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号有那麽響亮嗎？本來還想花費點時間打發了這幾個小混混的，沒想到這就跑了。

雨眸擡起眼，朦胧的視線下，好像看清了對方，又好像沒有看清，她靠在牆上，對着劉晨不言不語。後者發出一絲歎氣，一把架起雨眸就往外走。

“劉舞！”見到劉舞已經将打包好的食物拎在手上，爲難的不知如何開口，好像上次要一起吃飯，也是自己一個人先跑了的。

“我懂的哥，宿舍的姐妹們都回來了，你的宵夜正好拿來孝敬她們。”劉舞對着劉晨擠着眼，嘴巴挪向了他還抱着的女人。“你欠我一個解釋啊，這個我留到下次在好好審問你，先走了啊拜拜。”

看着一蹦一跳的劉舞，劉晨會心的一笑。“自己還能走嗎？”身邊的雨眸好像是睡着了，覺得自己問的多餘，雨眸的酒量不差，今天是遇到了什麽嗎？憑着殺手的直覺和靈敏的嗅覺，雨眸身上有血的味道。

劉晨背起雨眸，從蘇南大學到他住的西街口有點距離，家裏還有小刀在，思慮了片刻後，他選擇了去雨眸家。

檀香！

很少有拿這種香氣來做洗發水，但是雨眸總是能找到這種味道的洗發水，聞着這股熟悉的味道，劉晨的記憶回到了四年後。

“你上哪裏搞來的，這個都能被你找到。”劉晨很喜歡雨眸的頭發，又順又滑。替她洗頭發是一件享受，他喜歡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坐在浴缸邊給她搓發，然後想到了不好的鏡頭時，劉晨小腹處引起了騷動。他往上墊了墊雨眸，看起來瘦的不得了，其實還有點分量。

“放我下來！”雨眸冰冷的聲音鑽進了劉晨的耳朵裏。

“你能走，我就放你下來。”劉晨沒有打算回絕，如果她真的自己能走沒有問題，他是不會多此一舉背着他。現在是這樣，四年後，也是這樣。這是一種習慣，能自行其力是就不會要求對方伸出援手。

“我自己能走。”經過晚風的洗禮，雨眸清醒了不少。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後，輕哼了一聲。

“你欠我一句謝謝。”冷漠的女人，隻是一種外表的武裝，劉晨懷念那個會在他懷裏撒嬌的雨眸。

“謝謝！”雨眸試着走了幾步後撐在一顆樹上。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劉晨上前被雨眸擋了回去。

“你原本想帶我去哪？”對于自己的大意，雨眸皺起臉。今天是怎麽了？将自己暴露在危險中，居然在這個男人身上睡着了，還任由他帶着走。

“回我家！”劉晨的反應很快，将到嘴邊的話改成了我，而不是我們。雨眸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詫異的看着劉晨。

“你住在這個方向？”

“再過兩個接口就是我家。”

“我就在這裏分道揚镳。”吐出酒氣後，雨眸頭也不會的鑽入了黑暗中。劉晨郁悶的站在街邊，這個醒的也太是時候了，他還沒有溫存夠就這麽飛走了，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麽後的事。

盡管是這麽想，劉晨還是順着雨眸的方向走去。

站在大樓下，掏出煙點上。靠着另一個小區的圍牆，擡起頭。沒有多久，燈亮了，窗戶被打開，黑色的窗簾吹出了窗外。吸上一口煙，劉晨悠悠的視線落在了一邊漆黑的窗戶上。“一、二、三，亮！”果然不出他的意料，衛生間的燈亮了起來。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這個習慣永遠都不會變，導緻了他現在也有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因爲不洗澡不給上床。

雨眸有着很嚴重的精神潔癖，他強制性的帶她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是很多專家都對此搖頭，說不出什麽原因，最後直說了隻要不妨礙正常的生活規律，就沒有事。

庸醫！

給了這些專家下了定論後，劉晨放棄了去糾正雨眸的潔癖，隻要不妨礙到她的生活，追究就沒有意義，畢竟是新生，自己的經曆，她還沒經曆，隻要能保護好他，劉晨也就很滿足了，至于感情，還是順其自然的發展。

一根煙十分鍾，在所有燈熄滅後，劉晨拉高衣領向自己的房子走去。又是淩晨，悲催的日子。

小刀醒過來時，進入他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的臉，濃重的眼線暈染在眼眶的周圍，塗着黑色指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動着。

“鬼啊！”他以爲自己死了，才會出現的幻覺，大叫着閉上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時，那張臉還在自己的面前。

程玉霜很好奇的打量着這個陌生人，在一次次确定下半身有雞雞的情況下，她退到床邊。看起來蠻有時尚感的人，就是這張臉不怎麽好看，被打的腫成一個饅頭。“你是劉晨的什麽人？”好奇的問了一句這種暧昧的話，從劉晨成爲她的房客起就沒見過他帶過什麽女人回家，男人也沒有。

劉晨沒有親戚和朋友，這個她是知道了，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一個人，也沒見着他愛搭理誰，基本上也沒幾天是留在家裏的。

當然這個是很久以前的劉晨，不像現在。但是突然有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他家裏，這個就很奇葩了，她不得不懷疑這兩個人的關系，萬一，她說的是萬一，真的是那回事，那她不是白哪個啥了嗎？

“喂，别裝睡，給老娘起來。”在程玉霜胡思亂想之際，小刀蒙上了被子，他現在很不想知道自己是在哪裏，頭頂的光太亮，以他生前的所作所爲進天堂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地獄爲什麽也是那麽亮？不是說地獄都是黑氣馬哈的嘛？一定是自己走錯了空間，苦悶啊，他回不去了。

被子被掀開，冷風鑽了進去，一個冷戰徹底弄醒了小刀，他從床上跳了起來，那張蒼白的臉吐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來自于看起來像是大姐的女人。

“大姐，你在幹嘛？”說着就想去拉被子，卻被程玉霜眼明手快地給奪了過去，沒轍隻好去關窗戶。原來自己沒有死，可是這裏也不是自己租的小單間，這裏是哪裏？“你是誰啊？”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跟劉晨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