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刃拔出後,血肉蠕動,秦風的胸前的傷口瞬間痊愈,連他的衣服都恢複如初。
“你這麽特别的歡迎儀式,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
姜天嬌直直的盯着秦風的眼睛,心中莫名的煩躁,跺跺腳轉身推開一個靈藥谷的弟子,快速的朝門外走去。
“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給我活着。記住了,你的命是我的,隻有我能拿走。”
人雖然是走了,但是姜天嬌故作冰冷的聲音卻回響在大廳裏,讓一群吃瓜群衆不明所以。
秦風聳聳肩,回道:“好的,我記住了。随時歡迎哈。”
想想當年自己帶着蔣天晴母女倆去雁蕩山靈藥谷,幾番捉弄着姜天嬌,這一切都好像發生在昨日似地。
尤其是自己假裝什麽混沌公子,最後還把姜天嬌給睡了。
盡管那隻是頭發絲變化的身外化身,但始終是秦風身體的一部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确把人家姜天嬌給睡了。
睡了姐姐又睡妹妹,秦風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過分?
大廳裏的安保和其他圍觀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怎麽挨了一刀還笑的出來!
而且,那女人爲什麽又走了!
不過靈藥谷的弟子和龍組的成員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跟姜天嬌有仇怨的男人是個修爲高深的修行者!
至少他們這些人心髒被戳穿後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這時姜一揚也來到了大廳裏,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一般小事情,姜一揚肯定是不會來的,但是今天百裏長雲來過,蔣天晴特别交待最近秦氏制藥可能會不太平,因而在得到大廳有人鬧事的消息後,立馬就來到了現場。
話剛說出口,姜一揚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随後目光落在了秦風的身上。
“師……師……師叔?”
姜一揚木然的停在原地,臉上不禁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雖然已經知道了秦風不是姜家的人,但姜一揚根本不在乎,如果沒有秦風就沒有現在的他,或許現在他還在江城當一個小小的基地負責人呢。
秦風都還沒有開口應聲,姜一揚便興沖沖的化作了一道道殘影,瘋了似的朝樓上跑去。
他當然是要上樓去通知蔣天晴。
秦風搖了搖頭,本想安安靜靜的等着蔣天晴下班,給她一個驚喜,看樣子這個計劃是要泡湯了。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一個靓麗的身影就從十八樓飛奔而下,站在了離秦風七八米外的地方,呆呆的看着他。
秦風看着那個大口喘氣的女人,心底自責愧疚不已。
“晴姐,我回來了。”秦風一步步朝蔣天晴走了過去。
蔣天晴沒有主動朝秦風走過去,甚至還往後面退了一步,伸手道:“你……你别過來!”
秦風哪裏會停下來,他加快速度,三步并作一步來到蔣天晴的面前。
蔣天晴再退,秦風繼續向前逼近。
蔣天晴還要再退。
秦風伸開雙手,蠻橫霸道的将蔣天晴攬入懷中,不再給她退開的機會。
蔣天晴在秦風懷裏劇烈的掙紮,似乎是還沒有接受秦風回來的現實,或者說是不敢接受。
“對不起。”秦風雙手箍着蔣天晴,低聲說道。
然而蔣天晴還在掙紮,兩手使勁的推秦風,想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秦風沒有半點兒不滿,眼裏隻有無盡的愧疚和心疼。
饒是秦風自認爲自己是個撩妹高手,此時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一招了。
秦風也顧不得大廳裏還有許多人了,低頭就朝蔣天晴的紅唇親了下去,狠狠的親了下去。
還别說,這招管用了,蔣天晴停止了掙紮。
也就在這一刻,蔣天晴再也忍不住,熱淚奪眶而出,粉拳不停的拍打着秦風。
大廳裏的圍觀群衆頓時瞪大了眼睛。
平日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蔣天晴,蔣總裁,現在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強吻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還不得分分鍾上頭條?
秦風可不願意當猴子讓人看戲,直接裹着蔣天晴消失在了大廳裏。
姜一揚幹咳了幾聲,對衆人道:“看什麽呢看,都沒事兒做了?該做什麽做什麽,散了散了。”
總算是回來了。
姜一揚心中振奮不已,秦氏制藥有救了。
在他的心裏,秦風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這世上就沒有秦風解決不了的事情。
雖然姜一揚自己也很想去見秦風,但也明白現在還不是上樓的時候,他臉上浮現出笑容,上樓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
不過有人卻是攔住了他,是最初接待秦風的那個前台妹子。
“姜總,這人是誰啊?”前台妹子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姜一揚神色一正,闆着臉說道:“不該說的别說,不該問的别問。”
說話間,姜一揚的目光從左至右掃了一變,眼神充滿了警告,意思就是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瞎傳出去。
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秦風和蔣天晴還抱在一起,不過蔣天晴已經沒有再掙紮,自己也伸手抓住了秦風的腰。
良久良久,唇分。
蔣天晴沒有放開手,死死的抓着秦風,似乎生怕秦風再次消失不見,她擡着頭望着眼前的男人,臉色微紅,眼裏再一次蒙上了水霧,淚汪汪的,煞是惹人憐惜。
“晴姐,對不起。”秦風又一次真誠的道歉。
蔣天晴沒有說話,突然間踮起腳尖,張嘴就咬在了秦風的下巴上。
“哎喲喂,疼疼疼疼疼……”
口上叫着疼,不過秦風卻沒有推開蔣天晴,任由她把自己咬出了血,他知道蔣天晴這是在發洩。
咬着咬着,蔣天晴眼淚又止不住的留下來,松開口抱着秦風哭出了聲。
“你這個混蛋去哪兒了!”
“你這些年都在哪裏!”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每天都想着早點結束工作,早點回家休息睡覺,那樣我就能夠在夢裏見到你!”
“做夢……做夢……”
提到做夢兩個字,蔣天晴猛地退開好幾步,臉色變得一片慘白,無助的望着秦風,顫聲道:“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雖然之前蔣天晴還對姜天嬌說或許某一天秦風就會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但是她卻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來的這麽的突然,讓她一點心裏防備都沒有。
秦風聽着這些話,心中猶如一把刀在割,他走過去雙手拉着蔣天晴的手臂。
“這不是夢,我,回來了。”他直視着蔣天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蔣天晴擡起手,遲疑的摸向秦風的臉,這張她日思夜想的臉,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那……你真的是秦風嗎?”
“是,我是秦風,我回來了。”
秦風說完,兩手扶着蔣天晴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吻幹了她眼角的淚痕,然後輕輕的下移,親在了嫣紅的唇瓣上。
濕熱溫暖,觸手可及的真實感。
蔣天晴終于認清了現實,她的男人是真的回來了,他回來了!
她忘我的回應着秦風,她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抱着他的這個男人。
嗖——
兩人糾纏的身影憑空在辦公室裏出現,再出現時已經進入了原界的秦家老宅子的一個房間。
秦風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告訴蔣天晴,他回來了!
露水魚歡,盡享心身激情,大戰三百回合而不休。
直至佳人告饒,秦風這才罷戰言和。
蔣天晴軟軟的趴在秦風的寬大的胸膛,粉面绯紅,眨巴着眼睛,嗔怒道:“還跟三年前一樣,一上來就想要人家的命。”
秦風笑問道:“這下相信不是夢了吧?”
“如果是夢的話,那我甯願一輩子都不再醒過來。”
蔣天晴說着,從被窩裏站了起來,坐在了秦風的身上,主動求戰!
半個小時後,此戰結束。
蔣天晴徹底沒有力氣了,她癱軟的像是一隻小貓咪,躲在秦風的懷裏。
“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蔣天晴不相信秦風是故意失蹤不回來,他沒有趕回來,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對于蔣天晴,秦風并沒有太多的隐瞞,大緻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聽完秦風的叙說後,蔣天晴怒道:“太危險了,你做事情之前就沒有想過我們嗎!還好你沒事,要是你真的出事了,你讓我和小然怎麽辦?”
“我錯了,晴姐。”秦風弱弱的說道,然後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小然還好嗎?”
蔣天晴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這丫頭能好嗎?自從你失蹤後,小然就變得沉默寡言,跟變了一個人似地,除了上學就是修煉,也不知道我們母女倆是遭了什麽孽,都被你這家夥給勾了魂。”
秦風眼角抽了抽,幹笑道:“晴姐,你可别瞎說,我一直都把小然當妹妹看的。”
蔣天晴搖搖頭,眼裏閃過憂色,苦笑道:“我是小然的媽媽,我能不了解她嗎。就算你真的把小然當妹妹,但小然可沒有真的把你當哥哥。”
自己和女兒竟然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今後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真有那一天,或許自己就該退出了,蔣天晴暗暗在心裏做下了一個決定。
秦風當然也聽懂了蔣天晴話中另外的一層意思,何詩然對他是有情愫的,這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不過那時候何詩然還小,秦風也就沒當一回事,心想着以後再說。
此時蔣天晴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畢竟這可是一對母女啊。
“走吧,我帶你出去見見家人。”秦風又一次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
蔣天晴還在想何詩然跟秦風的事兒,冷不丁的聽到秦風這話,頓時有些局促,不确定的問道:“去見你的家人?”
秦風點點頭,說道:“我爺爺奶奶還有妹妹。”
蔣天晴有些忸怩的說道:“現在,不太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的。”秦風說着,單手一揮,兩人身上變潔淨如初,也穿上了各自的衣服。
接着,兩人出現在了秦家老宅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