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我沒事。”能子堅定的說道,身體卻自動朝着彪子倒了過去,眼眸也跟着一動,就連嘴角之間的厲色也是特别的明顯,嘴唇蒼白之間,沒有半點血色可言。
“就這了還說沒事。”肖玲聽到門口有了響動就走了出來,這一開房門不要緊,看到這一幕後,更是直接沖了過來,将能子的袖口用刀口撕拉開,讓他平穩的躺在了沙發上。
嗅到了血液的味道,王大壯也從樓上急匆匆的下來,看到能子手臂上的血迹,緊着眉頭問道,“能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招惹誰了?”
“我,我真是冤枉啊,大壯哥,我剛剛去黑衣幫準備探聽一下張翔的蹤迹,沒找到他後,我這就準備回了,可是卻沒想到,半路上遇上一個屁大的小孩,非得說去擅闖了他的地盤,不僅讓我道歉,還想讓我賠禮,這不,我就跟他打了起來,可這小毛孩竟然使出了吃奶的功夫,我拿他,也是沒辦法,這不剛剛玩捉迷藏的時候,我就偷偷躲回來了。”一提起這個,能子心裏也不是什麽滋味。
長這麽大,竟然被一個小破孩追着跑,眼下看起來,倒不是一件簡單事啊,說實在的,也真是郁悶的存在。
“你是被一個小孩打傷的,讓我看看你的傷口。”王大壯嗖的一下就跑了過來,撩開能子的袖子一看,大叫一聲不好,“能子,那小孩是不是拿着一個鐵爪?”
“是啊,大壯哥,你,你這是怎麽知道的?”能子一臉詫異的說道,雙眼卻不自覺的迷離了起來,王大壯向來是不顧及這些人情世故,可如今,竟然看出了那小孩使用的武器,看來那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可不過就是個小破孩,還能是什麽氣吞山河的人物。
“這小孩名叫孤離,打小就生長在這過渡空間裏,平常喜歡的也就是逗逗人,隻不過他兵器上有着劇毒,這也是他父親留給他最後的東西了。”說起這話,王大壯不由的歎了口氣,不過是個可憐人而已啊,隻不過好在這次下手不重,也沒釀成什麽大禍。
“劇毒,這,大壯哥這?”能子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不過他這可不是被吓暈的。
“這,大壯哥,這是怎麽一回事, 能子都給吓暈了,你快看看他,快看看。”彪子一臉不知所措的說道,這能子可是他真正貨真價實的兄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從小時候的相依無靠直到現在進入了飛升的劫數,能夠進入這過渡空間,也是一件奇事。
“這倒不是給吓暈的,辛虧能子剛剛是一路小跑着回來,否則現在,早在半路上就毒發了。你們也别着急,擎天少爺給過我一些解藥,現在應該可以派上用場。”王大壯說完這話,眼中的笑意早就收了起來,看向幾人的時候也變的嚴肅起來,“趕緊把他扶起來,我得給他上藥了,否則再晚一點,這性命可就不保了。”
“好的大壯哥。”彪子的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在這一瞬間,再也沒用功夫想自己那些雜七雜八的事,而是将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能子身上,在其他東西面前,能子,依舊是最重要的存在。
“彪子,我來幫你。”很快肖玲就加入了其中的行列,在王大壯給能子擦藥的時候,她才看清,原來能子身上的傷口也不少啊,隻不過這個被鐵爪造成的傷口卻顯得觸目驚心,随着藥粉的掩蓋,那些泛黑的血液也慢慢被止住了。
“大壯哥,能子接下來沒事了吧?”
“你看他的面色已經變得紅潤起來,所以我猜測,問題應該不大。不過這解藥也是因人而異,至于還不會有什麽後遺症,還得等他醒來才知道。”王大壯對這話也不能打包票,他隻能盡自己的能力去給能子治傷,至于其他的,他也管不了。
“大壯謝謝你,如果和今天不是有你的話,還不知道能子這傷該怎麽辦。”肖玲突然急切了起來,“大壯,你剛剛說的孤離,爲什麽無緣無故的去傷害大壯,是不是因爲什麽事?”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看現在的事越發的不簡單,你們還是少出點門,一切,都等小晨出關了再說,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多一些勝算。”
衆人都覺得王大壯的話又用,所以也都不打算再外出了,至于張翔,既然消失不見了,要麽他就準備好要沉着反擊,要麽,就不存在于這個空間裏了,在這一瞬間裏,肖玲突然很希望是後者。
時間過得很快,眼見着夜色就落下了帷幕,每當這個時候,都是這裏最危險的時候,因爲有些不太光彩的事情,都選擇在夜晚進行了。虎子由于這幾日養傷在床,麻子幫的事都一并交給了狼狗處理,雖然他心裏憤憤不平,可也沒有半點辦法,既然是麻子哥說的,誰又能給予一個否定呢,就像前天挨的一百大闆子來說,對于虎子而言,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能子一直沉睡着未曾醒來,彪子幾人也十分擔心,全部都守在大廳,哪裏都沒去,這樣看過去,場景竟然顯得特備的嚴肅,然而這一切,卻早就被有心人給看清了。
“水,水!”能子慢慢睜開眼,看清跟前的一切,眼睫毛跟着動了動,當眼前一個溫柔的身影将水遞給他的時候,能子突然揚起一道笑意,心裏也跟着沉醉了一下,“活着,活着真好啊。”
“你個傻子,如果活着都不好了,還有什麽是好的。”肖玲滿眼責備道,伸手拍打了一下能子的腦袋瓜,“你跟我說說,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玲姐,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剛剛說的,去找翔子的途中遇上了那個小屁孩,對,就是叫什麽孤離的,那性格真叫一個孤僻的,對人愛理不理也就算了,竟然像是盯上了我一樣,搞得我這是想退都沒有機會。”