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在河邊找到的東西?”
盛笃行看着手中的皮質地圖,眼中閃過些許的詫異,再三确認。
“是的,上面标有我們傳遞信息的暗号,應該錯不了!”
來人将東西放好之後,便站在一旁,神情激動,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麽靠近城西,第一次了解到裏面的情況。
盛笃行沉吟了片刻,便揮手示意男人離開。
直至房間之中隻剩下了自己和坐在對面的男人,将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帶着些許的思索,“怎麽做?”
“現在還不是時候,昨天晚上那裏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我們還不知道,不過就白日裏觀察到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哪個大人物前來。”
“等他離開,或者等他們放松警惕後,再動手!”
“行!”
盛笃行原本也是這麽想的,将手中的地圖放置在桌上。
這一次,沒有想到來到元城之後,并沒有見到盛引之,聽說了他去了城西後,便幹脆留在這裏等候。
沒有想到這才進去不到一周就已經得到了這麽多的情報。
“我想,你最好還是先回國,這裏的情況太亂了,想要對付馬爲坤,并不是那麽簡單!”
“别得不償失!”
男人的聲音滿是嚴肅,看向盛笃行的眸中也同樣深邃。
盛笃行輕笑了一下,直接拒絕,自從自己到了這裏之後,已經不下五次聽到男人勸自己回去了,但是這一次,他本就是下定了決心,要和自己的弟弟盛引之聯手,讓馬爲坤付出代價,同時将薛丁玲帶回來!
“這一次,我還真是不能夠離開。”
“原歌,你不也一樣嗎,自己的弟弟在那邊,主動請纓來到這裏接替小隊。”
盛笃行不由地笑了起來,随即話鋒一轉,“不過現在城西的情況有點複雜,那些居民都被控制,恐怕到時候不好動手,若是他們利用居民進行時抵抗,我們隻會陷入被動。”
“是啊,所以這件事還是得和當地的正文府進行商榷。”
原歌點頭,“這件事上面會進行交涉,就等結果了。”
“再次期間,你若是真要留在這裏,最好少在外面活動,最近元城并不安定,各個勢力的眼睛都盯在這裏。”
“另外,你弟弟的情況還不知道吧,他訂婚了。”
“訂婚?”
盛笃行挑眉,這可以說是今天以來,讓他心中極爲驚喜的事情。
“和誰,在哪兒?真的假的?”
一連串的發問,顯露出了作爲哥哥的好奇心。
“呵!”
原歌笑了起來,“就是權家的人。”
“權家?”
盛笃行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盛引之給自己打過電話,當時就是讓自己幫忙權家,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是真的在一起了。
這倒是讓人有點意外,畢竟自家的這個弟弟,對于感情的情況,他還算是比較了解,長這麽大,雖說有着不少女孩子追求,但是他就像是一根木頭,不開竅,這次竟真的栽了?
“怎麽你知道?”
原歌原本還想着嘲笑一下,身爲哥哥的人,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訂婚的事情,看着男人臉上略帶驚愕的眼神,似乎是知道。
“嗯,上一次引之給打過電話,提到過權家,當時我還以爲是玩笑話,爲了任務,但是今日聽你提起,才知道是真的。”
“确實是真的,他們兩個也算是有緣,都是我們隊伍之中的一員,倒是不錯!”
“他們兩人在之前訂婚,不少人借着這個由頭來到了元城,現在這裏的人員混雜,再加上馬爲坤那邊的支持,原本和權家合作的人都紛紛退出,要不是你盛家出來幫忙,這一次恐怕還真是有些難以度過。”
原歌的聲音淡淡的,靠坐在椅子之上,“權家内部的問題還比較多,最近不少眼睛也盯着這塊蛋糕,不過既然 你來了,應該就不用擔心,畢竟是你弟弟的女人,也不能夠被别人欺負了去!”
“嗯!”
盛笃行點了點頭,想到了薛丁玲。
距離自己上一次看到薛丁玲,不過是三天,但是他像是已經有一年未曾見面一般,猶記得自己離開之時,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般的防備厭惡。
這一次他選擇來到元城,原本是想着能夠和盛引之一起合作,打擊馬爲坤的勢力。
在此之前,他自己原本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都因爲薛丁玲,最終不得不半途放棄。
那個時候的盛笃行得知了自己從薛丁玲手中搶過的手繩的神奇之後,雖說心中依舊是抱着懷疑的态度,更多的是對薛丁玲安全的不放心。
接觸到了h國的一個中立勢力,花了重金,前去暗殺馬爲坤。
但是這件事又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畢竟是景晄培養出來的人,要是能夠這麽輕易地就被除去,也不會被幾個國家忌憚這麽多年。
中立勢力折損了不少的人,似乎是知道幕後主使是盛笃行,在一日,盛笃行便接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包裹。
打開之後,看到的便是一部手機,裏面僅僅裝有一段視頻,關于薛丁玲的視頻。裏面的女人正在和馬爲坤一起,在靶場學習射擊。
看到那一幕的時候,盛笃行哪還能夠不知道馬爲坤的用意,就是在警告自己,若是自己敢再動手,就會将薛丁玲培養成一個能夠輕易将自己擊斃的人。
那可是一雙畫畫的手啊!
怎麽能夠在馬爲坤這個人渣的手中演變成這樣呢!
這更是成功地激起了盛笃行的怒火,幹脆直接在此來到雲市,而同時那邊勢力派出來的人來也到了周邊,伺機而動。
不過當時的盛笃行并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将會遭受到來自自己心愛之人的沉重打擊。
那是隻有一輪孤月挂在天空的夜晚,他在得知馬爲坤正在某會所後,便驅車前往,一路上并未有任何的阻礙。
直至來到了會所之中,盛笃行才察覺到自己似乎是中計了。
他極少會來這種地方,但是也知道這裏面的情況,必定不會是像自己來到這裏一般,這般的清冷安靜。
更是不見有服務人員,隻有筆直站立在走廊各處的男人們,一身狠戾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周邊昏黃的燈光相互映襯,倒是顯得有些陰冷。
但是盛笃行并未退縮,他的身後有着更多的人,隻要他們敢動,就别想着能夠站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