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酒墨看着星辰,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他有一刻的形态像極了自己,後來她想了好久才知道,原來是那個星辰看自己的眼神。
星辰跟在離酒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着,終于這一刻是他追随着離酒墨的步伐,看着離酒墨的背影,他不緊不慢的,掠起左手的袖袍,一個血色的痕迹從他的手腕劃到臂彎,雖沒有流太多的血,但是那傷痕還是有些吓人。
離酒墨抱着泷西夏走到宮中時,直到見到那個依舊在宮門口等待着他的宮人時,才慢慢的将懷中的人遞給他“西夏皇子和本王的王妃遇到行刺,皇子不幸重傷快速宣禦醫。”
許是離酒墨本身就夠駭人,那宮人再見到離酒墨時就已經很害怕了,此時又看到她懷中的滿身是血的泷西夏時更是害怕,整個人一下子坐在地上。
離酒墨本已經将泷西夏遞了過去,他此時一下倒下,泷西夏也随着他的動作向地上摔去,離酒墨眉目一怔,動作卻已經做了出去,彎腰伸手再次将人撈回懷裏。
“莫要着急。不用去理會我,直接将人帶出去,我會主動去尋影統領的。”星辰面色有些發白,鬓角已有細微的汗水,他腰闆挺得闆直,對着離酒墨輕聲說道。
離酒墨一腳将腳邊的人踢開,然後回頭看向星辰,眉目認真,四目相對星辰清冷的面龐終究是被離酒墨的眼睛盯的發慌,他輕輕的笑了笑。
“去吧。”
聲音輕柔如沐春風。
離酒墨看着他目光從上到下,随後桃花眼變得溫柔“我很快回來。”
泷西夏如今的狀況當真是不能耽誤,而且拿此刻的情況來看她也不能将人留在北國皇宮之内,隻怕不出三日這北國就會發生動變,如果将泷西夏留在這裏隻怕會生出是非。
此時北國宮内已經自顧不暇了,所以這一次離酒墨出去的很簡單。
北國最大的古玩店内,因爲已經是晚間了,整個北國的街道雖被街上的燈籠照的燈火通明,然而卻無半個人的身影,離酒墨運用輕功幾個起跳便到了古玩店門口。
直接擡腳,一腳将門踹開,也是一瞬間離酒墨在踏入那裏面之後被數十人包圍。
“何人敢在小老兒這鬧事。”
離酒墨皺着眉頭,看着數十把架在自己脖頸上的劍,一雙桃花眼确是比那冰冷的劍還要淩厲。
“胡老好大的架子。”離酒墨這一刻當真是所有的耐心都被磨光了,她眉頭一豎向着聲音所在的方向傳去。
那老人本以爲這夜間是有人來鬧事萬沒有想到是尊主前來,本尊主說今日午時前來,沒想到來時已是夜間。
“屬下該死冒犯了尊主,還不跪下這是尊主。”老人身子微微一顫,走到人前單膝跪地。
“莫要多話,戚老可在,用盡一切一切辦法将這人治好,治不好提頭來見,還有馬上就要政變了準備好迎戰。”離酒墨将泷西夏放在一旁的軟榻之上,皺着眉頭對着老人說道。
輕輕的撫了撫那張面龐,離酒墨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無論如何這張臉一定不能留下任何傷疤。”
話落之後離酒墨轉身對着胡老厲聲說道“是,屬下一定盡力完成任務。”戚老啊估計這個時候還在雪域國,如今無論如何也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這幾日萬不可掉以輕心,本尊不要你們舍生忘死,隻要你們知道,戰争不是爲了傷害,而是爲了過後的和平。”離酒墨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低聲輕吟着,誰都不願意傷害,可是事情已經到達了不得已得地步,那一切都沒有回頭的餘地。
話落之後離酒墨不等他們回答,便閃身離開,在她離開的時候星辰明顯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