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看着泷西夏聽着他的話,突然間覺得在對離酒墨的愛情裏面,他的愛在這一刻變得微不足道盡管他也很愛離酒墨,但是他不确定如果他站在泷西夏的立場之上,會不會因爲離酒墨而善待自己厭惡的那個人。
星辰他很愛離酒墨他确定,可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愛不堪一擊。
好似心有靈犀,離酒墨就好像感受到了星辰的情緒,她轉頭看向星辰,而星辰好像也知道她的動作,在她回頭的那一刻扭頭,不讓她看到此刻自己狼狽的表情。
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星辰輕聲說道“這次謝謝他。”
看着懷中的泷西夏,離酒墨再一次覺得這個男人與自己有多麽的相像,不論性格還是對愛情的執着,他與自己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紅着眼眶,想要伸手去摸他面頰上的傷口,可是那雙手卻是忍不住顫抖。
“何必呢,我不可能會愛上……”最後一個字她當真沒有忍心說出,你像極了我,應該懂得什麽叫執着。
泷西夏模糊中看着離酒墨,朦胧中聽到她的聲音,卻是沒有聽到一個字,之時覺得這一刻在她的懷忠自己是幸福的。
離酒墨伸手接住那揮過來的長鞭,在長鞭落入手中之時,就算離酒墨提前運用了内力可是真條手臂都被振的發麻。
“玉虛?玉虛!本王從沒想過有一天你也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離酒墨慢悠悠的擡頭,滿頭白發被泷西夏的鮮血染成了紅色,斑駁的,她向玉虛,眼神冷漠,猛然間運用内力,被她握在手中的鞭子,一瞬間化爲灰燼。
“尤記得這個鞭子是本王送的。”你怎敢拿着這個鞭子傷了我最在乎的人。
對面的面具人在看到離酒墨之後,暴露在外面的狠辣的眼睛終于變得驚恐“不,王爺不是這樣的,我,我,唔...”
話音未落一個紅色的身影竟然一瞬間飛進她的口中,離酒墨眉頭一皺,她剛剛自然是看到那個東西是如何出現的,隻是如今躺在她懷中的人此時已經昏迷不省人事,而在離酒墨低頭看到懷中人的面龐時,離酒墨的眼睛一瞬間緊縮。
“什麽東西,王爺這件事情我日後在像你解釋,今日我就先告辭了。”那人緊握着自己的喉嚨,眼神有些痛苦,看了離酒墨一眼,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星辰起身走到離酒墨跟前,半跪在地上“五兒,快些去尋太醫,若不然他這張臉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星辰看着那已經看不出本來樣貌,一張本來小巧嬌豔的面容,這一刻被血水覆蓋,再也看不出豔麗,星辰覺得已自己這自私的性格恐怕永遠都不會做到如泷西夏這般,他微微擡頭看着離酒墨,那雙桃花眼恐怕隻有這時眼中沒有了自己。
離酒墨擡頭看向星辰,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在剛剛張口時被星辰捂住了嘴“算了吧,我自問做不到他這種地步,所以你如今做任何動作我都不會幹預的。”
起身,彎腰将離酒墨扶起,離酒墨起身抱起懷中人“不要想太多,所有的一切都有我來扛着,這是我欠他的,我會想辦法還清。”
四目相對,星辰覺得這雙看些許多年的桃花眼變得越加耀眼,他微微笑了笑,将整個手藏在袖中笑的溫柔“我自然信你。走吧不要耽誤了時間,到時候這個感情債就真的還不清了。”
眉目如畫,眸如星辰,他在笑的那一刻融化了所有清冷,他看她,像看着世上的珍寶。
“跟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