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凡的手段更高,直接釜底抽薪,徹徹底底的用最實在的話堵住劉欣的嘴。
“我說姐啊,什麽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看你現在不叫瘦死的駱駝了,而是死翹翹的駱駝!”青年終于開口了,帶着壞笑說道:“我都說過,别離開咱麽家嘛,非要和我們陳家反目成仇,現在好了?老頭子們不高興了,要把你給打死呢!”
“是這樣麽?”陳思凡看了他一眼,道。
“可不是麽?就在你剛逛街的時候,老頭子們決定把你在外的股票都給收了,如今啊,你那幾家公司都是陳家的,說白了,你還是爲了陳家打工!”
青年洋洋得意,他是吃定了陳思凡的,不管怎麽說,大樹下才好乘涼,陳思凡脫離了母體的保護,就是待宰的羔羊!
哪知陳思凡卻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的,所以我把所有的股份都抛出去了,公司是你們的了!”
此言一出,青年的臉上瞬間沒了笑容,表情僵硬鐵青,還帶有一些灰白色。
他明白了,爲什麽剛才在收購股份的時候,股票先是升的,然後再降了一下,最後以居高的價格成交的。
可以說,剛才的那份交易,直接讓陳氏集團多花了好幾個億,别小看家大業大的陳氏集團,對于幾個億尚且看不在眼裏,可是一旦這幾個億的虧損給人發現了,那麽對于現在執行人的能力,就是徹底的懷疑了。
“别那麽看着我弟弟,其實我沒有和你們一較高下的意思,我既然選擇了脫離陳家,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别忘了,我曾經是控制整個家族生意的,對于其中的決策非常清楚,我敢說,就算我離開了,對于你們來說還在用我留下的那一套手法吧?”
陳思凡沒有什麽戲谑的表情,但眼神之中的冷意加重了很多。
她從來都不是個多話的人,但今天很有興趣的給對方解釋個透徹。
“回去了把我的話告訴老頭子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陳思凡從來沒想過對陳家做什麽壞事,也不想着陳家出什麽事情,可若是非要步步緊逼,讓我無路可走,那麽我會讓陳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你有什麽資本威脅陳家?就你手裏的那點錢麽?”青年有些氣急敗壞的低聲嘶吼。
“對!”陳思凡眼睛裏閃爍着精光,透露着自信,道:“就憑我這幾年積攢的人脈,以及渠道,還有足夠我打一場經濟戰的資金,你覺得這夠麽?”
“嘿嘿,差得遠呢,你不行!”
“但我能拼個兩敗俱傷,你覺得,陳家人敢麽?”陳思凡冷聲問道:“我不是陳家的敵人,可别忘了陳家有多少的敵人,一旦出現空子,那麽陳家就會被衆人推到,不信你可以試試。”
“你,陳思凡,你敢!”
“我沒什麽不敢的,你們咄咄逼人已經夠了,現在連我的公司都買走了,還不心滿意足麽?”陳思凡道:“佛門中人也有獅子吼,更何況我是一個人!”
說完她就要走。
“站住!”臉色極度難看的劉欣忽然大聲喝道。
這一次她的聲音非常大,大到讓來來往往的顧客都能聽見。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回頭看着林越這一票人,頓時有人就圍了過來。
人都喜歡看熱鬧,尤其在人們發生沖突的時候,絕對少不了的是吃瓜群衆。
“陳思凡,你當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别以爲……”
陳思凡見她開始撒潑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冷笑,忽然說道:“哇,這不是劉欣麽?劉欣大明星,不就是……”
一語喊破劉欣的身份,頓時讓人群騷亂了起來,然後很多人上前來确定,當真明白她是劉欣的時候,把她給圍了個水洩不通,索要簽名的,要求合影的,還有瘋狂搓油的。
應有盡有,可以說熱鬧非凡。
林越早早的就把陳思凡和林婉怡給拉了出來,那個青年人也是從人群之中鑽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有些怒氣沖天的看着陳思凡。
“和我鬥,你的确還嫩了一些,我都說過,以後别在拿親情來壓,我陳思凡不吃這一套。”
“陳思凡……”
青年咬牙切齒的看着她,手都在顫抖,猛然間就要沖過來,可是……人還沒到陳思凡的面前,陳思凡甩手就一巴掌摔在了他的臉上。
青年人一愣,但出奇的是沒有發出怒吼聲,隻是木愣愣的看着陳思凡,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
陳思凡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看來我是高看了你,你和那些人差不多,最多也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這輩子藏在人後面玩玩陰謀詭計,想要上大台面,你還不夠!”
青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是沒有反駁什麽。
林越看事情差不多了,過來拉着陳思凡就往外走,畢竟這裏的情況已經徹底的亂了套,劉欣貌似在娛樂界混的真心的是大火了,粉絲們是一票一票的,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不說,人也被擠在中間好不難受。
走是肯定走不掉的,而且……估計不受傷都已經是大幸了。
好在商場的負責人發現的比較及時,連忙調動了所有的保安對這裏秩序維護,然後把紅的發紫的劉欣給救了出來。
可那還是劉欣麽?原本靓麗的打扮如今和瘋婆子差不多,衣服都被撕開了好幾個打洞,蛤蟆墨鏡早就不知去向了,頭發被弄散,弄的鼻青臉腫的。
一看到這情況,林越笑了,被旁邊的林婉怡白了一眼,道:“幸災樂禍的……”
“沒錯啊,其實我剛才很想揍她來着,不過現在看來不用我揍了!”林越直接笑了。
“是啊,思凡姐這一手實在太狠了,不僅僅受皮肉之苦,怕是她的路就此要毀了!”
當林婉怡說出這話的時候,陳思凡反而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她,眼神之中有一些欣賞,還有幾分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