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清寒站起身,轉頭看向南宮淩天
“你不是想認識他嗎!”
南宮淩天臉色僵硬,上前兩步,看着洛子夜的碑,艱難地開口:
“洛!子!夜?”
“嗯!”宮清寒點頭:“他已經死了十年了……”
“很抱歉,我不該問那些的!”
宮清寒笑了笑:“都過去了!”
南宮淩天動了動唇,沒說話
宮清寒看向洛子夜旁邊的那座碑,說道:
“那是赫伯,曾經是我宮家的管家,但他比我親人還要親!”
她又看向父母的碑,繼續介紹着
這語氣,就像在爲一個剛認識的朋友介紹自己的家人一樣
南宮淩天都配合地一一點頭,表示他在聽
而一旁的季仟陌卻皺緊了眉
看着爲南宮淩天介紹着的宮清寒,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三人在山上待了許久,最後下了山
南宮淩天和宮清寒開車離開了……
“你要去哪兒?”南宮淩天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
“回我的别墅,地址是××××××”宮清寒熟練地說出這個地址
對其他人來說,可能她睡了十年,但其實對宮清寒來說,過去發生的一切,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曆曆在目
而她,不過是睡了一覺,
并沒有他們所謂的過了十年,該放的都放得差不多
她沉睡的那十年,對她而言,不過是在一個混沌的空間睡了一覺而已,
她隻能在心底不停地告訴自己,那是十年,已經過了十年,該放下了!
南宮淩天臉上有些糾結:“那個,你的那棟别墅被我收購了!”
宮清寒看向他,等着他的解釋
“我當時覺得那個别墅漂亮,所以就買下來了,但我隻是偶爾住,所以,如果你要住,我等一下就收拾東西把别墅還給你!”
其實哪有他說的那麽輕松,他買下那棟别墅,完全是想留住她的東西
隻有當他看到和她有關的東西時,他才會告訴自己,他的生命中,曾有她出現過!
他才不會在有時候痛到麻木的時候,以爲她的出現,隻不過是一場夢
他留着她的東西,其實對他是種折磨,但他還是忍不住去觸碰!
他隻有深夜在她的别墅裏,他才能放肆自己
這十年來,他終于體會到了她當初說的那句話:活着的,才是最痛苦的!
“謝謝!”宮清寒淡淡應了句,沒說其它什麽
————
這棟别墅,還是和以前一樣,讓宮清寒有種親切感
雖然她隻在這兒住了三個月,雖然她一直稱之爲别墅而不是家
但這裏,留下了她很多的回憶
她的第一次生日就是在這兒過的……
南宮淩天拿出鑰匙,替她打開門
宮清寒走了進去,别墅裏的所有擺設,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就連水杯擺放的位置都沒變過
隻是别墅裏,多了許多的酒
宮清寒看着沙發前的矮桌上放着的兩個空酒瓶,皺了皺眉
南宮淩天連忙開口:“不好意思,我一會兒讓人重新收拾一遍!”
他以爲她皺眉,是因爲别墅裏多了那些酒
其實她皺眉,是因爲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