?”

聞聲,鄭心悠擡起頭來,怔怔的看了他半晌,又伸手觸了觸他的臉頰。

發現站在眼前的是個真是的人而非自己的幻想時,她忽地抱住了他,“文皓,你總算來了。”

申文皓一愣,從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酒氣判斷,她已經喝得爛醉。

“我是來了,”

他順着她的話說,“我現在送你回家。”

“回家?”

熟料,聽到這兩個字,她似猛然又清醒過來,“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

她掙開他,目光四下搜尋,大叫道:“顧寶寶,顧寶寶,你在哪裏?”

“鄭小姐?我…我在這兒呢!”

顧寶寶也走上前,卻不敢太靠近,喝醉後的鄭心悠和平常真的判若兩人。

目光跟随聲音搜尋到了她,鄭心悠跳下吧椅,步子雖然搖晃,但将她抓過的力道卻很大。

“你過來,”

她将顧寶寶推到申文皓的面前,“文皓,你好好看看,這下…這下你能說出…你喜歡她什麽了吧?”

申文皓一呆。

顧寶寶一愣,有些尴尬的撇開了看着申文皓的目光。

“心悠,你喝醉了!”

申文皓推開她抓在顧寶寶肩頭的手,大聲道:“要不我送你回去,要不你留在這裏繼續喝!”

鄭心悠沒聽明白他說什麽,隻知道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快說…快說啊…”

她着急了,抓着申文皓的肩頭使勁搖晃。

“瘋子!”

申文皓不耐的推開她,抓過顧寶寶的手:“我們走!”

顧寶寶一愣,被他拖着往前走了幾步,“喂,真的不管她啦?”

牧思遠一個男人,喝得爛醉都不用擔心。

鄭心悠喝醉在這裏,她擔心有危險……

“寶寶?”

申文皓錯愕的看着她。

“她把我們半夜叫起來,就爲了陪她無聊?我們爲什麽還要管她?”

“可是…”

“别可是了,跟我走!”

然而話說間,鄭心悠已經踉跄着撲了上來,“文皓,你不能走…”

她緊緊的抱着他,不知道心裏想到了什麽,居然嗚嗚的哭起來,“你不能走…文皓…你别不要我…”

她的哭聲扯動了顧寶寶心頭最敏感的神經。

她早就覺得鄭心悠身上有她的影子,卻沒想到她們兩個居然這麽像。

“文皓,你把她送回家去吧。”

她心疼的說。

申文皓看看她,看看鄭心悠,又看看吧台邊的牧思遠,忽然道:“寶寶,你記住,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就永遠不要給她希望。”

說完,他狠心推開了鄭心悠,轉身要走。

“文皓!”

可是她更快的,又撲了上去。

酒醉的她再沒有平日的自持,一切但憑内心最深切的渴望。

“鄭心悠你松開!松開!”

他掌着她的肩頭,居高臨下的瞪着她:“我問你,我是誰?”

鄭心悠眨眨醉眼,“文皓,你是文皓。”

“好!”

然後他扳過她的身子對着一旁的顧寶寶,“現在你看看她,她是誰?”

她認得,她都知道,“是顧寶寶!”

“很好!”

他放開她,大聲的,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對不起,我沒辦法愛你。你記住了,我愛的是她…”

說着,他忽地伸手将顧寶寶拉入了懷抱。

顧寶寶瞪大了雙眼。

一切來得太快,她甚至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麽事。

“啊………”

鄭心悠擡手蒙住臉,痛苦的尖叫起來。

緊接着,更多的尖叫聲四起。

顧寶寶隻覺身子受到了一股沖力,沖開了她和申文皓,她往人群裏撲倒,還沒站穩,身子又被一雙大手拉了過去。

她擡頭,這次對上的卻是牧思遠盛怒的雙眸。

他一隻手緊摟着她,一手緊握拳頭,沾染了申文皓的鮮血。

而申文皓已撲開人群,摔倒在了地上。

她聽到身邊有聲音不斷的說着:“打人了,有人鬧事,快去叫人來...”

身邊的牧思遠身形晃動,還想上前給申文皓補上一拳。

她拼命的拖住他,大叫道:“牧思遠,你瘋了嗎?你住手...”

“砰!”

話說間,申文皓已然起身,揮着拳頭疾速沖上前,重重的還了牧思遠一拳。

牧思遠本來已喝醉,哪裏還受得了這樣的力道?

腳步連連後退,手臂揮舞,将吧台上酒瓶、杯子盡數打落在地。

當他自己也仰摔在地時,整隻手臂便狠狠的拍打在了這一地的碎玻璃上,鮮血立即将白色襯衫染紅。

顧寶寶一驚,他自己卻渾然不覺,快速爬起來,似想要繼續還擊。

申文皓絕不甘示弱,沖上前想要先出手,被顧寶寶攔住:“文皓,他喝醉了,你...你别...”

話未說完,腰身猛然一緊,牧思遠将她拖進了懷裏,雙眼怒瞪申文皓:“姓申的,你敢碰我的女人!”

說完又是一拳打中了申文皓的下颚。

申文皓倒退幾步,立即又沖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牧思遠,你說誰是你的女人?你也配!”

手随音落,他狠狠的推了一把。

牧思遠身形一晃,額頭“砰”的撞上了大理石吧台,立即滲出了血。

“思遠……”

顧寶寶被吓住了,大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下,“你怎麽樣?怎麽樣?”

他沒回答,雙手抓着吧台的邊緣,大口的喘着粗氣。

申文皓抓過她的胳膊:“寶寶,别管他了。跟我走!”

走不了了,圍觀的人群中忽然讓開了一條道,幾個警察走過來,看看他們:“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事。”

申文皓立即回答。

然而,一直大口喘氣的牧思遠轉過頭來,高聲道:“誰說沒事!”

他扶着吧椅站起來,看看警察,伸臂指着申文皓:“這個人...這個人非禮我...我的...”

還有兩個字沒說出來,他雙腿一軟,高大的身軀“噗通”一聲倒地,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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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牧思遠依舊醉着沒有醒來,看着他的被包紮起來的額頭和縫了二十來針的手臂,顧寶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寶寶?”

門口,申文皓小聲叫她。

她起身走出去,“鄭小姐怎麽樣?”

他搖頭,“一百毫升血液裏有七十多毫克的酒精,完全醉了,現在認不得人,在那兒哭。”

顧寶寶皺眉:“你快送她回家去吧。”

他點點頭,“那你呢?”

她的目光往病房裏一轉,“他一百毫升血液裏有九十五毫克的酒精,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清醒過來。”

“寶寶...”

他想說什麽,她正好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酒吧裏的那個吻齊齊浮現心頭,她立即尴尬的将目光撇開了。

申文皓心中暗歎,現在不是...不是說心裏話的好時候。

“那你也注意休息。”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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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

牧思遠睜開澀痛的雙眼,驚訝的發現自己并不在卧室。

這是在哪兒?

他擡手想拍拍腦袋使自己清醒些,才發現右臂被纏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這。。。

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使勁的回想着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腦袋除了陣陣發疼,隻有一片空白。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一愣,隻見顧寶寶正擡起臉,快速的順了一下頭發。

他垂目看了看,難道她就坐在床邊趴了一晚上?

“你感覺怎麽樣?”

她的問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沒有回答,而是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沖她舉一舉自己受傷的手臂:“我怎麽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把醉酒後的事都忘記了嗎?

正好可以瞞住他和申文皓打架的事情。

“你喝醉了,然後發生了點小意外。”

她淡淡的答道。

“意外?”

他皺眉,“那你又怎麽在這裏?昨天在星星崖,你不是先走了嗎?”

見她抿唇不語,他挑眉:“還以爲你真的走了,原來還是一直跟着我。”

顧寶寶不想理他,轉身朝外走:“既然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叫醫生不用你去,”

他在病床上涼涼的說:“按鈴就可以了!我看你是故意想要逃避我的問題!”

她氣悶的轉身,隻見他單手撐着腦袋,眼帶挑釁的看着她。

他挑釁?

她有什麽讓他挑釁的!

“是,我是跟着你!”

她氣憤的叉腰,“我自己都不知道,憑我的腳力,可以跟上你那四個輪子!”

聞言,他坐起來:“那你就老實說說,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顧寶寶語塞。

又中了他的圈套。

“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她轉身想走。

牧思遠勾唇一笑,吐了一口氣:“你不敢說,是怕我告申文皓?”

顧寶寶的腳步倏地愣住。

“你憑什麽告他?”

明明心裏很擔心,她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何況他醉得那麽厲害,怎麽可能還記得那麽清楚?

然而他卻說:“憑我這隻手!對一個醉酒的人,失去行爲能力的人下了如此重手,你說我可不可以告他故意傷害?”

這就是她最擔心的事情了。

昨天警察也說了,即便是他先出手,按照他血液裏的酒精含量來說,他也沒有什麽攻擊力了。

如果他追究起來的話,申文皓也算是過當防衛。

而現在,聽他話裏的意思,他好像并沒有忘記昨晚發生的事。

“是你...”

她争辯着,“你先出手的!”

他走近她,黑眸裏閃爍着憤怒與危險,“我爲什麽要先出手?”

“你...”

她答不出來。

不是因爲她不知道,隻是她說不出口,她不敢相信。

他将她的臉拉近:“顧寶寶,昨晚上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她受不住,撇開目光。

他一字一句打在她的心尖:“公孫烨?申文皓?你都離得遠點!否則别怪我...”

“你瘋了嗎?”

顧寶寶抽身退開,喝斷了他的話,卻又被他抓住了雙腕,“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又踢又咬,他任憑她鬧,手臂卻一直在用力,不讓她有一絲一毫掙脫的機會。

“牧思遠,你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親口說,你已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你這個瘋子!我愛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不關你的事!”

牧思遠眸光一冷,“那你倒說說,你想跟哪個男人在一起?”

“我...”

她一愣,随即答道:“反正不是你!”

“不可能!”

她拼命的掙紮。

她心慌,那顆故作堅強的心似随時都會土崩瓦解,她不要,不要...

她在掙紮中碰到了他的傷口,白色的紗布立即被鮮血滲透,滲到了她的心裏。

她心疼,心慌,心懼,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你...”

她哭了,“是要把我逼瘋了,你才高興,才滿意對嗎?”

他伸出手想給她擦眼淚,她側身避開,轉過身去了。

看着她手臂擡動,快速的擦着淚,身子卻久久因爲抽泣而止不住發顫。

他垂下目光,發現自己的心裏掠過一絲疼痛。

“寶寶...”

片刻,他擡起頭:

“剛才我說要告申文皓的事情作廢。你來公司上班。”

顧寶寶一愣,冷冷一笑:“你這是威脅我?”

威脅?

他隻是把兩件事放在一起說罷了,不過,他從來不習慣解釋,隻道:“那你來不來?”

“我來!”

她說,“我請求你早點把我逼瘋了,我就可以徹底擺脫你了。”

說完,她便往外走去。

“你去哪兒?”

他追上幾步。

她頭也不回,聲音冰冷:

“我去做好上班的準備。”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折回坐在床上,伸手按下了呼叫醫生的電鈴。

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唇邊露出了一絲孩子般開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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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思遠哥哥有點後知後覺啦,寶寶進公司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呢?請大家繼續期待啦!也可以給我留言,好的建議會參考的哦,謝謝大家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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