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張翔往他手裏塞了一個小紙條,直到現在彪子都沒打開看過,可現在,卻想着要趕緊看一看,也不知道心裏這是怎麽了,竟然沒想着告訴大家。
王大壯從樓上下來後,很快就發現少了的張翔,憨厚的摸了摸腦袋,“這家夥就是隻沒有腳的小鳥,不知道又飛到哪裏去了。”
“大壯哥,難道你知道?”
“知道什麽,我可不清楚。”王大壯裝傻一笑,并沒有再說什麽,事關了張翔,他也不想做更多的解釋,反正跟他也沒什麽關系,如此一來,倒是讓自己惹的一身的騷。
肖玲也注意到了王大壯的這一點,對此若有所思,卻什麽都沒說出口,她相信王大壯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亦或者,站在一個制高點,觀察着衆人的喜怒哀樂。
這一頓飯,幾人都若有所思,而劉晨,正緊閉着雙眼加緊修煉,如今他的靈氣已經變得精純起來,七傷拳也已經練到了第三式,可到了這裏,就像遇上一道坎一樣,想要突破,卻發現還是他自己想的太過簡單了。
“主人,你不要心急,這第三式和第四式之間大有不同,如果你要是使用蠻力,就會越發的艱難,或許有時候換個角度看問題,就能不一樣了。”
“豪爵,你這話還真是點醒了我。”劉晨試着将通身的靈力逆流而上,練起了第三式的後半部分:乾坤一躍,方八卦爲天地之圓,元氣之身,騰躍直上……
吃過飯後,按照肖玲的安排,能子隐蔽了一下就準備出門,而彪子則躲在牆角從懷中摸出的小紙條,上面赫然寫着幾個大字,“想要劉晨死,三日後,午夜時,午夜門見。”
僅僅幾個字就看的彪子手掌開始打顫,别的東西他算是不了解,可劉晨死,這三個字卻觸目驚心,他想要告訴肖玲這一切,可腦海中卻突然出現那天的一幕,肖玲和劉晨兩兩相對的時候總讓人看到了其中的很多事情,肖玲眼中的笑,比任何一顆都來的歡快許多。
彪子緊握着手中的紙條,又放進了懷中,決定了不告訴了肖玲之後,心裏的疑惑卻沒有少過,既然不告訴肖玲,安這午夜門,究竟去還是不去,三日後,如果今天是第二日的話,那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對于張翔的話,彪子還是有些疑惑的,畢竟翔子也不是什麽好人,兩人之間相互的不熟悉,如今就憑借一張紙條想要動搖他的心,是不是太簡單了,彪子心裏憤恨難平,就連選擇也變得糾結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做了。
“彪哥,今天的事我不是有意想要瞞着你們的。”明仔突然走過來拍了拍彪子的肩膀,吓得他一跳,身體還不自覺的後退了好幾步,也把明仔吓了一跳,“彪哥,你這是怎麽了?”
“沒,我沒事,剛剛不過是激靈了一下,能有什麽事啊,對了明仔,你剛剛說什麽,我有些沒聽清。”彪子面色很快就轉變了過來,這一瞬間的功夫,明仔也有些疑惑,對于眼前的事,也有些看不透了,彪哥剛剛到底在想什麽,怎麽他一過去,人的臉色就變了,難不成跟他有關。
“彪哥也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我就是随口叫了你一聲。”明仔說完和小魚飛快交換了眼神,兩人一緻覺得這彪哥跟前幾日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倒是跟張翔這兩天的行徑差不多了。
“噢,是這樣啊。”彪子笑着說道,可他幾乎沒想到,另外兩人已經盯上他了,爲的竟然就是剛剛他的走神,估計這件事要是随便說出去了,恐怕大有不相信的人。
“行,沒事就行。”彪哥笑着說道,随後看了兩人一眼,嘴角跟着動了一下,“你們倆之前跟張翔的關系應該不錯吧?”
“是還不錯,不過彪哥,這一次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這次不僅張翔沒告訴我們,就連我們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迹,你說這豈不奇怪,平時總在人群裏亂竄的人,現在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明仔立即開口撇清了跟張翔之間的關系,本來張翔的事情他們幾人之間,參與最少的就是明仔了,現見着他出事,恨不得繞幾條路走才行,哪裏還顧及的了這些東西。
“突然消失,這肯定是有些原因的,明仔,就這其中的問題,你們倆是沒想到過,還是說張翔并沒有提起來?”彪子絲毫不敢有所放松,他心裏也有些不理解,爲什麽張翔會單獨給他塞這張小紙條,裏頭的一切,究竟是意外還是其他東西,直到現在,他都不得而知,這些東西,也就成爲了無盡的意外,讓人疑惑的存在也變得十分深刻。
“這個真沒有,彪哥,關于這一點我們倆是可以發誓的,這翔子做事本來就沒跟我們商量過,現在哪裏來這些冤枉人的事情,也還真是讓人郁悶的存在,彪哥,你要相信我們啊。”小魚立即搶先說道,總覺得眼前的彪哥有些怪異,想說出個爲什麽,卻發現沒有這個理由。
“好吧,既然事情是這樣,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們倆好自爲之吧。”彪子冷着臉說道,本來想從這兩人嘴中談聽出一些什麽來,豈料對方也十分奸詐,這些話,他是一句也不想開口說的。
“彪哥你别生氣,隻是我們和翔子之間,真的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彪哥如果不信,我們可以發誓的。”明仔突然也變得一根筋起來,怎麽突然就被彪哥誤會了,看起來,還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行了,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參與更多了......”
沒過一會,能子就回來了,可他右手臂上的血迹特别的顯眼,血漬所在的方向,似乎是手肘處,出血量雖然不多,可這樣看過去,還是觸目驚心的存在,就連彪子面色都跟着一變,立馬跑了過去。
“能子,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