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裏是老大的家嗎?”這個大姐說的是劉晨,那麽這裏應該就是老大的家。這樣白癡的推理之後,小刀便轉過頭,心安理得的開始打量起這間房間。
格局比他租的那個單間好多了,獨立衛生間,還可以做飯,不像他哪裏,房間小到隻能放下一張床,洗澡上廁所還要排隊,就一個衛生間,還有幾戶人一起用。哎!京城的房價高到隻能天天望而興歎的地步了。
“劉晨是你老大?老娘怎麽不知道還有這件事存在?”程玉霜的興趣一下子被挑了起來,對于劉晨的事,她都有興趣想知道。
“你跟老大什麽關系,幹嘛要告訴你。”小刀睜着兩隻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想用來瞪她的,不過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臭小子,少瞪你的那一條線,老娘可不怕你。”程玉霜一隻腳踩在床上,雙手插着腰,這個形象在小刀心目中已經無法再把她跟成熟性感化成了等号。
“霜姐,你對我的房間很感興趣?要不咱們換一下?”一進門就聽到程玉霜的大呼小叫,劉晨有搬家的沖動。
程玉霜一見劉晨頓時就拉起他走到小刀面前。“我是你房東,對我的房客一言一行當然要有明确的知情權吧!”這個是什麽歪理,劉晨煩躁的皺起眉,随後一把拉起程玉霜就走出門外。
“你拉我出來幹嘛?”被拖出來的人,還有點不甘心的想進去,問個究竟。
“霜姐,我有件事必須跟你講明白。”對于這樣三八的女人,劉晨已經到達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如果今天不把話跟她講清楚,那麽下一次難不保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本來他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什麽事?”對于突然冷下來的劉晨,程玉霜收起了她的玩心,這時候在老虎嘴邊拔毛那是要人命的。
“第一,我是你的房客,不是你的私有物,請不要随意進入我的房間,你聽明白了嗎?”這點很重要,也是劉晨很專注的一點,他都活的沒有隐私了。“
“我不進去怎麽知道你裏面藏着一個男人?”程玉霜對劉晨的提議一點都無所謂,房子本來就是她的,她當然有權利可以自由出入。
“是嗎?”劉晨朝着程玉霜逼近了一步,雙手撐在牆上,将她整個人壓在了自己的胸口前。“霜姐,我還算得上很好說話的人,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闖入我的家,這個讓我很爲難。”
“你……你不要靠我那麽近。”
從劉晨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程玉霜想要逃開。
“不靠那麽近,你怎麽會聽懂我在說什麽。”劉晨嘿嘿的冷笑着。“明天我會把鎖換掉,我先提前通知你,如果你再想法進入,那麽我會搬家。”
“換鎖?我這鎖很貴的。”程玉霜撇着嘴,劉晨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可以把換下來的鎖還給你,買一把普通的鎖。”劉晨突然捏起程玉霜的下巴,雙眼對着她化成煙熏妝的眼睛。“不要惹惱我,别忘了後天你還有個聚會的。”
“好啦,我知道了。”程玉霜一聽立刻洩了氣,她已經把自己會帶男朋友的消息給散發了出去,現在惹惱了這位爺,讓她上哪裏去找現成的。“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後天的衣服我都準備好了,還有鞋子。”其實她很委屈,自己又不是花癡,沒事老跑男人的房間,不是想看劉晨缺啥嘛,好給他準備點,現在被人當成瘟神一樣看待。
這話倒是讓劉晨沒有料到,一時内疚了起來,說實話程玉霜真的算是對他不錯了,隻是那個性子實在是叫人頭疼,剛才自己的确是有點過了,不過話已經出口,那就沒有收回來的意思,但是既然說出了口,劉晨就沒有道歉的習慣,放心裏好了。
“我有衣服的。”
“你那幾件衣服我還不知道?跟我出去怎麽說也得體面些,我才好有面子。”不是程玉霜看不起劉晨,實在是她那些朋友都有着一定的水準,她是不怕被人笑,隻是怕劉晨的自尊心會受到挫折。
仿佛洞察到了程玉霜的心思,劉晨理了理程玉霜的發絲,微微一笑,渾然天成的自信。“放心,一定會讓你很有面子。”
“行了,我回房間了。”有了這樣的包票,程玉霜自然不會再有什麽意義。“那個染着頭發的男孩究竟是什麽人?”
“單位的同事。”将程玉霜推入她的房間後,劉晨回到自己的住所關上門,對着床上的人說道:“明天記得提醒我換鎖。”
小刀尴尬的對着劉晨,那個女人他無以言表。“老大的房東,果然也很老大。”
劉晨聽着這句滿是病句的句子,倒是一時找不出哪裏有問題,有些無語的他瞪着小刀說不出話來。
“老大,你的房間比我的好多了,真是羨慕。”小刀是個自來熟的人,身上的傷看起來要恢複的不錯,才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自我恢複力是相當的驚人,意識到這點時劉晨又忍不住打量起小刀。“你家是做什麽的?”
“我?”小刀嘿嘿笑了兩聲。“爺爺那一輩是這裏比較有名的老中醫,到了我父親那代就斷了根。”
劉晨點點頭,想必是從小就有被熏陶過的身體,會比常人更容易找到适合的方式來修複,這個聽起來很神秘,其實也沒有什麽學問在裏面,就是人的免疫系統與外界的一個契合度而已,有的人需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能将身體損害的地方自我完善,就像破了皮,有的人要三天,有的人一天就可以長好,一個道理。
但是小刀的自我修複力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身上的傷基本已經隻剩下淤血,就是眼睛還腫着,看起來和熊貓差不多,劉晨不由得笑了笑。
“你再休息兩天後去上班,以後不要那麽沖動。”算是囑咐了幾句後,劉晨進入浴室。
今天意外中見到了那個馬爺,劉晨放開水龍頭,一股暖流從頭頂傾斜下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劉舞的死跟他有關。
“老大,要不要吃宵夜,肚子餓了。”小刀在浴室門外喊着。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