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制藥,總裁辦公室。
在所有人都離去後,蔣天晴背靠座椅,臉色陰晴不定。
不多時,姜天嬌出現在了她的對面,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現在怎麽辦?”
兩姐妹沉默了許久,姜天嬌出聲問道。
蔣天晴皺了皺眉頭,道:“神藥堂也給靈藥谷送了請帖?”
姜天嬌點點頭,看了眼辦公桌上的請帖,酸溜溜的說道:“送了,不過不像你,江東省神藥堂的董事長親自給你送來請帖。”
“黃鼠狼給雞拜年,這百裏長雲擺明了對秦氏制藥不安好心。”蔣天晴沉吟道。
姜天嬌冷冷一笑,說道:“這個還用你教我?我現在是問現在怎麽辦,那個酒會,我們去還是不去。”
去還是不去,這真是一個問題。
如果去的話,無疑是給神藥堂一個我們秦氏制藥怕了你們的信号,今後指不定會怎樣來對付秦氏制藥,然而如果不去的話,那麽秦氏制藥就會徹底的走向神藥堂的對立面,直接給了他們給秦氏制藥發難的機會。
因此去還是不去,其實蔣天晴自己現在也很猶豫,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決定。
“你有什麽想法。”蔣天晴把這個問題推給了姜天嬌。
姜天嬌哼了聲,說道:“我能有什麽想法,不管秦氏制藥還是靈藥谷,不都是你做主嗎。”
兩姐妹一個執掌靈藥谷,一個管理秦氏制藥,但姜天嬌這話沒有錯,真正決定秦氏制藥和靈藥谷的,現在隻有蔣天晴一人。
原因也很簡單,蔣天晴是秦風的女人,是秦風當初前往英國的時候下達的命令。
蔣天晴無奈的搖頭道:“天驕,以前的事情都是姐姐的錯,姐姐錯了行不行。現在我們是一家人……”
“誰跟你是一家人,你跟那個姓秦的才是一家人。”姜天嬌打斷她,冷哼道。
蔣天晴滿臉苦澀,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姐妹倆陷入了沉寂。
許久之後,姜天嬌突然問道:“你說,他到底還會不會回來。”
蔣天晴一愣,詫異的看了眼姜天嬌,作爲女人,她本能的發覺了姜天嬌問這話的時候,内心波動,語氣也很複雜。
難不成秦風和自己的妹妹之間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現在秦風人都不在了,這個問題似乎也沒有了追問的必要。
蔣天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眼神堅定的說道:“雖然許多人都說他已經死了,但是我相信他沒有。也許某一天,他就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姜天嬌站了起來,轉身朝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神藥堂遲早都會對我們動手的,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去迎合神藥堂。你最好希望在神藥堂對我們動手之前,你的小情郎能夠回來。”
頓了頓,姜天嬌又繼續說道:“不過,就算他回來又能怎樣呢?他還能像對待靈藥谷一樣對待神藥堂嗎?”
現在的時代已經和三年前不一樣了,神藥堂一個省的董事長就是化虛境後期的修爲,全國幾十個省,上千個城市,可見神藥門勢力之強大。
而秦風他終究隻有一個人,怎麽可能是神藥門的對手。
不管是姜天嬌,還是對秦風盲目崇拜的蔣天晴,他們都是這樣認爲的。
當然了,他們雖然不覺得秦風能夠當下神藥門,但畢竟秦風有龍組副組長的身份,是有官方背景的,假如秦風能夠回來,神藥門至少也會賣給龍組一個面子。
姜天嬌說完就走了,隻留下蔣天晴一個人待在辦公室,有些無助的看向窗外的天空。
其實蔣天晴自己也清楚,現在雖然秦氏制藥看起來還可以,但這都得看神藥門的臉色,隻要他們真要對秦氏制藥動手,那麽秦氏制藥離破産關門也就不遠了。
百裏長雲這個新董事長來找她,就說明了神藥門已經露出了對付秦氏制藥的苗頭,不會再任由他們這樣繼續發展下去。
難道真要走到最後一步,徹底放棄秦氏制藥?
秦氏制藥發展至今,蔣天晴爲此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若是就這樣放棄掉,她是一千個一萬個舍不得。
而且,秦氏制藥不是她的,而是秦風的!
假如有一天秦風歸來,得知秦氏制藥在她手中毀掉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風。
秦氏制藥樓下,秦風下了出租車,徑直走向大樓。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
漂亮的前台小妹走過來攔住了秦風,禮貌的出聲問道,前台妹子流動性比較大,她根本就不認識秦風。
秦風笑了笑,說道:“我找蔣……你們蔣總裁。”
前台沒有讓開路,暗地裏打量了秦風一番,此人長得是挺帥,尤其是那笑容讓她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是他衣着挺普通的,一看也不像是蔣天晴那樣的霸道女總裁的朋友。
不過前台也沒有狗眼看人低的直接叫保安将秦風趕走,依然是禮貌的問道:“那請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預約?這個還真沒有。”秦風攤了攤手,什麽時候見自己的女人還需要預約了。
前台妹子歉意的說道:“非常抱歉先生,如果您沒有和蔣總約好,我們是不能随意讓您進入公司大樓的。”
秦風心想自己都來到了這裏,也不着急這點時間,點點頭指着大廳的訪客休息區說道:“行,不爲難你。我去那邊坐着等她下樓,這總該可以了吧?”
“您随意。”前台見秦風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客氣的說了句,然後就回到了前台辦公位置。
秦風走到休息區坐了下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左右看了幾眼,準備慢慢的等待蔣天晴下班,給她個十足的驚喜。
這時,一個高冷的身影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門口。
此人正是剛剛從蔣天晴辦公室離開的姜天嬌,她目不斜視,腳下的高跟鞋踢踏踢踏,發出響亮的聲音,吸引了大廳無數人的關注。
可是突然之間,高跟鞋與地面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秦風自然是早就發現了姜天嬌,他也知道姜天嬌這個時候看到了他。
“好久不……”
話還沒說完,秦風眉毛就挑了起來。
秦風面對的方向,恰巧就是電梯間。
姜天嬌視線能夠清晰的看到休息區坐着的秦風。
一個消失了三年的人,突然間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爲是自己看錯了,包括姜天嬌。
然而當秦風說話的時候,姜天嬌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那個她每天都在想的那個男人,那個殺千刀的男人是真的回來了。
姜天嬌披肩長發瞬間飄揚了起來,築基期大圓滿的氣勢沒有任何壓抑,盡數的爆發了出來,在大廳裏卷起了一股不弱的大風。
大廳此時來往的多是秦氏制藥的員工,都是些普通人。
姜天嬌帶起的大風,掀倒了不少的人,一些玻璃陶瓷擺件,噼裏啪啦的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嗖——
姜天嬌消失在了原地,直沖秦風而去。
半空中,姜天嬌擡起了穿着黑色蕾絲襪,以高跟鞋的鞋跟踢向秦風,同時她的兩隻手上各自多出了一把類似匕首的短刃。
秦風伸出雙手,穩穩當當的夾住了姜天嬌的鞋跟,将他拉到了地上。
然而姜天嬌銀牙一咬,右手短刃猛地插向秦風的心髒,左手短刃摸向秦風的脖子,嘴裏還恨恨的喝道:“去死!”
秦風手指動了動,鴻蒙之力從虛空中飛射而出,纏繞在了姜天嬌的另一支腿上,拉住了她。
姜天嬌身影頓時凝滞,可這時,秦風突然放開了禁锢。
姜天嬌一下失去了重心,整個人直沖沖的撞倒在了秦風的胸口上。
“我說,你有這麽想我嗎,一見到本公子就這麽迫不及待了。”秦風嘴角彎彎,在姜天嬌耳邊輕聲說道。
姜天嬌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身上情不自禁的一軟,寒毛都立了起來。
“誰想你了,自作多情,我是要殺你!”姜天嬌忍下心中異樣的情緒,恨聲道。
說話的時候,姜天嬌手中的短刃再次插向了秦風的心口。
這次秦風沒有躲開,也沒有反抗。
噗哧——
短刃刺破秦風衣服,刀身盡數沒入血肉,從他的胸口貫穿而過,刀尖在他後背露了出來。
這時大廳裏已經來了好幾個安保,都是龍組和靈藥谷的弟子,他們在接到前台的報告後就立馬趕了過來。
他們這些安保,自然都見過姜天嬌,尤其是靈藥谷的弟子,這姜天嬌可是他們靈藥谷谷主的女兒,豈會不認識。
于是乎,這些安保就将秦風和姜天嬌圍了起來,神色不善的盯着秦風。
不論是靈藥谷的弟子還是龍組的成員,他們沒有一個人認識秦風,他們都隻聽說過秦風的名字,但卻不知道秦風長相是什麽樣子。
姜天嬌呆呆的看着握着刀柄的手,猶如觸電一般倒退開來,惱怒的大罵道:“你這個混蛋,爲什麽不躲!”
秦風伸手将短刃一點點的拔出,笑道:“你這麽特别的歡迎儀式,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