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看着男人,那雙湛黑的眸子明顯染上了欲念,讓她有點不敢直視。
關于姓這件事,她不是沒有好奇過。
以前林初夏暗搓搓的和她聊過這些事情。
說是憋太久了,真的很容易廢掉。
但是,白芷煙就是無法說出那個“好”字。
以他的脾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開了葷的男人,你妄想讓他吃素?
不太可能!
再有一個就是,白芷煙覺得自己還小。
總覺得這種事情,要大一點才能做,不然她心裏會有負擔。
雖然她已經做過了。
“等以後……”
白芷煙目光閃爍的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聲音低得要認真聽才能聽的清楚。
“那你倒是說,以後是什麽時候?”
被慾念纏身的男人有點煩躁,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度。
白芷煙就這樣看着他,莫名覺得心虛,咬着唇,半晌才無辜的出聲道:“……等我畢業。”
“那你是存心想憋死我是不是?”
男人額頭的青筋都凸起來了,這個答案真是讓他又想笑又覺得氣。
更多的是無奈。
“你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畢業嗎?”
呼吸很重,他強忍着身體内升騰起來的感覺,耐心的問着她。
男人噴薄而出的氣息全部拂在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白芷煙下意識的偏了一下臉,但下一秒就被男人掰正,強迫她看着他。
“四……四年後。”
心虛得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了。
怕他再說什麽,白芷煙忽然就挺直了背脊,眼睫輕顫,強裝淡定的質問道:“你就隻想着這件事嗎?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爲了做這件事情的?”
“……”
一向犀利的男人這一刻突然被問的啞口無言。
因爲她一直不讓碰,這段時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腦袋裏面确實是大部分時間在想着這件事情。
沒有辦法,誰叫他是個30歲的正常男人。
“我要是不想着這件事,那你真的應該擔心擔心了。”
眸深如海,男人溫淡的說道。
白芷煙卻不解,“爲什麽?”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沒有姓慾,要麽這個男人不愛你,要麽他不行。”
“……”
白芷煙臉色一紅。
她可以理解成,他這句話是在表白另外說明他自己很行嘛?
很犯規啊!
“那、那也不可以,反正就是不可以,你不能對我強來。”
白芷煙磕磕巴巴的說着,用力推了一下男人。
也許是郁淩恒壓根就沒想着要困住她,一推就被她推開了。
起身站在床邊,白芷煙整理了一下自己亂掉的衣服,想起自己一開始找他的事情,說道:“你快來看下還要帶什麽嗎?”
“等着!”
男人看了白芷煙一眼,語氣不怎麽好。
下了床後,白芷煙看到他徑自往浴室裏面去了。
浴室的門沒關緊,留了條縫。
不一會兒,就聽見花灑中的水落在地上的沙沙聲。
白芷煙站在,不由得一頓。
如果說一開始她不知道他去浴室幹嘛,但是現在和他相處久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剛剛都有反應了,肯定是去洗冷水澡了。
白芷煙走了幾步到浴室門前站定,手搭在門把手上。
一時有些懊惱。
她沒有嘗過這種欲火焚身的感覺,每次看到他額頭青筋凸起嗓音黯啞呼吸加重,想來是不好受的。
爲自己剛剛的拒絕有點後悔,可是……
身側的手捏了捏衣服的下擺。
可能是前幾次……
反正她現在一想到那些事情心裏會覺得害怕。
拒絕了又覺得不忍心,她現在矛盾極了。
“郁淩恒,你别沖冷水。”
白芷煙站在門口朝衛浴間裏面的男人說道。
現在的天氣已經開始慢慢的轉涼了,沖了冷水感冒了就不好了。
“不沖冷水你給我解決?”
沒好氣的聲音傳出來,含着粗喘。
一想到裏面的男人現在在做什麽,白芷煙一陣臉紅心跳。
回到衣帽間,白芷煙蹲在收拾的滿滿當當的行李箱前,心情有點煩悶。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動靜。
白芷煙擡眸看去,就見腰間堪堪圍着一條浴巾的男人走了進來。
黑色的短發是濕的,還在滴着水。
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讓蹲着的白芷煙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觸到他看過來的不是很友善的視線,白芷煙幹咳了一聲,連忙将自己的視線移開。
“你就折磨我吧!”
男人睐了蹲着的小女人一眼,走到衣櫃前站定,手指在一排衣服上面滑過。
性感的身材加上高貴的氣質,實在是迷人。
白芷煙發現自己的眼睛不聽使喚似的,總想往男人身上看去。
“我問你……”白芷煙咬了咬唇,仰頭看着立體的側臉,雖然他現在繃着臉,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因爲腿有點蹲麻了,她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好了措辭,才問出接下來的話,“我說不可以,你爲什麽就這麽聽話的不強來?”
每次他對她動手動腳,在他要進一步的時候她就會說不可以,她看得出來他很想,可是他最終還是放過了她,然後自己老老實實的去洗冷水澡。
但按照她以往對他的了解,他是那種會強來的性格。
男人聞言,落在挂好的襯衫上面的手停頓了一下。
英挺的眉挑起,轉頭,好整以暇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
“怎麽?”語氣帶着點調笑,“你喜歡強來的?我沒強來你很失望?”
“……”白芷煙被他那眼神看得羞憤難擋,緊咬着唇瓣,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好嗎?”
喜歡強來?
她可沒有這個嗜好!
男人輕輕的哼笑了兩聲,看來是不信白芷煙的解釋。
白芷煙覺得自己必須要扭轉過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顧腿現在還有點麻,站了起來。
然而……
“啊……郁淩恒你……無恥!”
伴随着尖叫,白芷煙忙不疊的捂着臉轉過了身子。
這男人,竟然就這樣把腰間的浴巾給扯了!
他都不知羞的嗎?
“快點穿上!”
白芷煙跺着腳催促,爲什麽明明走光的是他,反而是她不好意思?
“遮什麽遮?又不是沒有看過,矯情個什麽勁!”
男人一絲不挂從容淡定的在衣帽間來回走動,那股煩躁的情緒始終圍繞着。
白芷煙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她是覺得他是特意的!
直到聽到窸窸窣窣好像是他穿上了褲子的聲音,白芷煙才用手指頭打開了一條縫,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确定他是穿了一條灰色的家居褲之後,才把手放下來。
瞪了男人一眼,咕哝出聲:“流氓!”
“我隻對你一個人流氓過。”
男人繼續往身上套衣服,頭也不回的說着。
白芷煙心間又是一陣蕩漾。
見他穿好了,她指了指行李箱,說:“看看有沒有什麽落下的。”
男人的表情溫溫淡淡的,到底是因爲沒有得到暢快的釋放而心情不佳。
微俯身,長指随意的撥弄了幾下白芷煙疊的很整齊的衣服,然後突然起身,推開一個衣櫃的門,長指很快勾出一塊小小的布料。
輕輕一甩,那塊小小的布料便直接朝着白芷煙的臉上飛去。
“内褲沒帶。”
語氣随意。
白芷煙将小手攥成了拳,朝着郁淩恒将手揚的老高。
真的很想揍他,如果揍得赢的話。
怎麽能把内褲扔在她的臉上?
“趕緊的收拾。”
男人将她的這些小動作全部看在眼中,覺得有些可愛,但是他現在欲求不滿心情不好,于是淡聲吩咐着,像是指揮自己的下屬一樣。
說完,便轉身,打算離開衣帽間。
白芷煙氣鼓鼓的,但是一看到他要走,動作比思想要快,上前一步,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小手臂。
由于身高差,仰着頭看着男人,說道:“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郁淩恒側低眸,就見到小女人鼓着嘴撒嬌的模樣。
心情再不好,此刻也煙消雲散了。
濃眉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她的什麽問題。
沒一會兒,白芷煙就聽到屬于男人低沉溫淡的嗓音在上方響起……
“之前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的第一次第二次,都是在那麽糟糕的環境下面被我奪走了。”
白芷煙一頓,倒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
可是緊接着而來的,是淡淡的委屈。
相比以前,這委屈已經消散了很多。
感覺到男人帶着薄繭的指腹在臉上輕輕的撫過,白芷煙再次擡眸,觸到他滿含深情的黑眸時,心底微動。
他繼續說:“不想讓你以後回憶起我和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隻有強怕的記憶,所以,你不點頭,我不會強行要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的淚腺太發達還是怎麽樣。
聽着這話,白芷煙竟然覺得有點想哭。
癟了癟嘴巴,上前一步,主動靠近了男人的懷裏。
郁淩恒不着痕迹歎了一聲氣,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他的小女孩,他想好好的寵着,不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我的歉意你也看到了,能不能……”郁淩恒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蹭了蹭,說道:“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已經3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