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漆黑的夜幕中,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急速的劃過夜空之中。
突然,急速而行的周銘停下了腳步。
隻見在他的前方,滿目蒼夷,碎石斷枝滿地,狼藉一片。
俨然在此處發生了打鬥。
“月華之氣,紫煙!”
感受着空氣中彌漫着那淡淡的月華之氣,周銘的臉色陡然一變。
此處交手之人,定然有楊紫煙。
而根據空氣殘留的氣息來看,對方至少都是地武境後期的武者。
這種級别的武者,在整個皇城都是極爲稀少的。
難道是上官家?
這點很有可能,畢竟楊紫煙一開始就是被上官家的人控制。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刺殺,就是上官家的人。
“唰唰唰!”
就在他沉思之時,突然空氣中發出一陣陣破空聲。
片刻時間,十數道身影便穿破夜幕,來到了他的身前。
“銘哥,真的是你?”
金有錢一臉驚喜的看着周銘,見周銘沒事,大松了一口氣。
周銘看着金有錢點點頭,旋即他将目光移向五皇子,還有易茯苓。
他的眼睛不由的一沉,神武學院,金家,皇室都齊了。
這三大勢力,在皇城那可都是跺跺腳,整個國度都要顫三顫的龐然大物,而此刻就好似早有預謀一樣,一同出現在這裏。
尤其是皇室的出現,這讓他感覺到了此事有些不尋常。
“你好,我叫金有财,金有錢的大哥。”
這時,在金有錢身旁的金有财,一臉笑眯眯的站了出來,朝着周銘拱拱手,道。
聽得對方此話,周銘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金有财這個人他自然是有耳聞的,學院十大妖孽之一,在神武學院那也是名聲響當當的人物。
雖然他對金家這個利益至上的家族印象不太好,但是金有錢對他,那是真心實意的,對于這個金有财,自然也談不上那麽的厭惡。
“周銘!”
周銘同樣回禮,淡淡道。
見周銘不卑不亢,沒有像其他人看到自己一樣的掐媚讨好,金有财對周銘的印象也是提高了幾分。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這個周銘不過是玄靈四重的修爲,他是怎麽将玄靈七重的袁飛給弄死的。
金家向來重利,眼光自然獨到,也重在投資。
此前,周銘将袁飛弄死的消息不胫而走,自然引起了金家的注意,而且還有金有錢的存在,更加引起了金家的興趣。
雖然外城不是皇城的核心,但是金家想要調兵動手,那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非議。
若是皇室怪罪下來,金家也是夠吃一壺的。
先前他不就是被五皇子下了個絆子,幸好他機智,利用神武學院搪塞了過去。
若是對方硬要追究,那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可以說金家今日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出面,完全是看在周銘的天賦上,才會出手的。
現在看周銘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出色,金有财心裏自然是難免有些不爽。
“聽聞周銘兄弟将袁飛那個小子給炸死了,想必周銘兄弟有過人之處,不妨給在下展示一番如何?”金有财道。
聽得金有财此話,周銘的臉色寒了下來。
果然是商人!
對方明明看到自己已經負傷的情況下,依然要校驗自己的實力,其目的他如何看不出來。
無非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價值幾何,值不值得出這個力。
本來因爲金有錢,他對這金有财還有那麽一絲好感,現在蕩然無存。
看着周銘的臉色難看了下來,金有錢連忙拉住自己的大哥。
“大哥,銘哥現在已經身負重傷,還是讓銘哥先回去療傷才是正事。”
金有财臉上掠過一絲尴尬之色,連忙一臉哈笑道:
“周銘兄弟身受如此重傷,想必那敵人實力不弱,不知那人現在在何處,我們這就去擒下他,爲周銘兄弟讨個公道。”
說是讨個公道,還不是想要抓住那傷周銘之人,從其口中得知周銘的實力幾何。
這明裏暗裏都是想要見識一下周銘的真正實力。
周圍的人們看着這一幕,都是默不作聲,眼中露出一絲有意思之色。
今天晚上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因爲這個小子,他們同樣想要看看這個周銘的真實實力。
五皇子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他什麽想法。
倒是五皇子身旁的夏詩雨,一臉的焦急,可是見自己的皇兄不爲所動,也是沒有辦法。
周銘臉色漸漸變黑,這個金有财,徹底将他激怒。
現在楊紫煙失蹤,而他重傷未愈,對方就如此咄咄逼人,想要見識自己的真實天賦力量,簡直是欺人太甚。
“咻!”
就在周銘忍無可忍,想要動手教訓一下這個家夥之時,突然一道劍芒閃過。
隻見金有财那華貴的衣袖,直接被削去了半塊。
“金胖子,你現在是自己滾,還是我動手讓你滾。”
易茯苓緩步從人群中走出,她那憂郁的臉頰上,閃爍起了淡淡的殺意。
手握着一把青芒短劍,青絲肆意張揚,一身大紅羅裙,随風搖曳,看上去如同一個女戰神,頗具霸氣。
金有财看着暴怒的易茯苓,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驚詫。
他可是從來都沒見過易茯苓發怒過,今天她居然因爲這個小子,動怒了。
對于易茯苓的話,他不會懷疑。
這個女人的強大,他是深有體會的,别看他是十大妖孽,在外威風赫赫,但是他根本不敢去招惹這個女人。
“易師妹,你如此可是有些過了。”金有财臉上略帶尴尬的笑着道。
若是他現在走了,那可是丢大臉了。
“滾!”
易茯苓秀眉一瞪,她手中的利劍豁然揮出,一道劍虹從劍體中迸射而出,徑直斬向金有财。
“易師妹,師兄我想起學院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看着掠來的那殺傷力驚人的劍芒,金有财臉色微變。
也顧不得顔面問題,一個閃身便消失無蹤了。
那肥胖的身子,溜起來可是一點都不笨拙。
半空中還在回響着他那帶着濃濃不甘的話音。
在他先前站立的後方,一顆一人粗的大樹,直接嘭的一聲炸成了木屑,漫天紛飛。
衆人見着這一幕,紛紛咂舌。
敢對金家大少如此做的人,還真是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