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對身體不好!”
宮清寒不帶一絲感情随口說了一句,然後擡步朝樓上走去
南宮淩天一愣,随即立馬反應過來,看着她上樓的背影,激動地笑着道:
“我以後不喝了!”
他墨黑的眼中,如被點燃了希望般亮了起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們是不是,真的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宮清寒上了二樓,路過琴房,路過書房,最後在自己房間門口停下
她伸出手,推開房門,這裏的一切,真的一點也沒變
如果不是确實已經過了十年,她真的覺得一切都發生在昨天,
因爲,什麽也沒變,隻是,有些人不在了……
房間裏,不再是專屬她的味道,而是她曾經迷戀,屬于他身上的龍涎香……
這淡淡的龍涎香,真的不像他剛剛口中說的他隻是偶爾住一下
其實這些年,南宮淩天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裏,然後是家,公司,季家後山!
尤其是宮清寒剛離開那兩年,他每天都把自己關在這棟别墅裏,喝得爛醉如泥
整個人完全處于一種癫狂秃廢的狀态,
隻是抱着那隻口風琴,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每晚都喝得昏天暗地,經常哭得泣不成聲
整整兩年,那兩年裏,他好幾次酒精中毒險些喪命
後來是他的母親林依依因爲自己兒子變成這樣而承受不住進了醫院
南宮淩天也終于因爲母親而漸漸恢複正常,從痛苦中走出來……
沒有人知道他那兩年是怎麽度過的……
宮清寒走進房間,一眼看到了床頭櫃上的那隻口風琴
站在門口的南宮淩天心底一驚,
看到宮清寒拿起那隻口風琴皺着眉思索,他心底緊張起來,
她不會記起什麽吧?
宮清寒垂眸看着手中的口風琴,這冰涼的觸感,讓她很熟悉
轉回身,擡了擡手中的口風琴,問向一臉緊張的南宮淩天:
“你的?”
見她似乎并沒有想起什麽,南宮淩天暗松口氣,點了點頭:“嗯!”
“挺好看的!”
她把玩着手中的口風琴,長長的睫毛垂下,擋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喜歡就送你!”南宮淩天話一出就後悔了
清寒一向不接受别人的東西,更何況是他這種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男人的東西
而且,把這東西留着她身邊,會不會刺激到她,這樣下去,她遲早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南宮淩天心裏五味雜陳,千變萬化!
“謝了!”她微微勾起紅唇,似乎挺喜歡這把口風琴
南宮淩天倒是愣住了,她接受了?
以清寒的性格,她不應該會要的啊,難道因爲死過一次,連性格都變了?
還是說,她雖然腦海裏抹除了關于他的所有記憶,但潛意識裏還是不抗拒他的,
至少,會有一種親切感,不會有對像陌生人一樣的抵觸?
南宮淩天皺眉思索着,看來需要問一下恩佐博士
“那……我收拾一下我的東西!”
“嗯!”宮清寒淡淡點了點頭
“對了,既然你沒事,我把你……我讓仟陌去把你那座空墳給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