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一間包廂之中見到了馬爲坤,男人一身懶散的模樣,借助指間點燃的香煙煙霧,望向盛笃行,眸中滿是不屑。
“盛笃行,真是好久不見!”
“丁玲呢?”
盛笃行四周看了一眼,除去男人身後站立的人外,并未見到薛丁玲的身影。
馬爲坤隻是淡笑 了一下,看向盛笃行的眸中帶着濃郁的調侃,“我這麽寶貝的女人,怎麽能夠帶到這種地方污染眼睛呢?”
“怎麽,沒有看到她很失望?”
馬爲坤夾着煙的手微微舉起,對着盛笃行點了點,身後站立的男人便得到了指示,朝着他前來。
“既然這樣,那可不能讓你失望不是?”
說着,便好整以暇地坐着,看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盛笃行警惕地看着來到自己近前的男人,男人的身形很是強壯,相較于自己,更是顯得高大粗壯。
來人沒有說一句話,便揮舞着拳頭朝着盛笃行的面門而來,破空的聲音在此刻顯得這般的駭人,看向盛笃行的 眼中更是帶着不屑。
這是對于自己實力的絕對肯定。
盛笃行雖說并不如盛引之那般身手矯健,但是至少對于突發事件的處理也有一定的經驗,快步側身,同時迅猛地伸出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臂,想要将其直接絆倒,但是他卻低估了這個人的體力,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穩當的巨石,一動不動。
而見到盛笃行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後,男人微微凝眸,伸出另外一隻手,沒有管自己的另一隻手被挾制住,就要扣上盛笃行的脖頸。
眼見着男人的大掌越發地靠近,盛笃行不敵,隻能夠連忙松開了手,大步向後退。
和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之後,警惕地看着他。
“行了!”
就在壯漢準備再次攻擊的時候,馬爲坤将指間的煙用力地按在了煙灰缸之中,伴随着一陣煙霧的升騰,最終松開了手,而煙頭則是疲軟地散落在缸中。
翹起腿,身子向後靠,大咧地看着盛笃行,眸中帶着笑意,“這次過來,不會就是想憑借着你自己将我刺殺吧?”
“還是說,就靠着在外面的那些人?”
盛笃行心中一緊,緊盯着他。
顯然,論計謀,盛笃行面對從小就是經曆過各種生死活下來的馬爲坤要弱了不小,“盛笃行,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你我之間的差距在哪裏!”
看着盛笃行略顯驚愕的眼神,馬爲坤輕笑了一下,緩緩站起身來,緩步走到了他身前,幽深的雙眸在暗沉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閃耀,那股陰冷似乎是從男人的身體内部散發出來,直沖盛笃行,讓他僵直着身子,不敢動彈。
“你以爲外面的那些人,就能夠讓我不敢動你?”
“給你看個東西!”
說着,便将懷中的手機拿出,将其中的幾張照片亮出。
怼在盛笃行的眼前,“要不要看看,你心愛的女人,在我這裏到底經受了多少折磨?”
盛笃行雙眼怒睜,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手機,眸中滿是狠戾。
他竟然敢!
照片裏,是薛丁玲雙眼周邊都纏繞着刺眼的白色繃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身上的氣體部分,同樣也布滿了紗布,每一處裹着的白都深深地刺在了盛笃行的心中,泛着撕裂的疼痛。
“你到底把她怎麽了?”
盛笃行猛地伸出手,緊緊地抓住馬爲坤的衣領,眸中滿是暴虐,這個人,到底是爲了什麽!
就純粹是爲了挑釁自己還是盛家?
用得着将薛丁玲牽扯進來?
馬爲坤并不慌張,嘴角依舊扯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認爲呢?”
“事實不是在你的眼前擺着的呢嗎?”
馬爲坤心中滿是嘲諷,對于他來說,若是自己的勢力和女人處在對立面,自己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女人。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盛笃行心愛的人,用此來要挾他,不是很方便嗎?
而自己手中的這些照片,也不夠是當初将她從地震之中救出的時候,所留下的罷了!
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這般憤怒的模樣,心情倒是莫名有些舒爽。
這就是情敵的感覺嗎,那就讓它更顯露一些吧!
“馬爲坤!”
盛笃行捏着馬爲坤衣領的手越發地收緊,似乎是要将眼前的這個人直接用眼中的憤怒燒死。
尤其是見到男人眼中的戲谑,更是激怒了他的怒火。
再也忍不住,盛笃行擡起另一隻手,揮舞着朝着馬爲坤的臉上就狠狠地砸去。
緊盯着馬爲坤的他,突然心中閃過些許的不對勁,尤其是看到他眼中得逞後,想要收回的手,卻沒有能夠控制住,實實在在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而站在一旁的保镖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這是陷阱!
這個保镖隻需要馬爲坤簡單的一個手勢便能夠前來對付自己,怎麽就可能硬生生地站在那裏任由自己的主人被打?
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馬爲坤捂着臉頰緩緩地直起身子,看着盛笃行的眸中依舊是未曾消下去的戲谑。
“你就這點力氣?”
盛笃行心中剛剛熄滅下去的火焰再次被點燃,但是腦中兀地閃過剛剛馬爲坤的眼神,心中依舊是極力地克制着,腦中繼續地運轉着,這個男人是在激怒自己!
那麽是爲什麽呢?
眼見着盛笃行不再上當,馬爲坤将手機收回懷中,向前一步,站立在男人的面前,湊在盛笃行的耳邊,輕聲道:“話說,你的這個妻子,還真是不賴!”
有哪個人能夠忍受這樣的挑釁,盛笃行呼吸急促,胸脯不斷地起伏,腦中原本的理智全部都消散殆盡。
再次揮出一拳,沒有任何的保留,就朝着馬爲坤的臉上砸去,馬爲坤完全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地挨上了一拳,猛然間的疼痛讓他的先前的準備全部都消散,微微低垂着頭,彎着腰,此時幾乎寸步難行。但是顯然,他低估了盛笃行的力道,口腔之中不過瞬間就滲出了鐵鏽味,眼前還冒着金光,模糊不清,那一瞬,馬爲坤都要感覺自己就要這樣昏過去。
但是還未曾緩過神,耳邊便感受到了一陣厲風拂過,帶着淩厲的破空聲,終究是沒有躲避開,隻感受到自己的腰部傳來了一陣痛擊,原本就佝偻着的腰此時更是難以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