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無奈的林越買了兩套衣服,花了幾萬塊錢,感受着自己家的婆娘這般敗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當然,出言反對是必須的,可他的話語權貌似并不咋地管用,難得的是,一向文靜的妹子林婉怡和陳思凡保持了同步。
于是乎,他就隻能在兩女的安排下,試衣,被評價,然後脫下,穿上,再然後……就沒然後了。
和女人逛街是非常累的事情,這一點林越是深刻的感受到了,其實并不是說她們會賣多少,也不是說她們要走多少的路,而是非要把同一件商品來個貨比三家,來回的折騰,直至你頭腦發昏,額頭見汗之後才算是完事。
一趟百貨城下來,林越差不多覺得自己上了一趟戰場,和敵人大戰了八百回合。
眼看着該買的東西都買了,準備回去的時候,就在門口遇到了陳家的那個青年。
他還是那副打扮,花裏胡哨的,像個浪蕩子弟,身邊的一個女人倒是蠻漂亮的,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窈窕多姿,瓜子臉上皮膚白淨,長發飄飄,穿着一身的長羽絨服,昂首挺胸,氣質咄咄逼人。
但臉上挂着一個非常大的蛤蟆眼鏡,讓人看不清長相。
陳思凡對于他這個弟弟并沒有多少的關注,可是在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呀,這不是陳總麽,好巧好巧!”
還不容陳思凡做出什麽反應,這個女人眼非常毒的發現了陳思凡,便上前打招呼了。
不過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這所謂的打招呼根本就不是打招呼,嘴角洋溢着戲谑的表情足以說明一切了。
“原來是你啊,真是巧!”陳思凡很随意的打了個招呼,然後準備就走了。
“陳總,雖然說你過去是我老闆,但現在不是了,今天難得遇到,若是方便的話,我請你吃飯?”女人并沒有放棄的意思,出言詢問道。
陳思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回頭道:“不必了!”
“别這樣啊!”女人不依不饒,上前很親昵的要拉陳思凡,卻被後者不着痕迹的給躲開,道:“無論怎麽說,我這些年來你是那麽的關照我,如今我感謝一下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麽?”
她将關照兩個字壓的很重,嘴角洋溢的微笑甚至有些怨毒,看的林越都皺起了眉頭。
“劉欣,我清楚你對我有意見,不過沒關系!”陳思凡冷漠的說道:“如今我已經不是陳氏集團的總裁,所以你也沒便要和我客氣,說吧,你想怎麽樣?”
自始至終,那個青年嘴角帶着玩味的微笑看着,始終都不說一句話。
林越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出現在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麽巧合,而是人家故意安排的,或者說陳思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家給盯着。
陳家的人還真夠無聊的,都用這種下三濫了?
吳越也不會多說話的,對他來說,陳思凡處理事情從來不會借助于他人之手,對付一個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會用什麽力氣。
“喲,陳總你這是說哪裏話,我怎麽會對你有意見呢?我真隻是爲了表示感謝你,你如此說我,是因爲你心裏有虧欠,還是說……”
“沒你說的那麽嚴重,當初我不用你,故意打壓你,早就看出你是這種人,雖然我承認你的确有幾分才華,但是……做事不擇手段,以後不會有好下場的,如今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那麽我還是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别過了頭!”
劉欣,當年陳思凡旗下娛樂公司欠下的一個藝人,也是參加過一個選秀節目獲得了成績,當時也是紅了小半邊天的,可是當陳思凡接觸到了這女人之後,她故意給那邊的負責人說了,不能重用此人。
所說的理由和今天的一樣,由于陳思凡當時就是總裁,所有做事的人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老總都刻意關照了,那還能說什麽?
不過,陳思凡這才走多久,這劉欣就被放出來了,不得不說劉欣才華方面還是很出衆的,在一兩個片子之後大放異彩,而且公司也有将她捧紅的意思,一發而不可收拾。
陳思凡更清楚,劉欣被放出來,那是因爲自己離開,家族打自己的臉,可殊不知要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幫了她劉欣,反而是害了她。
這些題外話尚且不說,單論現在來說,可見劉欣此人就是小肚雞腸,眦睚必報的!
“喲,我說陳總,這話我可聽了不止一次了,以前你是個老總,說話别人能聽,可現在誰聽你的呢?”劉欣咄咄逼人,語氣提高了幾個分貝,輕蔑的微笑之中帶着嘲諷,道:“陳總啊,俗話說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你今天的地位可不是如日中天的陳總,明白了麽?”
“可你别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就算不是陳氏集團的當家人,但以我的手段,你覺得和我置氣,能占到便宜麽?”
陳思凡的語氣驟然間冷了下來,估計這個女人的言語已經讓陳思凡生氣了。
她絕對不是那種任人欺淩的女人,以前和整個陳家人争都能赢,如今隻是曾經一個手下的員工,憑什麽和她鬥?依靠你得來的那點名氣?
不,藝人在娛樂圈子内是值錢的,但也是最不值錢的,他們的職業壽命一般而言都不會太長,十年差不多就是極緻,若是能混的更久的,那必須要有非常好的運氣以及人脈關系,換而言之,他們也很容易吸粉,也很容易丢掉粉絲,從而什麽都不是!
藝人最怕什麽?負面绯聞,一旦出現,就會牆倒衆人推,鋪天蓋地的把你所有的破事情給挖出來,把你從高高的位置上拉下來,摔個頭破血流,一無所有。
這種例子多不勝數,隻要接觸過娛樂圈的人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維持光鮮的背後,那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而這個白癡竟然這麽大膽的來找陳思凡的麻煩,這不就是重新要給自己找不自在麽?
或許她并不知道,她就是一杆槍,一杆青年和陳思凡鬥法用的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